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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租換妻情緣

我和老公康捷都是1989年大學畢業的,由於學潮的緣故,那年分配得都不好,我們也不例外。我們經人介紹認識並在1990年結婚,婚後的生活很幸 福,但我們都是不甘寂寞的人。1991年,下海創業成為一種時尚,到深圳更是潮流。那年夏天,我們商量後也辭職到了深圳,準備在那裡開創自己的事業。

去深圳之前,我們就找好了工作,在同一家公司裡。可到深圳後租房時才發現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,離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貴,遠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, 房租相對我們的工資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,長期住旅館更是天方夜談。一籌莫展之時,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學同學許劍,也和我們一樣,帶著漂亮的太太小雯來深 圳闖天下的。大家都遇到了相同的難題,無奈之下便想到了合租,這樣一來,房租就都是我們可以承受的了。

很快,我們就聯繫到了一處房子,離我們雙方的工作地點都近便,房租也合適,還是個有陽台的單元房,頂層的四樓。我們約好時間,興沖沖地去看房子, 到了房間一看就傻了。原來只有一個房間,跟酒店的標準間差不多,不同的是多了一間小得兩個人轉身都困難的廚房。兩對夫婦可怎麼住啊?我們都猶豫了,可房租 和上班的便利又讓我們難以割捨。商量之後,就硬著頭皮住了下來,將房間一分兩半,用個丁字形的簾子隔開,外面還隔出一個走道。說好等經濟稍寬之時,再請人 用木板隔斷。其實那只是借口,真實的想法是先立住腳,趕緊攢錢單獨租間房。

四個人擠在一間不足20平米的房子裡,不方便是肯定的,現在的人們根本無法想像我們那時的困難。做飯、上廁所、沖涼都極大的不便。房子小,兩張床 幾乎都挨在一起了,睡覺翻身都得輕輕的,更別談過夫妻生活了,我們都是新婚,有那種衝動和需要是自然的,可我們又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,雖然思想開放,可那 畢竟是不能示之於人的事,而這種事情不像租房子,根本無法在一起商量。我們都很苦惱,可又沒有解決的辦法。

一周之後的一天,我和老公下班回到家,發現門上掛著一隻鼓鼓的塑料袋,打開一看,裡面裝滿了小食品,還有兩張電影票和一張紙條:「對不起,請你們 倆看電影,我們在家裡忙些私事,改日你們再請我們,敬禮」。我們倆都有些犯傻,還是老公先明白了。笑著沖屋裡說:「我們十點前不會回來的,別著急,慢慢 來」。裡面傳出我同學的聲音:「謝謝啦」。我還傻傻地問:「他們幹什麼呢?」丈夫大笑不語,摟著我的肩膀就往外走,說:「傻妮兒,做夫妻作業唄!」我的臉 一下子紅了,不知怎的,我也想要了。看著電影,我卻在想像著他們在床上翻滾的場景,根本不知道電影裡都演了些什麼,腦子一片空白。九點剛過,電影就演完 了,我們挽著手在街上漫無目的地瞎轉著。約九點半左右,老公的呼機響了,在旁邊小賣部回過去,是我同學的留言:「房間收拾好了,請回家。」我們倆如釋重 負,趕緊往家走。回去時,他們都睡了,可能是避免尷尬吧。

幾天後的一個下午,我和老公下班後,在外面吃的飯,回到家都快八點了,他們不在,桌上留著一張紙條:「我們公司舉辦酒會,大約十點鐘回來」。紙條 下還壓了一隻避孕套,我和老公相互看了一眼,就抱在了一起,邊接吻邊脫衣服,很快,我們就在床上赤裸相見了。我們都激動不已,老公戴避孕套時手都直抖,連 燈都沒關,我們就開始了,這是我們第一次開著燈做愛。丈夫很快就進入了我的身體,那種久違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抖不止。也許是很久未做的緣故吧,老公很快就射 了,我卻還在極度的興奮之中。老公沒有拔出來,他不斷地吸舔我的耳垂、脖子、乳頭這些我敏感的地方,我越發興奮,不停地扭動,渾身舒癢難耐。老公又硬起來 了,終於我的全身爆炸了,那種舒適是結婚以來從未感受過的。就這樣折騰了一個多小時,我們都大汗淋漓,床單上印著一個濕漉漉、大大的人形。一看表,九點多 了,雖然還想繼續纏綿,但一想到他們快回來了,就戀戀不捨地分開爬起來。老公去燒水,我忙著換床單。等我們洗了「鴛鴦浴」,換好衣服,都快十點了,看他們 還不回來,老公就下樓去給他們掛傳呼,我收拾激情之後的一片狼籍。沒多久,他們回來了,看到我泡在盆子裡的床單,就衝我們詭笑。可能是女人在幸福滿足之後 格外美吧,加上我本來就是個漂亮女孩,小雯在廚房跟我開玩笑說:「幸福的女人越發漂亮了」。我也調侃地說:「可惜那天我沒能看到你的幸福模樣,什麼時候也 讓我看看?」。

就這樣,我們默契地相互關照著對方。後來天氣變冷了,待在外面的滋味真是難受,誰也不好意思讓別人在外面瞎逛了,又回到了原先無奈的狀態,得不到 滿足的我變得有些焦躁,在家裡還會強忍著,到了外面就對丈夫撒氣,嚷嚷著後悔來深圳,丈夫無語地承受著。發洩之後,我又因心疼他而後悔。

一天夜裡,我被一種壓低的、特殊的呻吟聲驚醒--他們在做愛?!豎起耳朵細聽,聲音果然是從那邊傳來的。一看老公,他早醒了,正瞪著眼睛在聽呢。 我剛要說話,丈夫用手摀住了我的嘴,另一隻手摟住了我。聽著那邊傳來的呻吟聲和床的吱吱聲,我和老公都有些忍不住了,老公的手伸進我的睡衣揉捏著我的乳 房,我的手也伸進他的內褲,握住了他早已堅挺的寶貝,我們都不敢出聲。終於,那邊安靜了,我和老公卻久久睡不著,可又不敢做。

從那晚的聽床之後,我和老公也開始在後半夜小心翼翼地如法炮製。後來,他們肯定也知道了,但大家都佯裝不知,更沒人拿此開玩笑和調侃對方。彼此心 照不宣了,也就沒有了太多的顧忌。做愛時間也漸漸地從後半夜聽到對面沒聲音了才做,自然地發展到十點多鐘的正常休息時間。有時兩邊一起做的時候,聽著對面 的聲音反而更覺刺激和興奮,再後來,連叫床都不再壓低聲音了。

就這樣,我們兩對夫妻相安無事地各自幸福著。一個困擾我們的頭等大事,就這樣輕鬆地解決了。想想那時的感覺,就好像是在偷情一樣。性,應該是有些神秘才會有吸引力和令人神往。

一件意外的尷尬,改變和增進了我們兩家的關係。

轉眼間,我們來深圳快一年了,我們相互照顧,彼此都很感激對方的關照,總想找個機會答謝對方一下。過幾天,就是我同學的生日了,剛好又是星期六, 他太太提議由他們做東,我們在家裡為他老公辦個小小的生日慶祝,就我們四個人,提議立刻通過。那天,我們兩個女人約好了下班在菜市場見面,買了很多的生、 熟菜品,我的同學提了一捆啤酒,我老公買了一瓶大香檳。我們下廚的時候,兩位男士在屋裡聊天。想想可憐,在一起快一年了,工作壓力大,加上居住條件,我們 從來都沒有時間能坐下來好好聊聊。飯菜上來了,我們撩起了中間的簾子,飯菜就擺在兩張床之間由兩個方凳拼成的「桌子」上,我們彼此祝福,打開了香檳和啤 酒。

六月的深圳,酷熱難耐,屋裡又沒有空調,兩個風扇不停地吹著。沒過多久,我們的衣服就全濕透了。喝著酒,也沒覺得特難受,因為更多地出汗,卻感覺 很暢快。我和小雯的衣服全都貼在身上了,內衣上的花紋透過濕濕的襯衣清晰地顯現出來,很是尷尬,我們就到衛生間換上了T恤,我還解掉了胸罩,出來時發現她 也解掉了。兩個男人也不知什麼時候都光膀子了,以前他們是從來不在外人面前光膀子的,今天可能是高興,加之酒喝多了和天氣太熱的緣故吧,當時也沒有誰覺得 有什麼不妥。我驚訝地發現我這位老同學的肌肉是如此的發達而且陽剛十足,在學校時我可是從來沒有注意過他的。到晚上十一點時,酒都喝光了,大家也都有些醉 了,小雯搖搖晃晃去燒水,我們輪流暈暈忽忽地擦了一下身子就各自回到自己的「大帳」裡睡覺了。我啤酒喝得太多了,加上又混喝香檳的緣故,意識都有些模糊 了。晚上頻頻起夜,頭一直暈暈的。有次起來,廁所有人,我就靠在門邊,迷迷糊糊地問:「誰在裡面?」,門開了,小雯搖搖晃晃地出來了,含混不清地對我說: 「我都記不清起來幾次了。」我從廁所出來後,扶著牆,迷迷糊糊地回到帳子,一看床上躺著兩個人,急忙出來到了另一個帳子,倒在那個熟睡的男人身邊,摟著他 就睡著了。說也怪,那晚就再也沒有起來過。

大約早上十點多,我醒來,可還是迷迷糊糊的,睜開眼,看到周圍的東西有些陌生,看了看身邊的男人,一下子徹底清醒了,我失聲驚叫起來,緊接著,那 邊的帳子也傳來驚叫--原來,昨晚我們兩個女人上錯床了!我急忙跑出來,差點和小雯撞上。回到自己床上,摟著目瞪口呆的丈夫,哭了起來,老公回過神來,拍 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說:「沒事了,沒事了,酒喝多了嗎,快點,該起床了。」那邊我的同學也同樣地勸著他哭泣的妻子。

男人的安慰讓我們安靜了下來。大家都起來了,開始收拾昨晚留下的一片狼籍。

兩個男人談笑風生,還相約下午去書店,我們兩個女人在廚房裡配合默契地洗著碗,誰也不說話。這時,就聽到屋裡兩個男人互相調侃開了:「女權運動殺到中國來了,咱們的老婆把咱們倆給換了。」說完大笑。

我們倆互看了一眼,也不由自主地笑了。

我們倆都想消除彼此間的尷尬,我就沒話找話地對她說:「跟他同學四年,想都沒想過他,可卻發生這樣的事,不過說實話,你老公的肌肉夠結實的」。

她接著我的話說:「你老公也不賴,肌肉雖不很發達,可皮膚細膩著呢,軟軟的也不錯呀,昨晚我就覺得奇怪,還以為是我老公喝酒喝的皮膚發漲變細了呢。」

我又開玩笑地說:「看來我們是各得其所啦?」

她也開玩笑地說:「你這麼滿意他,乾脆下午我們跟他們一起出去,把老公換過來,體驗一下挽著別人老公逛街的感覺。」

「行啊。」

這時,老公在屋裡問:「兩個小丫頭在密謀什麼呢?」

許劍也接著說:「我們上的專業書店,你們倆跟著起什麼哄?」

小雯回敬道:「少跟我談什麼專業,好像只有你們上過大學似的,就這麼定了,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!」

午飯後,天氣熱得屋裡實在不能待了。我和小雯強忍著酷熱,給渾身是汗的男人燒水讓他們趕快洗洗,好到樓下涼快去。我們也想洗澡,況且昨晚汗濕的衣服還沒洗呢,再不洗就沒得換了。

終於洗完衣服了,我們倆開始一起沖涼。

當兩個女人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裡赤裸相見的時候,是最容易打開心扉的時候。不知怎麼地,我們說到了各自的床事。

我問她:「你老公那方面怎麼樣?」

「挺棒的,最好的就是他快射的時候,那種特硬的的感覺,簡直爽死啦!你老公呢?」

「我老公前戲不錯,就是時間短,我還正在興頭上呢,他就射了,他自己也知道,所以射了之後也不自己睡,還是繼續刺激我,等我滿足之後才睡,有時竟然能做兩次。」

「我老公很少前戲,上來就進去,每次都把我弄疼。好在他堅持的時間長,慢慢地我也就進入狀態了,他們要是勻一勻就好了!」

我開玩笑地說:「要不換換?「

「不害臊,虧你說得出來。」她拍了我一下,笑著說。

我回敬道:「反正我老公你摟過了,你老公我也抱了,有什麼呀!」又學著她的口氣說:「就這麼定了,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!」

一陣嬉鬧之後,我們換好衣服出來了。

來到街上,挽著各自的老公,說說笑笑向書店走去。我和許劍挨著走在中間。沒走多遠,我就感覺累了,提議休息,兩個男人不同意,我就一隻手挽住老公,另一隻手挽住許劍,跟他們耍賴。

那邊小雯喊開了:「你也太貪心了吧?」

我說:「有什麼呀?小氣!我把他送給你,這下公平了吧?」

說著,把老公推到她那邊,又把她的手從許劍的胳膊上扒開,並拽著許劍和他們拉開了距離。

我笑著說:「從現在開始,換老公了。」

「換就換,有什麼呀!」 她也毫不客氣地挽住了我老公,又裝出嗲聲嗲氣的聲音對我老公說:「『二老公』,咱們走,啊?」

「有沒有搞錯,只聽說男人三妻四妾,沒聽說女人還有『二老公』的?」老公抗議道。

「沒辦法,時代進步了,現在不是進入女權社會了嘛?!看看這兩個小女權份子,唉!」許劍應道,又歎了口氣,對我說:「唉!『二老婆』,我是認命啦。」……

我們就這樣嘻嘻鬧鬧地往書店走,一路上,「二老公」、「二老婆」地叫著,真不知當時為何那麼開心。

時光快樂地走著,我們快樂地生活著。

那年夏天,開始流行吊帶裝,我和她也各買了兩套。女人都是比較矛盾的,既想新潮、又怕別人非議,上班是肯定不敢穿的,也不讓穿,只有回到家或大家一起上街的時候穿,可這樣也在不經意中給她和我惹來麻煩。

男人都是一樣,看自己的老婆穿得再暴露都沒有感覺,但看到別人的老婆穿得稍微超前,就會產生聯想,我老公和許劍也不例外。我老公經常不自覺地看小 雯外露的肩膀高聳的胸部,許劍也故做無意地盯著我的胸部和大腿。特別是我們兩個女人晚上臨睡前的沖涼後,因為準備睡覺了,都卸掉了胸罩,乳頭格外明顯和若 隱若現的時候。

我們都習慣在廚房刷牙,可那個廚房太小了,放了鍋灶,兩個人都很難錯身,而水池又可惡地設計在中間。他們要從我們身後過去,我們就得盡力靠在水池 邊上,即使他們盡力往後靠,還是會有一個瞬間需要緊密地貼一下。以前還沒什麼,自打我們穿吊帶和短褲以來,幾乎每次我都能感覺到同學那個東西硬硬地頂到我 的屁股上,開始搞得我每次都是紅著臉出來。我老公也一樣,好幾次我看到同學的老婆從廚房出來臉都紅紅的。真是沒有辦法,急不得,惱不得,時間長了,也就無 奈地習慣了。

一個星期天的中午,同學夫婦出去購物,老公嫌家裡熱,到公司練計算機去了。我沖完涼,想著他們兩口不在,就沒有穿內衣,坐在小板凳上洗我和老公換下的衣服。

這時,許劍突然回來了,進來就直直地盯著我的胸部看,原來,我坐得低,吊帶開口又大,從上方看,我的兩個乳房暴露無遺。

「忘什麼東西了?」

「沒有。遇到老婆的死黨,結伴買衣服去了,不讓我跟著,就把我趕回來了。」

見他站在我面前好一會不動,我才猛然醒悟過來,急忙站了起來,排解難堪地說:「把你們的盆借我用一下。」

他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,急忙進了他們的帳子去給我取盆。

我換了個坐的方向繼續洗我的衣服,可他一會進廚房洗手,一會又來洗毛巾,在我面前走了好幾個來回。每次都沒話找話地在我面前停留,我知道他在幹什麼,可又沒辦法說,就索性不理會他了,反正看見摸不著。

在學校時我們關係不錯,經常抬槓、辯論、開玩笑,可這樣涉及個人身體的事情卻從未有過。

最後,我實在忍不住了,就衝他喊:「嗨!看夠沒有?」。

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問,愣了一下,衝我嘿嘿了兩聲,說:「好風光就是讓人欣賞的嘛。」

「想看?看你老婆的去。」

「她的,早看夠了。在學校時還真沒看出來,你這麼有女人味。」

我拿水撩他,讓他滾。

他反而嘻嘻起來:「老封建!看看還犯法?」

「你還不走?」

「就這樣走了,我一下午都會魂不守舍的」。

「聽這意思,你還準備看一下午了?」

「這主意不錯,可還是不夠刺激。」

「沒看出來,你小子來深圳還真學成了,趕快滾。」

「沒辦法,誰讓深圳是咱中國改革的前沿呢,在這兒的每個人都有探索的義務,你說呢?」

「就你?你來探索?別丟人了! 快滾,快滾。」

「為什麼我就不能探索?」

「你?別說我瞧不起你,你都能探索什麼?」

「比如,探索中國新時期的倫理觀、美學,還有都市性科學等等。」

「噁心,我都想吐了。」

「真是個老封建!就是像你這樣的人阻礙著科學的探索進程。」

「哎呀,看來小女子真是罪孽深重,阻礙了我們當代最偉大的社會學者進行關乎民族危亡的探索了!」

「知道錯了吧!想怎麼彌補你對中華民族犯下的罪孽呢?」

「快死去!快死去!越說你還來勁了。」

「是你說的自己罪孽深重,怎麼倒成我的不是啦?真是應了孟子的話了:『唯小人與女子為難養也』。哎,喝水不?」

「看來咱倆是同時驗證孟老夫子的話了,跟你瞎掰了這麼半天,還真有點渴了,給我倒杯水,就恕你無罪。」

一會兒,他端了兩杯涼白開過來。

「喂,擱哪兒?」

我當時滿手肥皂,看了看四周,也真沒地方擱,就對他說:「眼睛閉上,端過來。」

「你也忒不講理了吧?唉,誰讓咱命苦呢!」說著,就蹲下來,把水送到我嘴邊,「說實在的,其實你才應該閉上眼,這樣我會自在點。」

我含了一口水,做出要吐他的樣子。他跳到一邊,「喂!喂!喂!真是好心不得好報。」

「你好心?黑心差不多!滿肚子壞水。我真是搞不懂你們男人,特別是你們結過婚的男人。有那麼好看嗎?水!」

他邊餵我喝水邊說:「這你就不懂啦,現在不是原始社會,自從人們穿上衣服後,女人的胸部就是她們最顯著的外部生理特徵,靠這個吸引異性呢,異性不關注才有問題呢?」

在我喝水的時候,他的眼睛就沒離開我的胸部,我也不再迴避他,他的眼睛也大膽起來。

「幫我把水倒了,再接盆水給我。」

他把水放到我面前,接著說:「虧你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呢,以後別說是我同學哦,什麼都不懂。」

「去死吧,你。歪理邪說你是一套一套的,你就這樣來研究新時代的社會學呀,丟人。」

「你不懂就承認自己不懂,可別褻瀆科學啊!我就不信了,你們女人對男人身體就沒有那種一探究竟的感覺?」

「你還真說著啦,據我所知,多數女人對男人的身體在視覺感官上是沒有什麼需求的。你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男人雜誌,受歡迎的裡面都少不了裸體女人的 照片。可有幾本女人雜誌裡是有裸男的?我承認,女人對男人肯定有某種感官的需求,但不是視覺上的,而是實在的接觸和心的相通。所以,在「性」這方面,女人 是理性的人,而男人是動物。」

「經典!沒看出來呀!你說的還真有些道理。所以,男人不能用展示身體來滿足女人,應該有親密的肢體接觸,而女人滿足男人的方法就很多,有時候,只要讓男人看她們就夠了,可真正的滿足,男女是沒有什麼區別的,都需要身體的深度接觸。」

「這我同意,可有一點你說得不完全對,女人也需要視覺衝擊的。一個帥哥和一個普通的男人,讓女人興奮的程度就不一樣,說女人找帥哥是為了炫耀吧,可床閨之事誰會讓別人看呢?還有,女人看黃片也會興奮的。反正我也說不清楚,不過,很多女人不喜歡裸體男人照片倒是真的。」

「女人的這種心理我是真的不瞭解。可社會的發展是會影響女人的喜好的,你認為呢?」

「這我承認,早先的女人有誰敢穿得像現在這樣,包括自己正常的性慾需求,哪個女人敢主動提出來?壓抑自己的需求好像才是『名門正派』,主動追求倒成了『邪教異類』了。我發現深圳這裡就比咱們那裡開放,也更合乎人的天性。幫我換一下水。」

他幫我換了水,卻好像在沉思,我不知道觸動他的哪根筋了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緩緩地說:

「你看過這方面的書嗎?」

「我上哪兒看去?只是隨便說說自己的感受罷了。好像中國目前還沒有這方面的書,你想想,「文革」期間這些誰敢研究?這才開放了幾年,可直到現在,「性」的問題還是個「禁區」,誰去研究呢?」

「那就你這個新時代女性而言,你目前最關心你的什麼問題呢?「

「你指那方面?」

「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,生理上和心理上的。」

「心理上的說不清楚,生理上就多了,害怕變胖、皮膚不好,還有就是你們男人感興趣的胸部啦,反正很多,每個人的情況不同,關心的方面也就不一樣。你們呢?」

「心理上的也是說不清楚,生理上的主要是性功能方面,說來你別不信,好與不好主要取決於你們女人的反應。」

「你們什麼時候關心過我們的感受?都是滿足自己的需要。」

「這你就錯了,女人的興奮反應是對我們最好的鼓勵。」

我突然注意到,在我們談論這些問題時,他好像對我的胸部失去了興趣,一直是看著我的臉在說話,男人真是奇怪。這時,他接著說:

「一個男人越愛他的妻子,就越在意是否能滿足她。」

「再幫我換盆水。你還真像個在研究社會問題的假學者。」

他放下水,說:「什麼話?來,我幫你涮吧?」

我還真是累了,就站了起來。他坐在板凳上開始涮衣服,我突然後悔了--那裡面有我的胸罩和內褲,可已經沒辦法了,只好由著他去。
我有些渴了,就去倒水。這時,就聽他說:「給我倒一杯。」

我端著兩杯水回來,就聽他繼續說:「研究這些問題,沒有你們女人的配合是絕對不行的,就像今天你說的那些,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,而且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從女人的角度是怎麼看這些個問題的。」

「你恭維得太蹩腳了。來,喝點水吧。」我說著,就蹲下身子,把水送到他的嘴邊,他一口氣和光了杯裡的水,目光又集中在我的胸部。

「說句實話,你的胸部真的很完美,好想摸一下。」

「下流!」我說著就把我杯裡剩下的半杯水澆在了他的脖子裡。

他誇張地驚叫起來:「你也太毒了吧?!我就說說嘛。」

「說錯話是要受到懲罰的,活該!」

「你等著,別落在我手裡。」

「落在你手裡又怎樣?喂,你老婆的大嗎?」

「大小跟你差不多,沒有你的白,好了,洗完了,你打算怎麼謝我呀?」

「美的你,幫我晾出去。」

我們晾完衣服回到屋裡,我沏了一壺茶,對他說:「來,請你喝茶,算是致謝吧。」

「就這樣謝我呀?」

「那你還想讓我怎樣謝你?」

「讓我摸一下。」

「滾你的。」

「唉,可憐我一下午白忙活了。」

「你還真想摸呀?」

他愣了一下,衝我壞笑著說:「當然想了。」

就這樣你來我往、嘻嘻哈哈地爭執了半天,最後也不知怎麼就同意了,當時說好他得蒙住眼睛,而且只準摸一下,他答應了。於是,他自己拿毛巾蒙住眼 睛,我抓住他的手從吊帶裝下邊伸進去,放在我的乳房上。他輕輕握住了我的乳房,揉捏著,我說比清是種什麼感覺,挺舒服倒是真的,他成了老公之外第一個撫摩 我乳房的男人。他貪婪地在我的乳房上滑動著,遲遲不放手。我雖然很享受,但頭腦很清醒,害怕他有更多的要求,就說:

「喂,可以了吧?」

「說好一下的,還沒完呢。」

「好了,好了,快放手。」我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他的手,想把他拉出來,可他卻抓得更緊了,還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我的乳頭。我越拉,他抓得越緊。

「你把我弄疼了,快放手,我要生氣啦。」

他還是沒有鬆手,卻用另一隻手拉下了眼睛上的毛巾,看著我的乳房說:

「以前光聽說雪白的肌膚,認為那是胡說,今天總算相信了。」

「少廢話,快鬆開。」

「再讓我親一下就鬆開。」

我無可奈何,況且也不是真的反感他,就點點頭,鬆開了抓他的手。

他彎下腰,趴在我胸前,褪下我左肩的掛帶,吸住了乳頭。酥酥癢癢的,好舒服,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。他感覺到了我的默許,很認真地吸吮著。我低 頭看著他,下意識地用手撫弄著他的頭髮。他的吸吮喚醒了我自然的母性,我舒服地享受著他的吸吮,撫弄著他的頭髮。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,不知他是怎麼弄 的,我睜開眼時,發現自己已經赤裸上身了,兩邊的乳頭被他來回吸吮著,感覺再這樣下去我都快挺不住了,就輕柔地對他說:

「好了,快起來。」同時雙手托起了他的臉,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,他也乖乖地看著我,站起來,慢慢地把我摟在了懷裡。

我們就這樣站著,靜靜地擁抱著,也不知過了多久,我們分開了,但胸前的衣服都濕透了。

我柔柔地對他說:「看你,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。」

說完之後,連我自己都驚訝我的語氣竟然是那樣的溫柔。女人啊,你畢竟是水做的。

「我幫你洗。」他也溫柔地輕輕對我說。

「去你的。」我大笑起來,又恢復了正常。

這就是我們的第一次親密接觸。

自那以後,我們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,在他面前,我好像沒有了女性的羞澀,不再迴避他的窺視,他也變得大膽起來。有時在擁擠的廚房裡,他從我身後側身過時,竟然會伸出手在我的乳房上捏一下,這時,我就回報他一拳。

男女之間的事就像一層紙,一旦捅破,就沒有了禁忌,特別是已婚男女。

進入七月,天氣熱得就像要把人蒸熟一樣。白天還好說,在有空調的公司裡感覺不出外面的酷暑,下班出來,特別是回到家裡就好似進入地獄之火煉獄。我 和老公住在靠窗的一邊,晚上開著窗子還有些許的微風,他們住在裡邊,加上簾子的遮擋,真是密不透風,每天夜裡我們都要起來沖幾次涼。

大家都在想辦法,想的結果是一籌莫展,那時我們都沒有錢買空調,還有,也用不起電費。

一個週六的晚上,大家都睡不著,就關了燈躺在床上聊天。開始聊些各自公司裡的事情,後來就聊到了目前的居住條件,無奈之後是大家的一陣感慨。

那邊許劍突然說:「要不這樣,晚上關燈之後,咱們把簾子撤了吧?這樣通風會好一些。」

一陣沉默之後,老公緩緩地說:「可以,我沒意見,兩位女士呢?」

我和小雯都表示聽你們男人的,意見通過之後,兩位只穿短褲的男士就開燈忙活開了,很快就撤掉了隔在我們之間的簾子。關燈再次躺到床上之後,那兩口 子首先興奮地表示舒服多了。許劍還調侃地說:「明天拉根鐵絲,把中間的簾子搞個活動的,你們要是想辦事,就把它拉上,我們倆耳背。」

老公忍不住大笑起來:「彼此彼此,深圳速度,明天就辦。」

大家誰都清楚,天氣熱得靜靜地躺著都出汗,誰還有心情辦那事。

剛開始關燈的時候,屋裡一片漆黑,誰也看不見誰,過了一會兒,眼睛適應了,隱約可以看見對面的影子。我感覺他們看我們比我們看他們清楚,因為他們是從暗處往亮處看,我們在就在這條光路上,可也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
第二天早上起床時發現了新的尷尬,天亮了,彼此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我們兩個女人還無所謂,都是長裙的睡衣。男人可慘了,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小三角褲, 早上起來時的自然反應,那個東西挺得高高的。而且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,好像是兩對在賓館偷情的男女,有簾子隔著還沒有太強的感覺,去掉遮擋之後,就好像一 下子光著身子暴露在陌生人面前一樣。

吃過早飯後,兩個男人拉上了鐵絲,用幾個鑰匙扣做成了簾子的掛環,我和小雯把它縫在簾子上。

剛過十點,屋裡就熱得待不住了,我們就商量去哪裡躲避煎熬,最後決定去海泳。急急地準備好泳裝,逃命似地出了屋子。

外面比屋裡涼快很多。

出來後我們就乘車往海邊去,正午時分,終於到了一處比較隱蔽而又尚未開發的海灘。烈日驕陽,空曠的海灘上只有零星的幾個人,看樣子也是來游泳的, 周圍連個可供換衣的遮擋都沒有,真後悔沒在家裡換好泳裝。只好讓老公們轉過身去望風,我們兩個女人蹲在帶來的小陽傘後面快速地換裝,然後再給他們望風,跟 做賊一樣。

裝好各自的衣服,放在海邊顯眼的位置,就迫不及待地衝到了海裡。真舒服,海水一下子將酷暑擋在了我們身體的外面。小雯家在內陸,不像我們三個在海邊長大的,她不會游泳,自然地就擔負起在岸邊看衣服的工作,只是在淺水裡撲騰。

我們三個向深海游去,真是暢快,大約半小時後,老公說有些累了,我們就開始往回游。回到岸上時,看到小雯可憐兮兮地坐在那裡,看著衣服,好像還哭過。我們頓覺有些過分,趕緊一起過去哄她,好容易把她哄開心了,就開始午餐。

午餐後我又想到深海,老公說他累了不想去,許劍卻興致極高,商定的結果是我倆到深海,老公陪小雯在岸上。

我和許劍下去後就爭先恐後向前游,比賽看誰先游到大約離岸300米的那塊礁石上。終於我們到了那塊礁石,礁石靠岸的一邊很陡,我們就到了背面,那一面也挺陡,可有一道大裂縫,可以爬上去,上面還有個小平台。

許劍先爬了上去,一屁股坐了下來,氣喘噓噓地對我說:「看不出來,你還行,能游這麼遠!」

「開玩笑,我是誰呀。來,拉我一把。」我邊往上爬邊說。

他把我拉了上去,我在上面找了半天,發現只有他坐的那個地方稍平一些,其他地方都挺尖的,踩上去腳都疼,就說:「起來,起來,讓我坐會兒。」

「好像就你累似的?你坐這兒我坐哪兒?要不坐我腿上?」他半開玩笑地說。

「你真是個混蛋加流氓,還有點兒紳士風度沒有?」

「我什麼時候說我是個紳士了?也不是混蛋,流氓嘛?差不多吧,我是流氓我怕誰?你到底坐不坐?」

「坐就坐!有什麼呀,舒服就行。」我說著,就順勢背對著他坐在他腿上,一下子感覺到有個硬硬的東西頂在我的屁股上,不覺臉有些發燒。他看似不經意 地順勢抱住我的腰,我也就由他去了。他小腿上的汗毛扎得我癢癢的,我穿的是露背的泳裝,我被他摟著,背緊緊地貼著他的前胸,感覺到他強健的肌肉和急速的心 跳,我的心跳也在加速。

我們誰也沒說話,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麼。他的手開始上移,摸到了我的乳房,輕輕地揉捏著。

「喂,趁人之危呀?」我終於找到說話的理由了。

他嘻嘻地笑著,手卻沒有停下來。我扒開了她的手,說:「摸你老婆去。」

「你不就是我的『二老婆』嗎?」

「快滾。」我一邊說一邊使勁拉開他的手。他的手被扒下來,落到了我的大腿上。

他的手又在我的大腿上摩挲著,這裡可是我的敏感區,我不知該拿他怎麼辦。連日的炎熱,我和老公一直沒有親熱過,身體裡有種無名的衝動,現在是既感到不妥卻又被一種強烈的原始需要左右著,只好靜靜地看著遠方的地平線,任由他去。

他默默地把我的一條腿扳過來,我變成了側坐在他腿上。豐滿的乳房高高的挺在他眼前,透過薄薄的泳衣清晰地顯現出乳頭的輪廓,心跳開始加快。他繼續 撫摸我裸露在外面的皮膚,肯定也感覺到了我的反應,就更加變得肆無忌憚。從我大腿內側到小腿,手又從我的背後伸到泳裝裡面握住我的乳房,摸了一會兒,又下 滑到腹部。見我沒有抗拒,另一隻手就從我的大腿根部探進去,摸到了我的私處,我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,腿也夾緊了。

他的手指還是進入了我的陰道,我開始亢奮起來,發出了呻吟聲,這無形中鼓勵了他,他的手指開始在裡面扣弄著,我也感受到了絲絲的快感。

終於,他把手拿了出來,雙手捧住我的臉,吻我的雙唇,我不自覺地回應著,我們開始接吻,因為坐的姿勢限制,不能深吻。他扶我起來讓我面對面地騎坐在他腿上,我們繼續接吻,我的下體感覺到他的那個東西變得越來越硬,也越來越大。

我輕聲說:「我們回去吧?」

他沒有回答,仍然緊緊地抱著我,臉貼在我的胸前,隔著泳衣用鼻尖在我的乳房上蹭來蹭去,蹭得我心裡癢癢的。過了一會兒,他抬起頭,看著我的眼睛說:

「我想要你。」
我不知道該怎麼辦,因為我也想要。可還是輕聲地說:「不。」
他像個小孩撒嬌一樣,抱著我晃著,不停地說著:「給我吧。」

「別得寸進尺,絕對不行。」

見我很堅決,他也就沒有強來,但手繼續在我的身體裡游動。我很舒服,也扭動身子配合著他的撫摩和扣弄。

我摟住了他的脖子,吻著、扭著,他拉掉了我泳裝的肩帶,乳房從緊繃的泳裝裡跳了出來,被他含到了嘴裡,輕輕地用牙磨著,我閉上眼享受著他的吸吮。

我們的接觸也僅限於此了,我不能越過底線。

我們就這樣緊緊地抱著對方,直到兩人都平靜下來。

我抱住他的頭,撫弄著他的頭髮,輕聲說:「該回去了。」

他點點頭,起身幫我套上泳裝。

我們默默地朝回游去,誰都不說話,他在前面,不時回過頭來關照著我,見我和他距離遠了,就停下來等我,我游近了,就拉住我的手往前游一陣。

快到岸邊時,見我老公正站在水裡,雙手平托著他老婆在學游泳,兩人興奮地笑著。我們游過去,站在他們身邊時,他笑著問他老婆:「學會了沒有?」

「還沒有。」小雯一邊撲騰一邊說。

「小雯真是個天生的旱鴨子,到了水裡就往下沉,你們游的怎樣?」老公扶著小雯在水裡站穩後,回過身來問我們。

「還行,游到那塊礁石那裡就游不動了,歇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,要是有條船就好了,咱們四個人出海釣魚去。」許劍邊比畫邊說著。

下午五點左右,我們回到了市裡,都累得筋疲力盡,在攤上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就趕快回家了,海水粘在身上可不是什麼好受的滋味。

兩個男人回去後洗了澡就倒頭大睡,我和小雯洗起來就麻煩了,不僅洗身子,還要洗頭和今天換下的髒衣服,等我們倆忙完,已經是晚上八點了。可我們倆好像已經歇過來似的,毫無睡意,就關了燈靠在床頭上聊天。
「你今天學得怎麼樣?」我問她。

「真像你老公說的那樣,我是個天生的旱鴨子。今天可真把他累壞了,教我踢水,都累得都快托不住我了。」

聽著他的話,我想像著老公一手托著她的乳房,一手托著他的私處,不免有些心生醋意,就說:

「守著你這麼一個美女,他高興還來不及呢。」

聊了一會兒,都感覺累了、也困了,連睡衣沒換就穿著內衣睡了。

早上起來,大家都穿著內衣,可能是游泳都見識到對方形態的緣故吧,大家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
從那以後,大家在著裝上就更加大膽了,經常是四個人穿著內衣、內褲在屋子裡活動。

我發現小雯和我老公的關係有些微妙的變化,自那天以後,她就沒停過說要再去游泳,而且看我老公的眼神也出現了些許的曖昧。

男女的關係真怪,有了一次越界接觸,以後就是順理成章,雖然在人前還是一本正經,但當兩人獨處時,親熱就好像成了見面的禮儀,我們也不例外,經常在無人時相互挑逗,偶爾還會接吻。

做飯時我們兩家是各做各的,一家做飯時另一家就等著,等這家做完後再來。

那天我正在廚房做飯,老公加班還沒回來,他們在屋裡聊天。這時許劍問我:「你們家那位什麼時候回來?」

「不知道,誰知加班要到什麼時候?你們餓了吧?要不我做好了一起吃?」

「不麻煩了。」許劍回答。

「要不咱們再添兩個菜,大家一起吃吧?」小雯卻對著許劍發表了另外的意見。

「先聲明一下,主食不夠,要不你們買些餅,我再添倆菜,街口新開了一家山東燒餅店,挺不錯的,今天我買的菜多,擱到明天就吃不成了,大熱個天,你們也就別再烤火了。」我趕忙回應道。

「好主意,要不你去一趟?順便買幾瓶啤酒,冰鎮的,我換衣服太麻煩。」就聽到許劍對他小雯說。

「行,買幾瓶?」

「你能提動就買一捆,提不動就買半打,要是那家有什麼吃餅子的菜,順便買些回來,今晚我們小小聚餐一下。」

小雯穿著拖鞋出去了,許劍走進了廚房,抱住我的腰,一隻手伸進我的裙子,在狹小的空間裡把我擠得死死的。

「討厭,熱死了,放開,我正炒菜呢。」

「熱還穿著內褲?」說著便把手我伸進我的內褲。

「你找死啊?我老公馬上就回來啦。」

他的手在我的陰部輕輕地按捏、扣弄著。

「真是個色鬼,守著那麼漂亮的老婆還四處拈花惹草。」

「你更漂亮,再說老婆總是別人的好嗎。」

我很緊張,害怕老公這時回來,況且熱成這樣,誰能有那份心情。

「快滾開!」

他非但沒離開,卻更加過分,還把手伸進了我的陰道,模仿做愛般地進進出出。我扭動著身子想讓他的手出來。

他緊緊抱著我說:「不釋放出來我非憋死不可。」

「找你老婆去。」

我看掙扎不開,菜還在鍋裡,也就由他來了。大約過了五六分鐘,聽到樓道裡傳來我老公和他老婆的聲音,這才拔出手,失望地離開了我的內褲,無奈地使勁捏我的屁股。我突然有些幸災樂禍,特別想笑。

「憋死沒有?」

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,按著硬硬的寶貝出去了。

老公提著小雯買的酒和她一起進的屋,放下酒就去換衣服,小雯走進廚房來看有什麼要幫忙的。

「不用洗了,我買了幾個吃餅的菜,哎呀,看你熱的。」見我正在洗要加的菜,小雯攔著我並拿毛巾給我擦汗,又衝外面喊:「你們快把凳子拼起來。」

說著,端著我炒好的兩盤菜出去了。

「老婆,辛苦你啦。」老公換好衣服也進來了。

我伸過臉去,讓他親了一下,對他說:「米飯不多,用小碗吧,你先把米飯端出去。」

「沒關係,我吃餅,你快來吧,別熱壞了。」他說完就端著米飯出去了。

我解下圍裙,洗了手,他們已經倒好了啤酒。我的吊帶和胸罩都濕透了,走到凳子拼成的桌子前,笑著對他們說:「我得先洗一下,換件衣服,你們先吃吧。」

「那哪兒行?你快點,我們等你。」小雯說,「我可知道廚房裡夏天烤火的滋味,來,先喝杯啤酒涼快一下,冰鎮的。」說著就把我那杯端起來遞給我。

「看看你們這些男人,還是我們女人貼心。」我說著接過了杯子,笑著對她說,「來,為我們女人間的理解萬歲乾杯。」

喝了一大口,真舒服!

為了不讓他們多等,我急急拿了衣服就進衛生間去換洗了,等把濕衣服脫下來扔到盆裡泡上了,才發現急急忙忙的沒拿胸罩和內褲,只穿著吊帶和裙子可怎麼出去?我猶豫起來,外面催開了:

「快點,我們要開吃啦。」

看看盆裡的濕衣服是沒法再穿上了,心一橫,就穿著吊帶背心和裙子真空上陣了。

吃飯時我緊緊夾著腿,連腰都不敢彎,可我吃米飯總得夾菜,開始還能注意,後來也就忘了,春光外瀉也就不可避免了,大家都沒有太在意。兩個男人吃得衣服都濕透了,到後來乾脆赤膊上陣,光著膀子大吃海喝。

小雯也是大汗淋漓,衣服全貼在身上了,裡面內衣上的圖案都清晰可見了。許劍就對小雯說:「看把你熱的,脫了吧?」

小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看了看我和老公,沒說話。

濕衣服貼在身上的確不好受,可她裡面只剩內衣了。

我心裡清楚,小雯的三件內衣和兩件T恤是今天回來才洗的,深圳氣溫雖高,卻很潮濕,衣服都沒幹,現在就是想換都沒的換,都是貼身的衣服,也沒法向我借,看著她的可憐相我也是無可奈何。

也許是受到我的影響和他老公的「鼓勵」,她一口氣喝光了杯裡的半杯酒,站起來脫掉了吊帶,只穿著內衣。許劍還沒有什麼反應,我老公的眼一下就直了。我裝著沒看見,其實我比她慘,薄薄的吊帶背心貼在身上,乳頭都看地清清楚楚。

六瓶啤酒很快喝完了,大家都沒有喝夠。

我老公站起來說:「我再去提一捆吧?」

大家都同意,他套上濕呼呼的T恤就出去了。小雯見我老公出去,就解開了胸罩背扣,長出一口氣:「憋死我啦!這件破東西,一見水就縮,勒的我喘不過氣來。」

我突然想到剛才許劍沒射出來時我對他說的話,忍不住大笑起來。他倆見我突然大笑,不明白怎麼回事。

「喂,喂,喂,什麼毛病這是?怎麼啦?」

我笑得說不出話來,只是衝著他們搖手。

許劍接著對小雯說:「我說你也真是,喘不過氣來就脫了唄。」

小雯踢了他一腳,說:「你混蛋!」

「看你這人,真是好心遭雷劈。」

「這可是你說的,別後悔,你當我不敢?」小雯回敬道。

「別,別,我老公可是個意志薄弱、立場不堅定的人,別讓他犯錯誤。」我繼續大笑著對小雯說。

「今天我還就讓他犯錯誤。」小雯說著就脫掉了濕透的胸罩,故意挺著高高的乳房在在我眼前晃著,我越發笑得厲害。對她說:

「好了,好了,快穿上吧,不然他想不犯錯誤都不行了。」

他們倆也跟著大笑起來,我們就這樣嬉鬧了一陣,估計我老公快回來了,小雯站起來說:

「我還是穿上吧,不能給他犯錯誤的機會,只當是在游泳吧。」

就在這時,我老公提著一捆啤酒進來了,小雯急忙捂著胸轉過身去,我和許劍笑得前仰後合,許劍拉過老婆,把她捂著胸部的手拉下來,說:

「嘴接著硬啊。」

我老公站在那裡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,傻傻地笑著問:「你們怎麼啦?」

我們笑得越發厲害,小雯滿臉通紅地掙扎著。

我上氣不接下氣地指著她對老公說:「她,她,她想讓你今天犯錯誤。」

我老公坐下後說:「我當什麼事呢,雖然面對絕世佳人,但本人是個意志堅強、立場堅定的人。」

聽到這話我們三個笑得更厲害了。

許劍大笑著對老公說:「剛才,剛才你老婆還說你是個意志薄弱、立場不堅定的人呢,這會兒就變得意志堅強、立場堅定啦!行了,行了,兩位絕世佳人,我看你們今天就別硬了,已經沒得衣服換了。」說著就把他老婆按在座位上,扯下了濕透的胸罩扔在他們床下的盆裡。

小雯也笑得喘不上氣來,指著我說:「不,不公平!她為什麼還穿著衣服?」

我老公也被感染了,就對我說:「聽到沒有?不公平。」

我踹了老公一腳,「你敢出賣我?」

「誰出賣你啦?我是在搞平衡。」

「搞你個頭呀。」

我同學也強止住笑,對我說:「對,平衡,現在就是不平衡,你看著辦吧?」

「不平衡又怎樣?」

「對不自覺遵守平衡規則的人就要實行專政,你說句話吧。」許劍在將我老公。

「該說的我都說了,還能說什麼,我們倆她當家。」

「行,看你好意思。」小雯倒一下子放開了,邊說邊開酒瓶,光著上身給我們續上酒。

大家說笑著又開始吃起來。

天熱大家都沒有胃口,就是喝酒。酒喝完了,菜也給吃得一乾二淨,飯卻剩了一堆。

雖然酒也喝得昏天黑地,可天熱的誰也不想睡,也沒法睡。老公醉眼咪咪地盯著小雯白皙的乳房醉話不斷,那兩口也是放浪之極,就差現場春宮秀了。

我也有些意識模糊,但想到明天要上班,就說:「明天還要上班呢,收攤吧?」

許劍口齒不清地說:「你,你,你不守規矩,沒資格說話。」

我老公也顛三倒四地說:「你這人怎麼總掃大家的興。」

我看他們那樣,就對小雯說:「我們把餐具收拾一下,燒點水大家洗洗,不然明天可怎麼上班呀?」

水燒好了,我去催大家洗澡。那兩口真是喝高了,也不顧我和老公在場,當場脫光衣服,扔了一地,一起走進了衛生間。他們洗完出來,也沒找衣服穿上就 直接躺倒在床上,昏昏睡去。見他們睡了,我也大膽起來,脫掉濕漉漉的衣服,把已經橫歪在床上睡著的老公連打帶拉地拖進衛生間,他已經近乎不省人事,等於是 我給他洗了澡,洗完後讓他先出去了。我看著盆裡的衣服,實在是不想動了,可沒辦法,只好簡單洗了一下,才開始沖涼。

出來一看老公光著身子睡著了,再看看那兩位,真是又氣又好笑,索性自己也裸睡吧。

早上我們幾乎是同時被鬧鐘吵醒的,起來後大家是一陣慌亂,忙著找自己的衣服。

「大家這回可真是赤誠相見了,嗯,感覺還不錯……」 我話沒說完,就感覺下面有些不對勁,顧不上穿衣服就往衛生間跑,門都沒關就蹲到便池上,一股鮮血滴淌出來,我的例假來了!

他們三個不知發生了什麼,也顧不上找衣服了,一起擁到了衛生間門口。

小雯看了我一眼,拍拍胸口說:「嚇死我了,還當你怎麼了呢?」

說完,就轉身給我去拿衛生巾,一會兒又聽她在問:「你的內褲放哪兒了?」

「在那個紅的旅行包裡。」

「讓開,讓開,沒見過女人來例假呀,小心紅眼啊。給,試試我這個牌子的。」她推開還站在門口直直望著我的兩個赤裸的男人,「要不要我幫你貼上?」

「謝謝,我還是自己來吧。」我接過她遞來的衛生巾和我的內褲,把衛生巾貼到內褲上。

穿上內褲出來,見他們還光著身子,老公在找他的衣服,那兩口也在他們那邊翻騰。

「你把我衣服放哪兒啦?」老公轉過身問我。

「你先刷牙吧,我給你找。」

老公遲疑著沒動。

「大家都已經赤誠相見了,不在乎多一點坦誠吧。」我笑著對老公說,同時看著光裸著的許劍。

小雯也推著他說:「先去刷牙吧,你在這兒淨添亂。」

兩個男人無奈地去刷牙了,我和小雯也很快找出了自己和各自老公要換的衣服,見他們還沒洗漱完,我們倆坐在床上對視著,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我對她說:「赤誠相見,感覺如何?」

「沒什麼感覺,坦誠的感覺挺好,你呢?」

「英雄所見,還有啊,最大的好處是咱倆以後可以少洗多少衣服呢?」

「那我們以後就這樣坦誠相見嘍?」她嬉笑著說。

「沒問題,兩位男士認為如何?」我看著洗漱完畢走出來的老公說。

「我沒問題,許劍,你什麼意見?」老公盯著小雯的胸部嬉嬉地說。

「沒意見。」

「好,一致通過。就從今天早上開始吧,吃完早餐再穿衣服。走,我們倆做飯。」 說完,我又指著許劍和老公說,「你們倆可不許破壞規矩。」

我和小雯嬉笑著走進廚房,我將昨晚剩的米飯和餅子一起炒了一下,她清洗昨晚的杯盤。

沒多久,我們端著四盤炒飯走進房間,兩個男人還真聽話,沒穿衣服,在抽煙聊天。

用過早餐,我們才又穿上衣服開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
做飯時我們兩家是各做各的,一家做飯時另一家就等著,等這家做完後再來。

那天我正在廚房做飯,老公加班還沒回來,他們在屋裡聊天。這時許劍問我:「你們家那位什麼時候回來?」

「不知道,誰知加班要到什麼時候?你們餓了吧?要不我做好了一起吃?」

「不麻煩了。」許劍回答。

「要不咱們再添兩個菜,大家一起吃吧?」小雯卻對著許劍發表了另外的意見。

「先聲明一下,主食不夠,要不你們買些餅,我再添倆菜,街口新開了一家山東燒餅店,挺不錯的,今天我買的菜多,擱到明天就吃不成了,大熱個天,你們也就別再烤火了。」我趕忙回應道。

「好主意,要不你去一趟?順便買幾瓶啤酒,冰鎮的,我換衣服太麻煩。」就聽到許劍對他小雯說。

「行,買幾瓶?」

「你能提動就買一捆,提不動就買半打,要是那家有什麼吃餅子的菜,順便買些回來,今晚我們小小聚餐一下。」

小雯穿著拖鞋出去了,許劍走進了廚房,抱住我的腰,一隻手伸進我的裙子,在狹小的空間裡把我擠得死死的。

「討厭,熱死了,放開,我正炒菜呢。」

「熱還穿著內褲?」說著便把手我伸進我的內褲。

「你找死啊?我老公馬上就回來啦。」

他的手在我的陰部輕輕地按捏、扣弄著。

「真是個色鬼,守著那麼漂亮的老婆還四處拈花惹草。」

「你更漂亮,再說老婆總是別人的好嗎。」

我很緊張,害怕老公這時回來,況且熱成這樣,誰能有那份心情。

「快滾開!」

他非但沒離開,卻更加過分,還把手伸進了我的陰道,模仿做愛般地進進出出。我扭動著身子想讓他的手出來。

他緊緊抱著我說:「不釋放出來我非憋死不可。」

「找你老婆去。」

我看掙扎不開,菜還在鍋裡,也就由他來了。大約過了五六分鐘,聽到樓道裡傳來我老公和他老婆的聲音,這才拔出手,失望地離開了我的內褲,無奈地使勁捏我的屁股。我突然有些幸災樂禍,特別想笑。

「憋死沒有?」
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,按著硬硬的寶貝出去了。

老公提著小雯買的酒和她一起進的屋,放下酒就去換衣服,小雯走進廚房來看有什麼要幫忙的。

「不用洗了,我買了幾個吃餅的菜,哎呀,看你熱的。」見我正在洗要加的菜,小雯攔著我並拿毛巾給我擦汗,又衝外面喊:「你們快把凳子拼起來。」

說著,端著我炒好的兩盤菜出去了。

「老婆,辛苦你啦。」老公換好衣服也進來了。

我伸過臉去,讓他親了一下,對他說:「米飯不多,用小碗吧,你先把米飯端出去。」

「沒關係,我吃餅,你快來吧,別熱壞了。」他說完就端著米飯出去了。

我解下圍裙,洗了手,他們已經倒好了啤酒。我的吊帶和胸罩都濕透了,走到凳子拼成的桌子前,笑著對他們說:「我得先洗一下,換件衣服,你們先吃吧。」

「那哪兒行?你快點,我們等你。」小雯說,「我可知道廚房裡夏天烤火的滋味,來,先喝杯啤酒涼快一下,冰鎮的。」說著就把我那杯端起來遞給我。

「看看你們這些男人,還是我們女人貼心。」我說著接過了杯子,笑著對她說,「來,為我們女人間的理解萬歲乾杯。」

喝了一大口,真舒服!

為了不讓他們多等,我急急拿了衣服就進衛生間去換洗了,等把濕衣服脫下來扔到盆裡泡上了,才發現急急忙忙的沒拿胸罩和內褲,只穿著吊帶和裙子可怎麼出去?我猶豫起來,外面催開了:

「快點,我們要開吃啦。」
看看盆裡的濕衣服是沒法再穿上了,心一橫,就穿著吊帶背心和裙子真空上陣了。

吃飯時我緊緊夾著腿,連腰都不敢彎,可我吃米飯總得夾菜,開始還能注意,後來也就忘了,春光外瀉也就不可避免了,大家都沒有太在意。兩個男人吃得衣服都濕透了,到後來乾脆赤膊上陣,光著膀子大吃海喝。

小雯也是大汗淋漓,衣服全貼在身上了,裡面內衣上的圖案都清晰可見了。許劍就對小雯說:「看把你熱的,脫了吧?」

小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看了看我和老公,沒說話。

濕衣服貼在身上的確不好受,可她裡面只剩內衣了。

我心裡清楚,小雯的三件內衣和兩件T恤是今天回來才洗的,深圳氣溫雖高,卻很潮濕,衣服都沒幹,現在就是想換都沒的換,都是貼身的衣服,也沒法向我借,看著她的可憐相我也是無可奈何。

也許是受到我的影響和他老公的「鼓勵」,她一口氣喝光了杯裡的半杯酒,站起來脫掉了吊帶,只穿著內衣。許劍還沒有什麼反應,我老公的眼一下就直了。我裝著沒看見,其實我比她慘,薄薄的吊帶背心貼在身上,**都看地清清楚楚。

六瓶啤酒很快喝完了,大家都沒有喝夠。

我老公站起來說:「我再去提一捆吧?」

大家都同意,他套上濕呼呼的T恤就出去了。小雯見我老公出去,就解開了胸罩背扣,長出一口氣:「憋死我啦!這件破東西,一見水就縮,勒的我喘不過氣來。」

我突然想到剛才許劍沒射出來時我對他說的話,忍不住大笑起來。他倆見我突然大笑,不明白怎麼回事。

「喂,喂,喂,什麼毛病這是?怎麼啦?」

我笑得說不出話來,只是衝著他們搖手。

許劍接著對小雯說:「我說你也真是,喘不過氣來就脫了唄。」

小雯踢了他一腳,說:「你混蛋!」

「看你這人,真是好心遭雷劈。」

「這可是你說的,別後悔,你當我不敢?」小雯回敬道。

「別,別,我老公可是個意志薄弱、立場不堅定的人,別讓他犯錯誤。」我繼續大笑著對小雯說。

「今天我還就讓他犯錯誤。」小雯說著就脫掉了濕透的胸罩,故意挺著高高的乳房在在我眼前晃著,我越發笑得厲害。對她說:

「好了,好了,快穿上吧,不然他想不犯錯誤都不行了。」

他們倆也跟著大笑起來,我們就這樣嬉鬧了一陣,估計我老公快回來了,小雯站起來說:

「我還是穿上吧,不能給他犯錯誤的機會,只當是在游泳吧。」

就在這時,我老公提著一捆啤酒進來了,小雯急忙捂著胸轉過身去,我和許劍笑得前仰後合,許劍拉過老婆,把她捂著胸部的手拉下來,說:

「嘴接著硬啊。」

我老公站在那裡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,傻傻地笑著問:「你們怎麼啦?」

我們笑得越發厲害,小雯滿臉通紅地掙扎著。

我上氣不接下氣地指著她對老公說:「她,她,她想讓你今天犯錯誤。」

我老公坐下後說:「我當什麼事呢,雖然面對絕世佳人,但本人是個意志堅強、立場堅定的人。」

聽到這話我們三個笑得更厲害了。

許劍大笑著對老公說:「剛才,剛才你老婆還說你是個意志薄弱、立場不堅定的人呢,這會兒就變得意志堅強、立場堅定啦!行了,行了,兩位絕世佳人,我看你們今天就別硬了,已經沒得衣服換了。」說著就把他老婆按在座位上,扯下了濕透的胸罩扔在他們床下的盆裡。

小雯也笑得喘不上氣來,指著我說:「不,不公平!她為什麼還穿著衣服?」

我老公也被感染了,就對我說:「聽到沒有?不公平。」

我踹了老公一腳,「你敢出賣我?」

「誰出賣你啦?我是在搞平衡。」

「搞你個頭呀。」

我同學也強止住笑,對我說:「對,平衡,現在就是不平衡,你看著辦吧?」

「不平衡又怎樣?」

「對不自覺遵守平衡規則的人就要實行專政,你說句話吧。」許劍在將我老公。

「該說的我都說了,還能說什麼,我們倆她當家。」

「行,看你好意思。」小雯倒一下子放開了,邊說邊開酒瓶,光著上身給我們續上酒。

大家說笑著又開始吃起來。

天熱大家都沒有胃口,就是喝酒。酒喝完了,菜也給吃得一乾二淨,飯卻剩了一堆。

雖然酒也喝得昏天黑地,可天熱的誰也不想睡,也沒法睡。老公醉眼咪咪地盯著小雯白皙的乳房醉話不斷,那兩口也是放浪之極,就差現場春宮秀了。

我也有些意識模糊,但想到明天要上班,就說:「明天還要上班呢,收攤吧?」

許劍口齒不清地說:「你,你,你不守規矩,沒資格說話。」

我老公也顛三倒四地說:「你這人怎麼總掃大家的興。」

我看他們那樣,就對小雯說:「我們把餐具收拾一下,燒點水大家洗洗,不然明天可怎麼上班呀?」

水燒好了,我去催大家洗澡。那兩口真是喝高了,也不顧我和老公在場,當場脫光衣服,扔了一地,一起走進了衛生間。他們洗完出來,也沒找衣服穿上就 直接躺倒在床上,昏昏睡去。見他們睡了,我也大膽起來,脫掉濕漉漉的衣服,把已經橫歪在床上睡著的老公連打帶拉地拖進衛生間,他已經近乎不省人事,等於是 我給他洗了澡,洗完後讓他先出去了。我看著盆裡的衣服,實在是不想動了,可沒辦法,只好簡單洗了一下,才開始沖涼。

出來一看老公光著身子睡著了,再看看那兩位,真是又氣又好笑,索性自己也裸睡吧。

早上我們幾乎是同時被鬧鐘吵醒的,起來後大家是一陣慌亂,忙著找自己的衣服。

「大家這回可真是赤誠相見了,嗯,感覺還不錯……」 我話沒說完,就感覺下面有些不對勁,顧不上穿衣服就往衛生間跑,門都沒關就蹲到便池上,一股鮮血滴淌出來,我的例假來了!

他們三個不知發生了什麼,也顧不上找衣服了,一起擁到了衛生間門口。

小雯看了我一眼,拍拍胸口說:「嚇死我了,還當你怎麼了呢?」

說完,就轉身給我去拿衛生巾,一會兒又聽她在問:「你的內褲放哪兒了?」

「在那個紅的旅行包裡。」

「讓開,讓開,沒見過女人來例假呀,小心紅眼啊。給,試試我這個牌子的。」她推開還站在門口直直望著我的兩個赤裸的男人,「要不要我幫你貼上?」

「謝謝,我還是自己來吧。」我接過她遞來的衛生巾和我的內褲,把衛生巾貼到內褲上。

穿上內褲出來,見他們還光著身子,老公在找他的衣服,那兩口也在他們那邊翻騰。

「你把我衣服放哪兒啦?」老公轉過身問我。

「你先刷牙吧,我給你找。」

老公遲疑著沒動。

「大家都已經赤誠相見了,不在乎多一點坦誠吧。」我笑著對老公說,同時看著光裸著的許劍。

小雯也推著他說:「先去刷牙吧,你在這兒淨添亂。」

兩個男人無奈地去刷牙了,我和小雯也很快找出了自己和各自老公要換的衣服,見他們還沒洗漱完,我們倆坐在床上對視著,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我對她說:「赤誠相見,感覺如何?」

「沒什麼感覺,坦誠的感覺挺好,你呢?」

「英雄所見,還有啊,最大的好處是咱倆以後可以少洗多少衣服呢?」

「那我們以後就這樣坦誠相見嘍?」她嬉笑著說。

「沒問題,兩位男士認為如何?」我看著洗漱完畢走出來的老公說。

「我沒問題,許劍,你什麼意見?」老公盯著小雯的胸部嬉嬉地說。

「沒意見。」

「好,一致通過。就從今天早上開始吧,吃完早餐再穿衣服。走,我們倆做飯。」 說完,我又指著許劍和老公說,「你們倆可不許破壞規矩。」

我和小雯嬉笑著走進廚房,我將昨晚剩的米飯和餅子一起炒了一下,她清洗昨晚的杯盤。

沒多久,我們端著四盤炒飯走進房間,兩個男人還真聽話,沒穿衣服,在抽煙聊天。

用過早餐,我們才又穿上衣服開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
雖然早上大家說好回去就赤誠相見,下班了,回家時我藉故買菜故意延遲了半小時。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時我可以很放縱,面對兩個以上的男人時我還是不 敢。當我忐忑不安地開門進到家裡,才鬆了一口氣。他們都回來了,卻沒有人那樣。許劍兩口在做飯,老公坐在風扇下喝茶。要說變化還是有的,許劍和老公只穿著 小三角褲,小雯只穿著內衣,看來大家和我一樣的有所顧忌。放下菜,猶豫了一陣,我小聲問老公:「你怎麼穿成這樣?」

老公小聲說:「我回來時就看他們這樣,我也不好意思像往常那樣,再說,天氣也熱得人恨不得光著,你也別堅持了,那樣他們會不好意思的,只當是在游泳池吧。」

我想想也是,就脫掉T恤和裙子,只穿內衣。可這畢竟不是在游泳池,不禁臉上有些發燒。路上走得很熱,我的內褲靠腰的部分濕了一大塊,後背全是汗,老公拿毛巾給我擦著。

見他們還在做飯,我就把自己和老公換下的濕衣服拿到衛生間去洗,洗好後不好意思到陽台去晾曬,就讓老公去。這時,他們已經做好飯,禮貌性地請我們一起用,我們謝絕了,開始自己做飯。
晚飯後,沒有電視,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,想出去轉轉,可經驗又告訴我們,外面被烤了一天的街道上比屋裡好不了多少,出去一趟回來又多了一堆濕衣 服,還是沒有辦法。於是,大家就只能和往常一樣,關上燈進行老套路的聊天,開始是齊聲抱怨這鬼天氣,盼望秋天的到來,後來是談論各自聽來的軼事。

今天不知何故,我心裡異常躁動,大汗不止,可又沒有其他異常,換衛生巾時不得不換了內褲,那條內褲已經濕得粘不住衛生巾了。

回來後小雯問我:「量大嗎?」

「還可以,挺正常的。」

「我感覺好像也要來了。」

「那你準備了嗎?」

「已經貼上了。」

「上帝對女人太不公平了,每個月還這麼折騰我們一下。」

「這麼熱,可怎麼睡呀?」

老公接過話去:「這麼長時間不都過來了,真是嬌氣。」

我氣得拍了他一巴掌:「放到你身上試試?」

「沒辦法,上帝就是這樣創造人的,我倒是想呢,可不行啊。」

看我們要吵起來,許劍就提議玩撲克,想著沒事可做,大家同意了。於是,開燈,拉窗簾,拼板凳,支開了攤子。

玩「紅桃四」,我和小雯坐對面。

許劍又提議,輸了要受罰,我們爭議起處罰的方法。

「輸了脫衣服。」許劍開玩笑地說。

「都這樣啦,還能怎樣脫呀?你們就一件了,我們最多兩件。」小雯反駁道。

老公插話說:「話不能這麼說,那可是關鍵的兩件。」

許劍也說:「沒錯兒,怎麼樣?衣服輸光了,贏家在輸家胸前畫王八。」

「好,可要聲明一下,本人身子不方便,小雯可能也快了,我們只能一件。」我故作豪放地說。

「行,兩個小女人,不跟你們計較。」

沒多久,四個人已經把該輸的衣服都輸掉了,老公的胸前還被小雯用口紅畫了兩個王八。

這一局小雯輸了,老公贏了。老公拿著口紅,端詳著小雯的胸部,自言自語地說:「畫哪兒呀?」

「畫乳房上。」我起哄地說。

「你就壞吧你。」小雯指著我笑著說。

許劍對我說:「認賭服輸嘛,就畫在乳房上,一會我贏了你也一樣。」

老公開始在小雯的乳房上畫了,可稍一用力乳房就左右晃動,沒辦法畫。老公讓小雯用手托住乳房,小雯卻回答:「你畫還是我畫?太欺負人了吧,在我身上畫,還要我來配合你,你的手是幹什麼的?」

於是,老公也就不顧許劍和我在場,托起小雯的乳房,在上面仔細地畫了一隻王八,畫得還真不錯。

報應來了。我輸許劍贏,許劍直接托起我的乳房,將我的**當烏龜頭,在我的乳房上畫了一隻烏龜,畫得很滑稽,大家笑得前仰後合,我氣得使勁捶了他幾拳,然後大家接著玩。

十一點時,天涼快一些了,加之明天要上班,這場鬧劇才結束。

小雯的例假也跟著來了,因為我們倆的緣故,這個星期天沒有去海泳。可也在這個星期天我們發現了一個好去處--大型商場或大型超市,那裡有空調。但 那只是一時之舉,商場關門都比較早,加上裡面又沒有坐的地方,反而更累,去了幾次,就實在不想去了。也試過出去在外面乘涼,可外面的蚊子能把人給活吃了, 只好待在家裡,於是我們就想別的方法來打發時間。

天氣熱得我們都沒有興趣過夫妻生活了,可對自己配偶之外的性刺激卻有著不可抗拒的誘惑,於是大家就繼續玩著邊緣性的性遊戲。首先,回到家就將衣服脫到最少極限,只是沒有誰先完全赤裸。

又到了星期六,早上我們起得很早,早餐時大家商量明天的安排,我和小雯的例假都乾淨了,所以一致同意去海泳。說好我和小雯去採購吃的,兩位男士去看帳篷。

我和小雯下班後在約好的超市見面,根據我們的口味採購了一堆好吃的,在涼爽的超市裡又磨蹭了一會兒,戀戀不捨地往家走。路過一個舞廳時,看到門口的海報上寫著「二步專場」,當時流行跳這種舞,但我們都沒有見過,更別說跳了。

我問小雯:「你會跳二步嗎?」

「不會,聽我們家許劍說他們公司中午的時候那些人在跳。聽說很簡單,比我們在學校學的那些國標好學多了。」

「我也聽我們家康捷說他們部門的人中午休息時也在跳,還說這種舞只能男女跳,同性跳有同性戀的嫌疑,看樣子是比較親密的那種。要不讓晚上讓他倆教教咱們?」

「行啊,不過我們家許劍的舞步太差了,比個大猩猩強不了多少。」

「你們家許劍呀,他的舞還是我教的呢,他學的時候差點沒把我的腳踩扁了。」

「我可找到元兇啦!現在他還是踩人呢,你是怎麼教的?」

「都怪他太笨,好歹我還教會他舞步了,你沒說感謝我,還指責開了。」

「好,好,好,給你個立功贖罪的機會,還是你繼續教他吧,算升級版吧。」小雯說著笑了起來。

「可咱們那個立錐之地行嗎?」我擔心起場地來。

小雯歎了口氣,說:「唉,我發愁的是今晚可怎麼過呀,該死的老天,怎麼不下雨呢!」

她的話也讓我的心情煩躁起來,我們都開始沉默,也是熱、渴的不想說了,就默默地往前走。在街口的燒餅攤上我們買了十個燒餅,郊遊時麵包還是沒有餅子頂事。

回到家時兩位男士正光著膀子在品茶下棋,見他們沒有做飯,我有氣無力地問:「兩位大公子,你們沒做飯呀?」

「不知道你想吃什麼,這不,就等你回來決定呢。」老公頭也不抬地說。

「乾脆簡單點,炒兩個菜,吃我們買的餅子吧?」

我和小雯也沒有迴避他們,就在各自的床前,脫掉了T恤、裙子和胸罩,換上吊帶背心,穿著小三角內褲就進到廚房將買來的餅子和鹹菜取出來拆了兩包,又各炒了一個菜,燒了一個清湯,兩家共同進餐。

吃飯時,大家說著明天的海泳,老公和許劍還讓我們看了他倆買的帳篷,決定早點起來,趁涼快時出發。

小雯突然想起跳舞的事,就問:「你們倆誰會跳二步?」
「你想跳啊?」老公詫異地問。

「怎麼?不行呀?」我反問老公。

「沒有什麼行不行的,那也叫『舞』?毫無技術可言,就是兩個人親密地抱在一起,在不足一尺見方的地方晃唄,不信,你問許劍。」

許劍接著補充道:「的確是,我們公司的那些人在中午休息時,就在辦公室裡放上音樂,兩兩成雙地晃,真的沒什麼學的,唯一的好處就是親密,你想學改天教你們。」

小雯陰陽怪氣地說:「原來你們中午就幹這種事啊?」

「看你說的,有什麼呀,辦公室裡一大堆人,能出什麼事?」

「今晚就教我們吧?」看那兩口有拌嘴的可能,我急忙插話。

「行,今晚就今晚。」

晚飯後,收拾完餐具,男人們繼續下棋,我和小雯開始洗換下來的衣服。小雯在廚房洗,我取了一條內褲,抱著我和老公換下的衣服進了衛生間,進去後就 反鎖了門。我想把身上現在穿的還不太濕的衣服脫下來,免得洗完這堆,身上穿的又濕了。我脫掉吊帶背心和濕透的內褲,光著身子開始洗衣服。雖然是涼水洗的, 但活動量和小空間裡的悶熱,等我洗完衣服,已是汗流浹背。這時,小雯在敲門,我打開門,小雯鑽了進來,看我沒穿衣服,楞了一下,嘻嘻地說:「你在沖涼呀? 我還以為你在洗衣服呢,我解手。」

「我就是在洗衣服,不想洗完那一堆,身上的又該洗了,這樣也涼快,還省事、方便,一會兒幫我把暖壺提來。」

「沒問題。」小雯說著脫下內褲蹲下去解手。

她站起來時又對我說:「你這方法不錯,以後我也在這裡洗。」

停了一下,她壞壞地對我說:「你趕這樣出去不?」

「那有什麼,你敢我就敢,又不是沒讓他們看過。」

「好,到時我看你最硬,那我可開著門啦?裡面熱死了。」

「開就開。」

她走了出去,給我提來了一壺開水,又回去拿了一個盆進來,脫下身上濕透的衣服,和我一樣光著身子洗了起來,洗完後,就沖外面喊:「外面的,來幫我們晾一下衣服。」

老公和許劍過來了,看到我們這樣,愣了一下,壞笑著端著衣服到陽台上晾去了,晾完回來時,老公拉上了窗簾,對我們說:「出來吧,我把窗簾拉上了。」

我們倆沖洗了一下,就出來了,絲毫沒有淫蕩的感覺,出來後就坐在床上聊天,聊了一會兒,就走過去趴在各自老公背上看他們下棋。兩個傢夥幾乎同時喊了起來:「快讓開,熱死啦!」

我掐著老公的脖子搖晃著說:「我還沒嫌你熱呢。起來,小雯,我們倆下。」

小雯也把許劍拖開,我們倆繼續他們的殘局。

這時,就聽老公小聲對許劍說:「不能坐這麼長時間,再坐下去我這兒都要捂爛啦。」

我接過他的話說:「嫌捂就脫了唄,真捂爛了可別怪我不要你。」

老公還真就把身上最後的一件衣服脫了,許劍也脫了,這下我們四個人又都赤誠相見了。

殘局我贏了,還想再來一盤,小雯不想下了,就說:「不下了吧,讓他們教咱們跳二步。」

於是,許劍在錄音機裡放了一盤慢舞的磁帶,抱著小雯開始跳,老公也抱著我跳起來。我兩隻手臂纏住老公的脖子,臉貼在他胸前,他的雙手摟住我的腰。

跳了一會兒,許劍說:「我聽說在舞廳裡跳這種舞是關燈的。」

「那就關了唄。」小雯說著晃到開關前關了燈。

屋裡黑得看不見對方,感覺的確不錯,老公說:「閉上眼,開始遐想,你會感覺更好。」

我照做了,確實好,我冥想著和陌生的男人赤裸地在海灘上跳著,不知不覺進入一種輕飄飄的狀態,也不覺得熱了。

「你怎麼老踩我?我可換舞伴啦。」黑暗中傳來小雯低低的聲音

「康捷,換舞伴吧?」又是許劍的聲音。

我們沒說話,但舞伴給換了。

黑暗裡,在悠緩的音樂聲中,我摟著許劍的脖子,還是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。

兩個赤裸的男女伴隨著舞步搖著、晃著。很快,我和許劍都有了反應,他下面的東西硬硬地頂著我的腹部,在我的私處蹭著,有時還在我兩腿間進出,我下意識地夾緊大腿,卻無意間更刺激了他,也刺激了自己。

他的手在我的腰部上下撫摩,從肩到屁股,有時甚至順屁股摸到我的陰戶,手指還試探著從後面插入我的陰道,我明顯感覺到我的下面濕了,麻、癢和莫名的衝動。

他的手移到了前面,從腹部、大腿跟,再到我的雙乳。我抗拒地扭動著,他用一隻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腰,讓我們的下部貼得更緊,一隻手在我的乳房上揉捏,擠壓著我的乳頭,有時把我搞得有點疼。老公就在我們的旁邊,我不能出聲罵他,又沒有那麼大的力氣掙開他不規矩的手。

老公那邊情況也差不多,我聽到了老公粗重的喘息和小雯輕輕而不由自主的呻吟。

好在是掛著窗簾關著燈,屋內誰也看不清誰,只是個影子,音樂聲又蓋住了呻吟,這樣一來反而漸漸地沒有了壓力,也好像忘記了武力還有其他人。

許劍幾次試著想進入我的身體,卻都讓我扭動著擺脫了,可他並沒有停止努力。最後,我還是沒有擺脫,也不是真的想擺脫,那時我已經被他刺激得有些意 識模糊了。他用手扶著那個東西,微蹲下身子,進入了我的身體,同時用另一隻手緊緊抱住我的屁股。我下意識地掙著,又怎麼能掙得開呢?那種久違的、熟悉而又 有些陌生的充盈感讓我夾緊了雙腿。

在他進入我身體的時候,我輕輕地「啊」了一聲,沒過多久,小雯也傳來同樣的聲音。

我也顧不上他們了,閉上眼,在漲滿的舒適中享受著,許劍在我的身體裡躡手躡腳地進進出出。

我也摟緊了他的脖子,並踮起腳尖配合著他,他的東西越來越硬,速度也越來越快,粗重的呼吸把陣陣熱氣哈在我的脖子上,使我更加興奮。他的雙手托著 我的屁股,用力壓向他的身體。我越發激動,可緊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,他在我身體中硬硬地颳著,我有些自持不住了,終於在一陣更加緊密有力的衝撞後,感到一 股一股的熱流衝進我的身體深處,我全身癱軟又非常暢快,有一種身體中積蓄很久的壓力被猛然釋放的舒暢和輕鬆感,我更緊地摟緊了他。慢慢地,我們平靜了下 來,許劍的小東西也變軟了,被我擠出了身體。

這時,磁帶的一面放完了,安靜下來後,才聽到老公和小雯那邊傳來粗重的喘息聲,想必他們也做了和我們一樣的事。

許劍放開我,去換了磁帶的另一面,音樂又響起來,可我們都沒有了剛才的渴望。老公提議早點睡,明天好早起,大家同意了。

剛一開燈,我就直奔衛生間,許劍這個臭小子噴灑在我體內的東西已經順大腿流到了膝蓋,痛快地小解時,殘餘的那些也隨之排入馬桶,我用紙擦淨了腿上 的殘留物,舒暢地站起來。剛出來,就見小雯靠在門邊,見我出來,她趕忙一閃身鑽了進去,在這一瞬間,我看到她大腿內側和腳面上有白白的東西流淌著,她剛才 站的地方也有幾滴,那是老公本該流在我體內的東西。

洗完後,大家就赤裸著睡了。自進入夏天後就沒有像今晚這樣睡得舒服,奇怪的是也不感到熱了,可能是長時間積壓在體內的內火被排除的緣故吧。

早上六點,我被鬧鐘叫醒了,坐在床上,舒舒服服伸了一個懶腰,自言自語地說:「睡得太舒服了,都不想起了。」

小雯接著我的話說:「我也是,我可知道為什麼夏天舞廳的生意那樣好了,看來跳舞真的能放鬆自己呢!」

早飯後我們立即出發,趁著天還不太熱趕往上次的那個海灘,我們到的時候,太陽已經有些毒了,海灘上空無一人。兩位男士開始架帳篷,我和小雯給救生圈和氣墊打氣。

帳篷架好了,我們四個人一起擠了進去,因為特意買的大帳篷,四個人在裡面不算很擠。我們在裡面換好泳裝,小雯特意換上新買的比基尼,越發迷人了。

許劍拌著小雯前後左右看了半天,讚賞地說:「真不錯,唉,康捷,給你家那位也買一套唄?」

「她要是喜歡早就買了,還用跟我商量?」

「人家許劍是說你給我買一套,不是我自己買,是老公給老婆的禮物,懂不懂?」我反駁著。

老公嘻嘻地說:「照我說,今天海灘有沒人,你裸泳都沒事。」

「你裸泳個樣子看看,不怕警察抓你?」

「看你,又急了,行,回去就給你買件,你穿著轉遍深圳,如何?」

聽他這麼說,我抬腿踹了他一腳,轉身出去了,他們也都說笑著跟出來了。

還是跟上次一樣,小雯在岸邊練習她的,我們三個往深海游。游進去一百多米後,我們開始沿海岸線往那邊的山角游,想看看拐過去是什麼。看著不是很 遠,可游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,游了一陣,我們感到有些累了就往淺水游,站在淺水裡休息一陣,接著繼續游,終於到了山角,那邊什麼也沒有,還是一片沙灘, 比這邊小一些,只是多了幾條廢棄的小舢板,沒什麼意思。這時,許劍想起已經離開小雯很久了,惦記著她別出事,就提議回去,老公還有些意猶未盡。我就說讓許 劍先回去,我陪老公先在這裡待一會,許劍就先回去了。

老公坐在沙灘上,我枕著他的腿躺在他身邊,閒聊著。

老公摸著我的臉和胸前裸露的皮膚,對我說:「我們好久沒有做了,想要嗎?」

我嫵媚地衝他笑著,伸直雙臂摟他的脖子,他彎下腰,讓我摟住他,手伸進了我的泳衣,抓撓著我的乳房,癢癢的我直想笑,對他說:「我也想要。」
老公看看四周,都是沙子,連塊草地都沒有,說:「真後悔沒帶條浴巾,別把沙子弄到裡面。」

我坐起來,把老公摁在沙灘上,騎在他身上說:「這樣。」

老公笑著捏著我的鼻子搖了搖,站起來脫掉了泳褲,我也脫掉了泳衣,趴到老公身上,開始瘋狂的接吻,我扶著他的寶貝進入了我的身體,他用力往上挺 著,我也配合著上下套弄著,很快我們就進入了另一輪瘋狂,我們倆好久沒有做了,雖然昨晚都有過一次,但那畢竟不是正式和輕鬆的,我們都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 激情……

老公射了之後,我也全身癱軟地趴在他身上,有種想睡的感覺,他也一樣,不知不覺我們睡著了。

不知過了多久,我被太陽的灼熱弄醒了,下身還含著他的寶貝,看著他甜美睡意的臉,我心中浮起濃濃的愛意,更深地體會到我對他的愛是那樣的深,不由 自主地開始吻他。他也醒了,回吻著我,在他的手摟住我的後背時,突然意識到什麼,坐了起來,充滿歉意和自責地對我說:「真該死,你的後背非曬脫皮不可,你 看我,唉!」

「沒關係,我願意為你遮擋,誰讓你是我老公呢?」

老公拉起我,來到海水打濕的沙灘,讓我躺在濕濕的沙地上,他壓到我身上,為我遮擋日光,身子下涼涼的,真舒服,老公的關心使我眼裡滿含淚水。為了這個男人,我願意奉獻我的一切,甚至生命。

老公親吻著我,我想哭,老公也明白為什麼,默默地親著,沒有說話。好一會兒,他站起來並把我拉起來:「起來吧,潮氣太重。」

起來時看到老公的寶貝,突然有了一種想親它的衝動,可上面有些沙子,就拉著他到了海裡,洗掉我們身上的沙子就拉著他上岸,老公不明白怎麼回事,就機械地跟著我的做。上到岸上,我跪在老公面前,將他的寶貝含在嘴裡吸吮起來,老公俯下身子,抱住我的頭,又撫摩著我的臉。

我吸吮著、用手揉著,漸漸地他的東西硬了起來,我的嘴有些漲滿得忙不過來,牙齒開始磕碰到它,老公把我拉起來,我們開始接吻,可能是剛做沒多久吧,我們都不是太想要,一會兒,他的東西軟下來,我們穿上泳衣,準備回去了。

說實話,吸吮的時候我喜歡它軟軟的樣子。

我們都有些累,就牽著手沿岸邊往回走,在回去的路上,我笑著問他:「昨晚跳舞時你是不是和小雯那個了?」

「你不也一樣?」

「你當時怎麼想?」

「我把她當成你了,你呢?」

我大笑起來,揪著他的耳朵說:「騙鬼去吧,你!不過我那時是意識有些模糊,沒想什麼,真的。」

「我以前以為女人那個地方都一樣,昨晚才知道是不一樣的,小雯的比你的往下一點,還是她幫我塞進去的,我找了幾次沒找著位置。許劍怎麼樣?」

「他是自己摸進去的,他的沒你的粗,可比你的硬,也比你的長,我還是喜歡你的。」

「下次還來嗎?」老公開始嘻嘻起來。

我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,沒說話。

過了一會,我很認真地說:「不知為什麼?我沒有覺得自己淫蕩,也沒有覺得你不忠,是不是我們的思想有什麼問題?」

「我聽公司那幾個老外說,在國外有『換妻俱樂部』,有的還是會員制的呢,而且參加的人大都是有一定身份的,在比較固定的圈子裡,既滿足了性慾,又很安全。我們這樣也沒有什麼,我愛的仍然是你,和小雯只是身體上的一種需要,情感上沒有絲毫的想法,真的。」

聽完這話,我抱住他的胳膊,嘻嘻地笑著說:「我也是這樣的,那我們繼續?」

「誰知道那兩口怎樣呢?」

轉過山角,發現海裡沒有許劍兩口,我猜想他們可能在帳篷裡,果然不錯,他們嫌熱,躲進了帳篷。撩開帳篷一看,那兩位光裸著身子躺在氣墊上睡著了。

我走進去,騎在許劍身上,一邊搖著他一邊大聲喊:「懶豬,醒醒,該吃午飯啦。」

老公也進來,握著小雯的乳房揉捏著。

許劍睜開眼,看到我們倆,一翻身,把我壓在身子下面,說:「先打一炮再說。」

小雯也醒了,摟住老公就親。

許劍幾下就扒掉我的泳衣,不知什麼時候老公也脫掉了泳褲,我們就在帳篷裡大幹起來。

激情過後,開始午餐,我躺在許劍懷裡,小雯躺在老公懷裡,大家說笑著倒像是重新組合的夫妻一樣。

從此,我們開始了「換妻」生活,沒有了禁忌,只是在懷孕的危險期採取必要的手段。
有了海邊的開始,以後的「交換」就變得順理成章,沒有什麼了!
老天終於開眼了。

連下一天的大雨,將酷暑趕走了,晚上終於可以睡個好覺。

自那天在海灘上大家彼此不宣而戰之後,我們又「交換」了幾次,最常用的是背後進入,但可惡的天氣,讓大家都不能盡興,只是「交換」的刺激吸引著我們,沒有什麼快感。

我們把兩張床並在了一起,靠著窗子,裡面就空出了一大塊,有條件支桌子了,我們就買了一張四方桌和四把椅子,並在桌子上方接了一個日光燈,晚上可 以自在地看書、打撲克、下棋了。就是天氣熱得我們幹什麼都不能盡興,今天的大雨讓大家都非常興奮,我的心裡充滿著一種莫名的渴望,其他人也和我有著同樣的 渴望,從大家回家後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。

因為天氣變涼,赤裸就變得不現實,誰都不想感冒,所以大家都沒有脫光,我和小雯真空穿著T恤和裙子。我們跟約好似的,都從外面買回現成的飯菜,草草吃完就開始洗澡,天還沒黑就爬上床。

按日子推算,今天接近我和小雯的危險期,我們準備了保險套。

小雯壓在老公身上,兩人細細地吻著。過了一陣兒,小雯往下移動,開始吸吮老公的寶貝。

我蜷在許劍的懷裡,靜靜地看著,心情很複雜,用手輕揉著他的寶貝,許劍示意我也來,我搖搖頭,他也沒有勉強,我還不喜歡給人口交。

許劍慢慢硬了起來,也撕開了保險套,我拿過來給他套上後,他就翻身把我壓在了下面,左手墊在我脖子下,摟著我,右手捏著我的乳房,撫弄著,嘴唇夾 住我的耳垂吸吮著,呼出的熱氣吹進耳朵,癢癢酥麻的感覺,舒適得難以名狀,我不自覺地呻吟起來,全身扭動,不自覺地做著擺脫的動作,可心裡實在是想要,只 是這樣可以自己控制他的摩擦力度和調整自己的被刺激部位。

我一邊回應著他,一邊用手在他的全身按摸著,我發現他對輕輕刺激肛門附近特別敏感,一旦我觸及到那裡,他就和我一樣全身扭動,而且下面的東西就越發變硬。

我的下面已經氾濫成災了,甚至可以感覺到已經流出來了,我扭動得更加厲害,想伸手將他的東西塞進去,可他壓得太緊,我的手無法握住他的東西,又好 像這個傢夥在故意逗引我。他開始舔我的脖子,不是吸吻,是用舌頭舔,我的全身開始顫抖,腿纏到他的腰上,同時摟緊他的脖子,下身癢得難受,尋找一切可以碰 到的東西摩擦著,來舒解這種誘人的奇癢,嘴裡還在不停地哼唧著。

可惡的許劍,終於肯將他的那根「惡棍」放入我的身體了,在他充滿我的那一剎那,我長出一口氣,不由自主地「啊」了一聲,那種怪怪的、異乎尋常的充 盈快感傳遍了我的全身。他又突然拔了出來,我彷彿被一下子抽空了,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重新添滿了,然後就是靜止,可我這時最需要的是運動,我開始扭動,用 力抬起身子上挺,可他只是和我接吻,而此時我更需要下身的刺激。

終於,他開始輕輕地活動開了,開始只在我的外口活動,蹭磨著,在我沒防備的時候,猛然一插到底,害得我每次都要叫一聲,他卻非常興奮,說實話,此時我也是非常興奮,也很喜歡他這樣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他把我的下面都弄得有些疼了,有些麻木了,興奮感在降低,他還是那麼硬,不緊不慢。我的腿又纏上他的腰,並盡量想上抬,不知怎麼的碰到他的哪個地方,我突然感到肛門附近有陣陣的快感襲來,如法炮製了幾次,我的興奮感又被激活了,不斷重複著剛才的動作。

他也好像被點燃了什麼,動作開始變快,那個東西變的出奇的硬,在我的下體裡頂著、颳著,插得那樣深,觸碰到的地方,是老公沒有去過的,也是我從未感受過的,我全身失控地張開雙臂,身子隨著他的節奏用力向上頂著,輕聲叫著……

他的動作更快了,開始猛烈、急驟的撞擊,我也愈加興奮,扭動著身體,摟緊了他的脖子,不由自主地喊著他的名字,他也回應著我……

終於,他癱倒在我身上。

戴著保險套,我沒有感覺到他射了沒有。說實話,我不喜歡戴套做,喜歡兩個人肉的直接接觸,也喜歡射在裡面的感覺。

過了一陣,他的東西完全軟了,我張大雙腿,不想讓他的東西被擠出來,想讓他在裡面多待一會兒,可還是被我擠出來了。

他的後背上全是汗,我抓起旁邊的浴巾給他擦著,輕咬著他的耳朵,他也交互輕咬著我的耳朵。

這時,我才想起轉過頭看看老公和小雯,他們好像已經睡著了一樣,小雯趴在老公身上,頭垂著枕頭。我輕輕喊了老公一聲,他睜開眼,看著我說:「怎麼了?」

「沒事兒,我以為你睡著了。」

「沒有。」小雯突然說,「太累了,今天全是我在運動,他可舒服了!」說著,又在老公的嘴唇上親了起來。

「感覺如何?」我問她。

「不錯,現在他還在裡面呢,熱乎乎的,蠻舒服。你呢?」

「挺棒的,我不喜歡戴套子,但也發現了它的唯一好處。」

「是什麼?」

「做完了不用起來擦洗。」

「還有一個好處,時間長。」

兩個男人沒有接我們的腔,原來,他們睡著了!我和小雯有點哭笑不得,許劍還壓在我身上,小雯壓在老公身上。我還受得住,倦意也上來了,哈欠連連,不知不覺睡著了……

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五點了,不知什麼時候,許劍從我身上下來了,小雯還趴在老公身上。我起身上廁所,許劍也起來要上廁所。

「等著,讓我先來。」我對他說。

「一起來。」

我沒理他,走進廁所,還沒蹲下來,他就跟了進來。

「我還沒見過女人撒尿呢,你能和男人一樣站著尿嗎?」

「下流。」

「什麼呀,歐洲從前的女人不穿內褲,就是為了站著尿,真是孤陋寡聞,站著試試?」

「快滾。」

「試試嗎。」他邊說邊將我拉過來,分開我的雙腿,讓我站立在廁坑上,然後蹲下身子看著我的陰部,還吹著口哨,我哭笑不得:「快滾開,我憋不住了。」

「我又沒堵著你。」

他摟著我蹲不下去,實在憋不住了,索性不管了,就站著尿了出來,有種說不出的快意,不是舒服,可能是因為他在看吧。尿了一腿,我氣的揪著他的耳朵說:「看你幹的好事,起來,我也要看著你尿。」

他不以為然,大方地尿了起來,尿完了,還拿毛巾擦乾了我腿上的尿。第一次看男人撒尿,沒什麼感覺,可為什麼男人喜歡看女人撒尿呢?

大家都起來了,洗澡、吃早點,以少有的輕鬆去上班了。

又開始了忙碌而平凡的一天。
 天氣終於涼快了。

晚上睡覺也要蓋上薄被子了。

下班後,我挽著老公一起回家,路過藥店的時候,他突然想起了什麼,讓我在外面等一會兒,他獨自進去了。

我不知怎麼回事,也沒問,就在外面等著他。過了一會兒,他拿著兩盒東西出來了。

我問他:「怎麼了?你拿的什麼呀?」

「套子用完了,買兩盒,給他們一盒。」

「你想得可真周到!」我酸酸的說,不知為什麼,我想到的是他和小雯做愛的樣子。

其實,在剛開始交換的時候,因為新鮮,連續幾天的換,後來新鮮勁過了,還是喜歡夫妻在一起,畢竟,和別人只是生理上的快感,難以進行情感的交流。夫妻間摟抱在一起,心都會融合,而交換時只是身體的接觸而已。

「你怎麼了?」老公覺察出了我的異樣。

「沒什麼,不知怎麼就想起你和小雯在一起的樣子。」

「好久沒交換了,不都我們一起的嗎?」

說也是,已經有近一個月沒有交換了,我也不想了,經他一提醒,又湧出交換的念頭,於是,就壞壞地說:「是不是想人家了?」

「什麼呀!就想要你。」

「騙鬼去吧。」

「是不是你想要了?」

「有點兒,可也不是特別期待,是誰都不想要。你說也真怪,天熱死人的時候,還想要,天涼快了,倒不是太想了。你怎麼想起買套子了?是不是想了?今天我們是安全期啊。」

「有備無患嗎。」

邊走邊說,不知不覺到家了。他們倆已經回來了,進門就看到許劍在收拾行李,小雯在幫他。

「你們幹什麼呢?」

「老闆安排我到四川出差,明天出發,收拾一下。」許劍衝我們笑笑說。

「去幾天?」老公接著問。

「大概一周吧,小雯就拜託你們關照一下。」

「這還用你說,再說,小雯又不是個孩子。」我搶白著許劍。

這時,老公拿出買的套子,「我買了兩盒,給你們一盒。」

「謝了,正好我們的也快用完了。」許劍接過套子說。

我進到廚房準備做飯,見小雯低著頭在擦眼淚,就過去摟著她的肩膀說:

「小雯,哭什麼,許劍是出差,又不是上戰場。今晚是你送他?還是我送他?再哭就不讓你送了。」

小雯聽我這麼說,一下子笑了,揪著我的耳朵說:「你壞死了,當然是我送了。要不我們一塊送吧?」

「沒問題。」

我倆嬉戲了一陣,就開始做飯,商量著給許劍餞行。菜有些少,家裡也沒酒了。我就沖老公喊:

「康捷,你去買點酒吧,今晚我們給許劍餞行,順便再買些下酒的涼菜。」

「對,對,對,你不說我還真忘了,許劍,你歇著,回來飯桌上再聊。」老公邊穿外套邊說,「買什麼菜呀?」

「算了,還是我去買菜吧。」小雯停下手裡的活說,「超市和菜館在兩個方向,康捷,你買酒,我買菜,這樣也快一點。」

「還是我們男人去吧,你倆在家做飯。」許劍站起來說。

「誰去都一樣,別爭了,我能跑得過來。」老公阻止著許劍,「就那麼點東西,犯不著興師動眾的,你看看還有什麼沒收拾好的。我去就行了。」說著,就出門了。

我和小雯繼續做飯,臨到炒菜了,發現鹽和醬油不夠了,糖也沒了。

小雯歎了口氣說:「命中注定,我還得跑一趟。」
「還是我去吧。」許劍說。

「算了吧,你又不知道買什麼樣的,檢查一下少帶什麼沒有?」 小雯說著就換上外套出門了。

沒有調料,我也只好關了火,進到臥室坐著歇會。見許劍坐在椅子上抽煙,就走過去坐在他腿上。

「這次去幾個人呀?」

「兩個,我和我們部門剛來的一個女孩。」許劍一邊說,一邊很自然地摟住了我的腰。

「不會發生什麼故事吧?我說小雯哭什麼呢?」

「瞎說,她沒問,我也沒告訴她跟誰一起去。自結婚後,她從來沒離開過我,自然反應罷了。」

「今晚我送送你?」

「看小雯的吧。」

「臭小子,還拿派是不?我自己送上門你還牛起來了。」

「不是,因為小雯有點情緒,咱們誰跟誰呀。」許劍說著,掐滅了煙,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裡,在我的乳房上揉捏起來。「我現在想要你。」

「滾,我還不給了呢!」

「那我可來硬的了。」說著就把我抱到床上,要解我的衣服。

「還要做飯呢?一會他們就回來了,我們親一會吧。」

許劍沒有再解我的衣服,壓在我身上,開始吻我,他的東西硬了起來,我含住了他的舌頭,和他在床上吻了起來,好一陣,聽到樓梯上傳來小雯的腳步聲才分開。

飯做好後,我們打開了酒,吃著、聊著,……

剛吃完飯,桌子還沒收拾,老公的傳呼響了。

「誰的呀?」我問。

「出什麼事了?是我們老闆的,我下去回一下。」老公邊說邊朝門外走去。

過了一會,老公回來了,進門就說:「倒霉死了,老闆讓緊急加班準備資料,明天外商要來,今晚回不來了。許劍,不能送你了,路上保重。」

轉過身,抱著我親了一下,「老婆,我走了,你看許劍還有什麼要幫忙的,你辛苦一下。」又湊在我耳邊小聲說:「今晚不能交換了。」

我踹了他一腳,「快滾。」

他就嬉笑著出門了。

老公走了以後,屋裡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,我和小雯默默地收拾著餐具。小雯要洗餐具,我說我來洗,讓她去陪許劍,她也沒堅持,放下餐具就進屋了。

餐具很快就洗完了,回到屋裡時,只見小雯低著頭,默默坐在床上,許劍坐在椅子上抽煙,誰也不說話。

「你倆怎麼啦?至於嗎?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收拾的?」

「沒有啦,小雯都幫我收拾好了,我老婆能幹著呢!你也歇會吧。」

「我沒事,才八點多,咱們幹點什麼呀?」

「你有什麼建議?」

「三個人,玩撲克都不夠數。要不你倆早點休息吧,今晚吃得有點飽,我想出去轉轉。」

這時,一直沒有說話的小雯開口了:「要不咱們三個去看電影吧?家裡待著沒什麼意思,我也想轉轉。」

建議通過,三個人一起出了門。

走了大約十五分鐘,到了附近的電影院,很不巧,一場電影剛開始二十分鐘,下一場得一個多小時以後了。

誰也不想傻等,許劍提議散步,我有些猶豫,康捷不在,人家倆親密地挽著,就我孤零零的,還蠻有點傷感。見我不說話,小雯猜到了幾分,就對許劍說:「別散步了?還是回去吧,你明天還要走長途呢。」

「這才幾點呀?現在就睡覺,早了點吧。」

「等走回去也快九點了,外面確實沒有什麼意思。」我接著說。

「好吧,今晚就讓我享受一下摟著兩個美人睡覺的感覺。」許劍壞壞地說。

「美得你。」我和小雯異口同聲地說。

我們開始往回走,心裡有種說不清渴望還是什麼的怪感覺。

回到家,他們讓我先洗澡,洗完後,我沒穿衣服就出來直接躺到床上,拉過被子蓋上,他們進去洗鴛鴦浴了,我躺在那裡,不由自主地想像著他們鴛鴦戲水,有點犯困,迷迷糊糊睡著了,……

也不知過了多久,旁邊的呻吟聲使我模糊地醒來,翻過身一看,他們正在做愛。許劍趴在小雯身上,不緊不慢地活動著,小雯呻吟著雙手向上抓著床頭,配合著許劍的運動。

我這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專心觀看別人做愛,有種說不清的感覺,不是激動,也不是欣賞。

過了一會兒,他們交換位置,發現我醒了,衝我笑笑,仍然繼續他們的運動。許劍躺到床上,小雯騎在上面,可能是累了,也許是因為我看的緣故吧,小雯下來了,摟著許劍躺在他身旁,看著我說:

「不至於吧,康捷離開這麼一晚上就可憐成這樣?」

「什麼呀!我都睡了一覺啦,是被你倆吵醒的。」

「來,讓我體驗一下零距離摟著兩個美人睡覺的感覺」,許劍說著,向我伸過手來,由於離得遠,只能把手掌伸到我的脖子下,「靠過來一點」。

「彆扭捏了,沒什麼的。」小雯見我有些遲疑,也向我伸出手來說。

我靠了過去,側趴在許劍身上,左腿搭在他的雙腿之間,左乳貼在他的身上,很溫順的樣子。

許劍用胳膊摟緊了我和小雯,長出一口氣說:「摟著兩個美人睡覺的感覺真好。」說完就在我和小雯臉上狠狠地各親了一下,用力太猛,弄疼了我們,我們倆開始不依不饒、撒嬌地收拾他,……

折騰了一會兒,我的手亂摸時無意間摸到了他的東西並握住了它,硬硬地高聳著,小雯則一直在嘻嘻笑著和他接吻,我慢慢揉捏著,他的呼吸也急促起來,氣喘著對小雯說:「等一下,XX想做了。」

小雯看著我咯咯地笑著躺到一邊去了,我故意狠捏了一下,許劍誇張地叫了起來,把我抱到了他的身上,捧著我的臉狠狠地吻我,我被吻得快喘不過氣了,連連求饒他才放開,他的手摸到了我的下身,那裡早已氾濫成災了。

這個傢夥沒有直接進入我的身體,反而抓著我的手扶著他的東西,讓我自己放進入,我的需要比他迫切,也就顧不了很多,扶著他的東西進入我的身體,並 左右晃動了幾下,調整舒服了,等著他上下頂呢,他卻沒有動,而是把我的大腿盡力朝上扳,又把手指按在我的肛門上擠壓著,我怕他的手進去,就左右、前後地掙 扎。這才是他的目的,我也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,禁不住呻吟起來,屁股被他用手死死壓著,只得更加用力掙扎。

沒過多久,我就進入了一種迷幻的狀態,嘴裡哼著,身體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身上大幅度抖動,下體一陣陣異常舒適地抽搐,有小解的感覺,他的東西也變得 越發的硬挺,身體和我一樣猛烈地晃動起來,我感受到一股股熱流噴進我下體深處,我禁不住大叫起來,摟住他的脖子,身體僵硬地隨著他的節奏抖動著,我開始有 些意識模糊了,……

不知道過了多久,終於平靜下來,我和他滿身是汗,他抓過浴巾,擦乾我背上的汗後墊在我倆之間,他的東西還在我的身體裡,我也不想讓它出來,他的東 西在軟的時候很小,最終,還是被擠出來了,我也從他身上下來,就勢摟著他的脖子躺到他身邊,心裡充滿了愉悅的滿足感,是那種跟老公做都沒有經歷過的絕妙的 感覺。

這時,我才睜開眼,看到小雯坐在旁邊看著我倆,我衝他笑笑,沒有說話。許劍躺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
「你們爽呆了吧?!把我都看呆了。」

「老婆,今晚我慘到家了,同時應付兩個人人見了就想要的美女,精盡人欲亡了。」

「別得了便宜賣乖,我們倆滿足你一個,你還想怎樣?」我接過他的話說,「幾點了?」

「兩點了,快睡吧,明天還要趕火車呢。」小雯說著拉起許劍的胳膊墊在脖子下面。

我倆在許劍的懷裡睡著了,……

早上醒來時已是七點了,洗漱後每人煮了包快餐面,簡單吃過後我準備穿衣服上班,就對許劍說:「不能送你了,路上小心。」

在我找內衣時,他來到了我背後,抱住了我。

「好啦,跟小雯告別去,小雯,看你家許劍。」

「在廁所呢,有什麼辦法,這個壞東西,一會出去收拾他。」

這傢夥壞壞地說:「不想送送我。」

「昨晚都以身相送了,還想怎樣?小雯,快出來,你家許劍又胡來了」

「我還有一會兒呢,你認命吧。」

我被許劍抱拖著,面對面坐到他的腿上,這傢夥的手太不老實,上來就伸進我的下體,揉按起來,又扶著他的那個東西進入我的身體。

因為離上班還有點時間,我也就沒再拒絕他,摟著他的脖子、蠕動著身子開始和他接吻。吻了一會兒,他開始吸吮我的乳頭,搞的我也想要了,於是,就配合著他前後、上下扭動著,舒爽的感覺很快傳遍全身,我抱緊他的脖子。纏在他腰上的雙腿開始在空中亂蹬,身體上下劇烈跳動著,……

終於,我癱軟下來,喘著粗氣,衝他笑著,在他的臉上亂吻。

剛才太投入了,小雯什麼時候出來的都不知道,許劍還沒有射,硬挺挺地在我的身體裡,我站起身,對他說:「快,小雯都等急啦。」

許劍沒說話,過去就將正光著身子收拾床鋪的小雯翻倒在床上,抬起小雯的雙腿,他自己站在地上,就這樣幹了起來。我看了一下表,急忙穿衣服,不然真的要遲到了。我快速地穿好衣服,走到門口時他叫住我,「告別一下!」

我笑著走過去,在他屁股上很響地拍了一下,看到他的哪個東西還插在小雯的身體裡,第一次在這樣的角度近距離看男女性器的接合。

他一手繼續抓捏著小雯的乳房,一隻手扣過我的脖子,和我深度接吻,他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,我吸了幾下,也把舌頭送了過去,他也吸吮了好一陣才分開。

走在外面,我倍感精神清爽,感覺出奇地好,被滿足的女人真好!

女人是花,需要男人來滋潤的,滋潤的好了,才能百病不侵,長保容顏俏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