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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姐夫的榮耀】第三部官場險途 6-10集 作者:小手 (1/4)

第七卷

【七】

    何芙臉紅紅地挪了幾下身子,溫順地趴到姨媽的枕頭邊,靈動的眼珠子轉了轉,輕聲道:“媽,不如把那套害人的衣服給剪了。”

  姨媽一聽,呻吟得更大聲,雙臂抱住我腰部,扭動著肥臀迎合我,何芙掩嘴,又說了一句“我馬上去剪,便想轉身下床,姨媽閃電般伸手,將何芙抓住,仍自顧著挺動,我與何芙相視大笑,知道姨媽只是說說而已,這麼漂亮的衣服,她萬萬不捨得剪。媚眼一瞪,臉紅如霞的姨媽嗔道:“你們倆個合夥氣我,嗯嗯嗯……”

  我俯下身子,伸臂將何芙抱緊,她幾乎靠在姨媽身上,我緩慢抽插,又兼顧著親吻何芙的香辰,她初時還有點抗拒,不過,我吻了多兩下,何芙還是微微張開了小嘴接納我的舌頭,處女的口水似乎與眾不同,我吻得忘情,不時吞嚥處女口水,眼睛偷偷看她,發現她一臉陶醉,我頓時渾身熱血沸騰,大手滑到她粉嫩粉紅的翹臀上恣意亂摸,蕾絲很可愛,翹臀更可愛,我輕輕揉弄臀肉,撫摸蕾絲,何芙的呼吸變得急促,她睜開眼睛,喵向姨媽,見姨媽媚著眼兒看她,何芙嬌羞地向我搖搖頭,玉手推開了我的臉。

  我機靈,馬上轉向姨媽,含住她的櫻唇,大肉棒猛抽兩下肉穴,便用力頂住花心碾磨,姨媽微仰雪白下巴,蹙著眉頭,很動情地伸出小舌頭,一下子便鑽進我嘴里大肆攪動,我瘋狂吮吸,瘋狂碾磨,濃密陰毛刷刷鍋子似的摩擦柔嫩陰唇,姨媽哎喲一聲,渾身顫抖,肉穴突然收縮,我馬上放開何芙,開足馬力猛烈抽動大肉棒,啪啪啪聲很響亮,肉穴口到處是閃亮的晶瑩。

  “喔喔喔,要來了,要來了……”

  姨媽痛苦地亂扭,盤住我腰際的雙腿也在顫抖,最後的迎合是那麼瘋狂,噴湧的黏液流出了穴口,我心中暗暗感動,姨媽這麼快就得到高潮不符合她的實力,她不是這麼容易被征服,前後才不過七八分鐘,還是打打停停,跟她交手這麼多次,知道她能控制高潮,她迅速有高潮無非是讓身邊的何芙看到做愛的全過程,讓何芙領會做愛的技巧,耳濡目染多了,何芙再堅強,也難以抵禦性慾的誘惑,我跟她的事就水到渠成了。

  “有人又爽了一次。”

  我朝何芙擠擠眼,故意調侃姨媽,此時姨媽懶得理我,她微閉著眼睛品味高潮的餘韻,兩隻碩大的奶子不停起伏,嬌豔的乳頭依然挺立,我禁不住用手指捏了捏。

  “女人可以要很多次嗎?”

  何芙小聲問。

  我揉著姨媽的大奶子,笑道:“理論上女人應該可以要很多次,但要多了,女人會受不了,就像吃飯一樣,吃少了會餓,吃多了會撐,各人的飯量不一樣,姨媽的飯量就比較大。”

  何芙咯咯直笑,姨媽斜眼過來,冷冷道:“說得不錯,我還餓得慌,請繼續。”

  何芙笑得更歡,我趁機道:“給小芙吃點。”

  何芙臉色陡然變色:“我還不想吃。”

  我禁不住乞求:“你先嚐嚐,嚐過了,就想吃了。”

  姨媽輕拍何芙的手,喘息道:“小芙,聽媽的話,就跟中翰做了吧,別讓我和你媽媽老牽掛,婚事我會替你們補辦,山莊的女人都是在結婚前就跟中翰有過關係的。”

  我猛點頭,暗暗大喜,肉棒一硬,又深深地撩撥了一下姨媽的花心。

  姨媽翻翻美目,悄悄用肉穴夾了夾我的巨物,何芙自然看不出我和姨媽的私下互動,她緩緩躺下,側身面向姨媽,幽幽道:“媽,我不是不願意,我是顧慮很多,我怕大家不接受我,我怕懷孕影響到我的工作,怕很多很多。”

  姨媽攏了攏了披散的烏髮,微笑說:“怕什麼,山莊里人人都喜歡你,至於你的工作和身份,你的擔心可以理解,但無需怕,有什麼事我們一起扛。”

  其實以何芙的性格,她豈會擔心這些瑣碎,她真正害怕的,是和我同父異母的兄妹關係,不過,姨媽和我坦然性愛,何芙自然深受影響,她潛移默化地接受了血親戀,姨媽的一番表態也是暗含支持,何芙哪能聽不出來,見姨媽如此堅決,何芙似乎動心了,臉紅到脖子根,大眼睛瞄了我一眼,小嘴幾乎湊到姨媽的耳機:“中翰那東西有點粗,要不要做什麼準備?”

  “哪用什麼準備。”

  姨媽吃吃嬌笑,鳳眼向我飄來一個電波:“做這事就跟吃飯一樣簡單,還有啊,我還沒聽過女人嫌男人東西粗的,你以後愛都來不及。”

  何芙大羞,忸怩了片刻,小聲道:“現在都深更半夜了……”

  姨媽撲哧一笑:“做這事哪分白天黑夜,有感覺了就做,難道還要翻黃曆挑時間吶?”

  我裝出很有文化的樣子:“入洞房都是在晚上,沒聽過春宵一刻千金嗎,這宵字就是晚上的意思。”

  何芙的了我一眼,道“沒聽過。”

  姨媽輕笑“小芙,你跟中翰是遲早的事兒,你們基本已融為一體,你看過中翰的身子。中翰看過你的身子,你摸過中翰的身子,中翰也摸過你的身子,你還吃了他的精水,我和你媽都同意了,你還顧慮啥,如今是萬事俱備,只欠結合,你別辜負了我們的期望。”

  何芙嘟噥:“媽你像很急著要我跟中翰做哪事……”

  姨媽玉手一�,溫柔撫摸何芙的秀發,憐愛道:“當然急了,這麼好的媳婦,跑了我可受不了,現在一天就盼著你們能儘早生米煮成熟飯。”

  何芙又羞又喜,倚在姨媽的肩膀撒嬌,我也把腦袋湊過去,身壓著姨媽,手摟著何芙的腰臀,不停地乞求,何芙默不作聲,我給姨媽使眼色,姨媽明白我的心意,瞪了我一眼,又鼓動半天,何芙終於含羞點頭,不過,她要我和姨媽身上再示範一番,姨媽連連同意,讓我拔出大肉棒,然後重新插入,巨物凶悍,撐開姨媽的濕滑的穴口,徐徐進入,進入得很慢,姨媽咬了咬櫻唇,努力克制住慾火,風情萬種地給何芙講解做愛的要領,深入淺出,何芙本來是乾練之人,很快就理解透徹,只差實踐。

  我有心感激姨媽,特意脫下姨媽的睡衣,在何芙面前演示做愛的經過,接吻,撫摸,挑逗,抽送……無一不是專心致志,陶醉用情,姨媽熱烈回應我,與我大打對攻,慾望之強烈是我頭一次遇見,似乎是在何芙面前宣示她的強悍,我們配合默契,交媾得自如流暢,變換做愛姿勢只需一個眼神,一個動作,一個暗示。

  徐徐將姨媽抱起坐在我懷中,我仰頭凝視,姨媽美得像個大明星,性感像模特,她的雙臂蔓藤般將我纏繞,徐徐吞滿大肉棒,肉棒撐滿穴口,一點多餘的縫隙都沒有,飽滿的大奶子恣意摩擦我的胸膛,脖子,臉頰,我很難容忍如此放肆的挑逗,張開大嘴,含住一隻又咬又吮,姨媽如訴如泣,嚶嚶婉轉,主動遞上另一隻:“咬啊,你咬啊,小時候就憋著咬,大了果然惦記,咬壞了我也安生……”

  浪叫中,聳動的下體不停流出黏漿。

  我扶抱住軟腰,嘴巴吮著硬硬的乳頭,戲謔道:“小時候咬媽媽的奶子是想吃奶,長大了咬奶子就想乾媽媽的騷穴,奶子咬壞了,騷穴也幹爛了。”

  姨媽一聽,聳動得更激烈,小嘴狂喘:“你幹呀,你幹爛呀……”

  何芙窘得滿臉通紅,坐在床上直搖頭:“媽,中翰,你們說什麼呀,好下流……”

  姨媽吃吃嬌笑:“小芙,夫妻之間做愛,越下流就越有意思,嗯嗯嗯……你看,說著說著,那東西越來越粗了,好脹,頂到裡面去了。”

  肥臀一沈,在我小腹盤旋起來,舒服得我渾身發顫,我哪敢怠慢,運起“九龍甲”對抗,否則再被姨媽旋多幾下,她哪隻白虎就發威了。

  何芙的情緒被姨媽感染了,說話也跟著輕挑:“是不是中翰的爸爸以前也這樣對媽?”

  姨媽飄我一眼,用指甲悄悄扎了一下我的背肌,我馬上壞笑,心知姨媽已經察覺我施展了內功,她討不到便宜,便改變眼神,水汪汪地看著我,騷騷道:“是的,中翰的爸爸也很厲害,他最喜歡從後面插進來。”

  我心領神會,拔出大肉棒,姨媽默契地翻轉跪趴,肥臀撅起,我跪下肥臀後,挺起巨物,對準嬌豔的肉穴插了進去,姨媽一聲呻吟,仰起頭,沈腰挺身,雪白的玉背如滑雪場般傾斜而下,我雙手齊出,從光滑的玉背一路摸下來,停在肉敦敦的肥臀上,用力揉了幾下,突然啟動,巨物凶悍地摩擦姨媽的陰道,大龜頭幾乎拉到肉穴口才深深插入,我怒問:“是這樣嗎,爸爸是這樣幹你?”

  姨媽呻吟:“是的,他最喜歡了,說我的屁股大,從後面乾又舒服又刺激。”

  “太過份了。”

  一陣酸氣漫過我胸口,我咬牙切齒問:“真的很舒服?”

  何芙也禁不住問:“這個姿勢真的很舒服?”

  姨媽搖動肥臀反擊:“小芙,這個姿勢是所有做愛姿勢裡最舒服的,啊啊啊……”

  “為什麼呀。”

  何芙伸長脖子朝交媾處觀看,我手一伸,將她拉到我身邊,這下她能看得更清楚,我故意翻開姨媽的肉穴,將嬌嫩的穴肉呈現給何芙看,她好奇地瞪大雙眼,挨近我一瞬間,我感覺她身體已經很燙熱了。

  “嗯嗯嗯……”

  姨媽急喘:“因為……因為這個姿勢有點淩虐,其實……其實女人,或多或少都願意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淩虐,你以後也一定會喜歡的,而且這個姿勢最容易受孕,男人更容易把精液射進子宮,中翰的東西又粗又長,能把整個子宮口都頂住,我還一直擔心懷孕,幸好現在他射精都射在外面,不像以前,他想射就射,好危險。”

  何芙驚呼:“媽,萬一你懷上了怎麼辦?”

  姨媽呻吟道:“沒有萬一,擔心也是做愛的樂趣,那是未知的刺激,小芙,你以後不採取避孕措施,這刺激感就有了。”

  “哎喲,這麼多學問,我以前聽都沒聽過。”

  何芙靠在我身側�頭看我,含情脈脈的眼神似乎暗示很想要了,其實我很佩服何芙,別的女人哪能抵抗這種活春宮的誘惑,估計早就沈淪了,何芙一直堅持到現在,可見她的心理素質是多麼強悍。

  我見機不可失,用手指一蘸姨媽肉穴口邊的漿糊狀放進嘴裡吮吸掉,馬上再蘸一點送到何芙面前,鼓動道:“來,嚐一下媽的浪水,味道是香甜的,特別稠,山莊所有的女人中,就只有我媽和小君是這樣,別人的浪水都是稀的,略鹹帶酸。”

  何芙看了看我手指頭上的晶瑩,猶豫一下,微微伸出小舌頭,輕舔入嘴,嚐了一下,兩眼頓時發亮:“真的是甜的,有點異香,有點淡淡的腥味。”

  “對,做愛前,媽自然分泌的浪水就不帶腥味,更好聞,做愛後,經過刺激後分泌的浪水就有一股淡淡腥味,你媽媽也嚐過,她說這味道跟別的女人完全不一樣,好吸引人,連女人都被吸引。”

  我見何芙瞠目結舌,乾脆把蘸有姨媽愛液的手指放進何芙嘴裡,她毫不遲疑,全吮吸個乾淨,我詭笑道:“告訴你個秘密,你媽媽很喜歡吃我媽的浪水。”

  姨媽本來自顧著吞吐大肉棒,聽我這一說,好嗔怒不已:“這個死文燕,等會找她算賬去,明明發誓了不說出去,嘴巴真是賤。”

  “媽,我們又不是外人,我再嚐嚐。”

  撒嬌的何芙當然幫著柏彥婷,她咂咂嘴,竟然主動伸出手指,在姨媽的肉穴口刮下一層黏糊糊的晶瑩,一下子放進小嘴裡,兩隻大眼睛看著我,亢奮中有一絲妖異,我見如此,心中暗暗驚喜,知道何芙的意誌已完全被淫欲腐蝕了,我趁機建議:“小芙,你喜歡吃的話,直接舔掉這些浪水,我媽也喜歡被人舔。”

  姨媽又擰轉頭過來:“誰說我喜歡了。”

  大屁股扭了扭,風情萬種道:“不過,小芙願意的話,我倒無所謂。”

  我樂壞了,趕緊拔出巨物,既然姨媽開了口,何芙就算不喜歡也要舔,果然,何芙很爽快說:“媽,我舔舔,你別看。”

  姨媽笑了笑,轉頭回去:“你不如先舔中翰哪東西,上面有很多的,不舔的話,一會就乾了。”

  我登時大喜,知道是姨媽想討我歡心,才故意這樣說,何芙臉紅紅地喵向我巨物,我順勢挺起大肉棒送道何芙的唇邊,她伸出兩指夾住巨物,張開迷人的小嘴輕輕地含了一下大龜頭,又順著大龜頭一路舔下去,興奮得我渾身血液沸騰,巨物在何芙的手中不停跳動,何芙見兩指無法掌握巨物,馬上換指成掌,一把抓住巨物吮吸,眨眼間就把大肉棒上的浪水舔得七七八八,她舔舔嘴唇,蹙著月眉,用手背擦了擦粘在臉頰的浪水,隨即轉向姨媽的大屁股。

  我挪開位置,讓何芙跪在姨媽的肥臀後,只見何芙手扶著兩團臀肉,緩緩彎下腰,攏了攏秀發,輕輕地將臉埋進了姨媽的大屁股裡,舌頭一伸,舔到了姨媽的陰唇上,姨媽打了一個冷戰,大屁股上意識地撅高,上身則趴在床,很淫蕩的姿勢。

  “哦,小芙……”

  姨媽的聲音媚得令人血脈賁張,何芙舔吮肉穴的風景令人血脈賁張,我快要被慾火焚燒了,繞到何芙身後,我溫柔地撫摸她的雪肌,雖然沒有姨媽怎麼雪白,但粉紅滑膩,光澤無暇,她的屁股雖然沒有姨媽的大,但滿月渾圓,一條水藍色的蕾絲掛在上面,既清純又性感,垂懸的豐乳也沒有的碩大,但一隻手也無法抓滿,我一手一隻,輕輕揉搓著,玩弄兩隻美乳,巨物悄悄頂在她的股溝之中,試探性地衝撞。

  何芙在顫抖,嘴巴仍在舔吮姨媽的肉穴,舌頭挑進肉穴裡笨拙撩拔,我貼在何芙的玉背,告訴她可以咬,何芙隨即收回舌頭,用貝齒咬住姨媽的陰唇,姨媽嚶嚀一聲,晶瑩的愛液瞬間從肉穴口徐徐流出,何芙癡迷地吮吸乾淨,又繼續咬,惹得姨媽受不了,搖晃著大屁股吶喊:“別咬了,舔就行了,再咬就憋不住了。”

  我輕笑,越過何芙的身體,脖子伸到姨媽的屁股下,張嘴就咬,不偏不倚,正好咬到嬌豔的花瓣上,姨媽嗔罵:“中翰,你別討厭。”

  我笑問:“你怎麼知道是我?”

  姨媽喘息道:“你有鬍子,扎到了。”

  我哈哈大笑,敏感的姨媽能感覺到不同。

  把舔肉穴的工作交還給何芙,我再次握住何芙的兩隻豐乳,結實的奶子捏起來自然更彈手,我搓硬了乳頭,何芙意外地搖起了肉臀,滑膩的殿內頂到我小腹,體毛蓋上去,她輕輕哼了出來,原來巨物不經意頂住了凹陷處,我微微低頭,發現凹陷處的蕾絲濕的一塌糊塗,我心中大喜,溫柔地剝下小蕾絲,入眼處,處女的嫩穴嬌豔欲滴,濕滑之極,粉紅的花瓣比鮮花好看一萬倍,我用手一摸,何芙驚顫:“媽,你看中翰。”

  姨媽連頭都不回,柔柔道:“你舔你的,理他做什麼。”

  何芙無奈,只能撅臀,讓我撫摸她的禁地,不時還伸手過來,阻擋這邊,阻擋那邊,逗得我心煩意亂,手掌張開,將她整隻肉穴覆蓋,手感很怪異,無毛嫩穴周圍並不十分光滑,有點紮手,我彎腰細看,果然見到陰戶正上方的顏色比較清白,隱約有些毛頭,摸起來紮手,也許真是精液的效果。

  我伸出舌頭,吻上了嫩穴,溫柔地吮吸,處女地干淨無味,連一絲腥臊都沒有,何芙顫抖了幾下,發出嬌吟,彷彿是慾望在召喚,我迅速直起身子,亢奮地跪在何芙身後,粗大龜頭壓在她的肉穴口輕輕撩拔。

  何芙的身體僵住了,她知道我要幹什麼,她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,渾圓肉臀不再搖擺,而是靜靜的撅著,她也不舔姨媽的肉穴了,雙手不安地扶住姨媽的肥臀,這有點像病人打針前哪種感覺,等待被扎。

  “小芙,要進去了。”

  我的口吻也像打針醫生哪樣生硬,不是我忘記溫柔,而是太過激動,一直期盼的夢想即將得以實現,我生命中的貴人即將與我結合在一起。得到何芙頷首允許,我深深呼吸著,巨物慢慢挺進,大龜頭撐開了穴口,凹陷處更凹陷。

  “啊。”

  何芙跪著的雙腿在哆嗦,但她頑強地撅著屁股,姨媽盤腿坐在何芙面前,兩個大美人擁抱在一起,大肉棒又進入一點,何芙只是身體僵了一下,硬是沒有喊出來,姨媽蹙了蹙柳眉,嗔道:“中翰,你輕點啊。”

  我隨口說:“知道了,對小芙我會輕點。”

  姨媽臉色一沈,怒道:“什麼意思,對媽就狠點,是吧?”

  關鍵時刻,我不想惹惱姨媽,朝她眨眨眼,飛了一個吻,巨物繼續挺進,我開始感覺到了溫暖,嫩穴緊窄得難以前行,無奈先退出,再挺進,一點一點地深入,終於何芙一聲悶哼,龜頭鑽進了嫩穴中,何芙禁不住俯下身子,耳邊是姨媽的埋怨:“怎麼是跪姿,小芙的腿會跪麻的。”

  “沒事。”

  何芙喘了喘,問:“是不是都插進去了。”

  姨媽柔聲道:“快了,還有一點兒就進去完。”

  鳳目掃來,似嗔似責,她說了假話,整條大肉棒只進去一個龜頭,尚有十幾公分的肉莖在外,盤曲的血管急劇凸起,猙獰可怖,我扶住何芙的肉臀,默默呼吸兩口,小腹疾收,猛地深入巨物,何芙嚶嚀一聲,雙腿發軟,一下撲倒在姨媽的大腿上,堅強的她,居然邊喊都沒有喊出來,我以為她不見疼,趁熱打鐵,一舉攻入處女花心,完美地佔據了整個陰道。

  哦,我的上帝啊,好舒服。

  姨媽喝斥:“中翰,你輕點呀。”

  她一手抱住何芙,一手輕拍何芙的臉蛋,我這才發現何芙臉色蒼白,渾身顫抖,隱約中,我聽到何芙問:“我就知道媽剛才騙我……”

  姨媽抿抿嘴,笑了:“是媽不好,現在覺得怎樣?”

  “好像靈魂裂開似的,好脹,都進去了麼?”

  何芙喃喃道。

  姨媽伸長手臂,在何芙的美臀摸捏著,鳳目仔細地端詳了一下嫩穴,點頭道:“全都進去了。”

  何芙輕嘆:“生為煮成熟飯,想後悔也沒機會了。”

  姨媽嗔怪:“怎麼會後悔呢,中翰一定對你好好的,我們都會對你好好的。”

  何芙又是一聲輕嘆:“我不是擔心這個,我是擔心中翰如果真是我哥哥,我也沒機會後悔了。”

  “這個你更不用後悔,緣分如此,勝過一切俗世凡規、”姨媽很坦然,鳳目掃來,似乎也是在說自己,我心神激盪,給姨媽投以含情脈脈的眼神,巨物動了一動,何芙輕顫,美臉枕著姨媽的大腿,幽幽道:“媽,我有一個感覺。”

  " 啥感覺。”

  姨媽問。

  何芙猶豫了片刻,嘟噥道:“我感覺中翰就是我哥哥。”

  姨媽撲哧一笑:“那以後你就像小君那樣喊他哥哥,別喊中翰中翰的,沒大沒小。”

  我哈哈大笑,俯下身子,揉搓何芙的大奶子,她擰轉脖子看我,蒼白的美臉有了一絲血色,曾經乾練的眼神化作片片溫柔,“流血了嗎。”

  何芙問。

  我搖搖頭,不料,姨媽卻急了,臉上盡是失落之色:“哎呦,我應該想到小芙參加國安的工作,一定有嚴格的軍訓,大量激烈運動有可能弄破處女膜,不出血是正常的。”

  我莫名其妙,姨媽怎麼突然看重處女了?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何芙也急了:“媽,我真的是處女。”

  姨媽溫柔點頭:“知道,知道,我們的小芙是處女,來來來,你們換個姿勢,趴這麼長時間一定累了,中翰先拔出來。”

  我滿心歡喜地將巨物拔出,何芙身體一鬆,緩緩躺下,姨媽突然伸手一指,眉開眼笑道:“你看,哪不是血嗎。”

  我低頭看去,果然見肉莖上有一處殷紅血跡,血量雖然很少,但何芙鬆了一口氣,我也鬆了一口氣,表面上說不在乎是否處女,但真的是處女了,心裡總覺得歡欣鼓舞,姨媽更是心花怒放,興奮之情連何芙都感到吃驚。

  姨媽關切地給何芙蓋上一張絲毯,柔聲道:“小芙,你剛破處,不宜再繼續做,先躺著休息。”

  何芙輕輕頷首,姨媽有道:“剛才媽只做了半吊子,有點難受……" 話沒說完,媚眼就朝我飄來,我目瞪口呆,真懷疑耳機出了毛病,姨媽見我這個神態,她臉微紅,嗔道:“愣著幹嘛,快來呀。”

  說著,甩了甩波浪秀發,性感的嬌軀徐徐躺下,擺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姿勢。

  “媽,要不要先洗一下?”

  我愣愣地看著高舉的巨物上那斑斑血跡,姨媽輕斥:“洗你個龜頭,處女血是最乾淨的。”

  “也是。”

  我對何芙尷尬一笑,便迫不及待地壓上去姨媽情感無比的嬌軀,巨物老馬識途,準確插入她的肉穴,深入花心,我卻感覺到了一絲異樣,花心的吸力驟強,穴口密集地蠕動大龜頭,我見勢不妙,急忙默念三十六字訣,�頭看姨媽,只見她媚眼如絲,呼吸急促,我心想,還沒抽插就動情了?

  沒反應過來,姨媽玉臂一伸,將我緊緊抱住,分開的雙腿突然合攏,盤在我腰間,耳邊她呢喃般的呻吟:“別動,就這樣插著,把你的真氣送進來。”

  我吻了吻姨媽的櫻唇,甕聲甕氣道:“做愛就做愛,怎麼突然就練功了?練功與做愛不分女人,很令人討厭。”

  姨媽鳳目圓睜:“你少哆嗦,按我說的做,九龍甲太陽剛了,不適合女人練,除非是處女,我以前聽一位高人說,處女血能調和陽剛之氣,趁著你的東西沾有處女血,我想試試,如果有用,我的功力就能更上一層,你以後也不用害怕被吸了。”

  何芙狐疑道:“媽,你們是在做愛還是在練功?”

  “是練細,也是做愛,你媽媽和我之所以變得年輕,就全依靠中翰的精液和內功,缺一不可。”

  姨媽調整了一下身子,上身迎起,迷人的鳳目飄來,我馬上明白她的意圖,雙臂馬上潛入她的背部,用力抱起嬌軀,姨媽順勢坐到我懷裡,很默契地完成了坐懷式,這過程中,巨物深深頂到了子宮口,姨媽的身子顫了顫,微喘幾下便忍住了慾望,正經八兒地進入了練功狀態,我只能配合她,默念起三十六之決。

  躺在床上的何芙嘀咕道:“有點邪乎了,中翰從昏迷醒來後就變了一個人。”

  姨媽淡淡道:“小芙,你安靜看著,別說話了,以後再跟你解釋。”

  說完,閉上鳳目,兩隻碩大的奶子溫順地聳立在我胸前,一股渾厚熱流在丹田竄起,很快便奔騰沖撞,沿著身體脈絡貫通全身,充塞全身的穴道骨骼,大肉棒先是燙熱,接著暴脹,一條條真氣排著隊兒進入姨媽的身體,她閉目呼吸,已渾然忘我,長長的眼睫毛又細又密,眼角的魚尾紋一點痕跡都沒有,粉頰泛紅,靠近巧鼻邊赫然有一顆暗瘡,瑕不掩瑜,這顆暗瘡說明姨媽體內有燥火,內分泌不佳,女人在如狼似虎的年紀裡,做愛次數太少會傷身,我以後要多多愛她才行,瞧她迷死人的櫻唇,腦子里馬上浮現大肉棒進出她櫻唇的情景,一時走神,姨媽的呼吸急促起來,我暗暗自責,隨即屏棄雜念,專心運動,�眼望去,姨媽渾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霧氣之中,霧氣越來越濃,我也閉上眼睛,進入忘我境界。

  腦袋一陣轟鳴,我彷佛置身一個北風怒號,大雪紛飛的世界,四周孤山陡壁,松柏銀裹,一座被積雪壓得幾乎搖搖欲墜的瘦屋外,有一面丈餘寬,兩尺高的大石桌,我穿著單薄的衣裳跪在大石桌上,衣裳已濕,寒冷刺骨,也不知跪了多長時間,反正膝蓋都跪麻了,若不是我運功融化掉身上的積雪,恐怕早被大雪包成一個雪人。

  忽然,有條模糊人影急速飛來,幾個優美利落的縱躍,人影來到了瘦屋的外庭,我一看,心中所有的鬱悶全跑得不見蹤影,來人身穿裘皮大衣,頭戴遮雪寬沿大皮帽,絕美的容顏早被我熟悉,絕世的輕功令我驚嘆,她腳踏著積雪不留痕跡地飄到我身邊,朱唇輕啟:“翰兒,別跪了,你師傅去喝酒了,你快起來吧。”

  “謝謝師娘,我不能起來,萬一師傅中途折返,見我不守訓罰,他會罰我更重的。”

  我垂下腦袋,不敢直視眼前這位絕美少婦,她就是我的夢中情人,我的師娘林香君。

  “你少囉嗦。”

  林香君瞪來一眼:“快過年了,師娘要下山置辦年貨,早先已約好了顏玉齋的顏掌櫃給我備足胭脂花粉,霓容軒那邊的布匹絲綢也要去拿,今個兒無論如何都要下山去取,這漫天風雪的,我一個人哪提得了這麼多東西,你就隨師娘去,你師傅責怪下來,我給你頂著。”

  我�起腦袋,可憐兮兮道:“那師娘一定要替我說話,不能像上次那樣。”

  林香君語一噎,絕美的鵝蛋臉多了兩片紅暈:“上一次不一樣,我總不能說故意遣走你,你師傅最不願見我跟喬家二少待在一起,他哪老醋缸,酸起來還蠻嚇人,我不想跟他較勁,只能委屈你,說你自行走開了。”

  我愣愣道:“那師娘跟喬家二少待在一起是幽會嗎?”

  林香君聽罷,頓時柳眉倒豎,斥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幽會哪會在街上,憑師娘的輕功,若跟野男人幽會,能被你師傅撞見麼,師娘是見喬家在京城有勢力,就想著讓你師傅金盤洗手,由喬家舉薦他進京謀個官職,別整天跟那些江湖莽漢混在一處,沒出息。”

  我內心一陣歡喜,笑道:“師傅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,他又怎會去做官。”

  林香君轉動她一雙靈動的黑眸子,詭笑道:“他不去,你就去。”

  “我去?”

  我嚇得目瞪口呆。

  林香君微微頷首,語氣溫柔了許多:“你跟你師傅都同姓李,又是他徒弟,算是半個兒子了,你要肩負起光大我們李家的重任,你師傅所有的徒弟中,就數你最機靈,你要做好進京的準備,一旦師娘說服不了你師傅,你就代你師傅走仕途,不管怎樣,師娘絕不讓李家的人永遠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,為了李家上下三十多口,你李中翰責無旁貸。”

  “這……”

  我眉頭緊皺,其實,我從小跟隨師傅生活,他狂傲不羈,桀驁不馴的性格也潛移默化地影響了我,叫我去當官走仕途,那不是要我命麼,只是師娘發話了,我不答應也得答應,在我們君安山莊里,師娘的話更管用。

  林香君撲打了一下身上的落雪,很不耐煩道:“好了,不說了,快起來,這鬼地方是人待的麼?”

  我尷尬道:“師娘,我腿麻。”

  林香君眨了兩下鳳眼,怒道:“你說什麼呀,練了九龍甲十幾年,這些小懲罰能為難你?快起來了啊,等會師娘生氣,你就知道後悔,嘿嘿…… ”

  我哭喪著臉,一指大腿內側的衝門穴道:“我被師傅點了穴位,手法好奇特,我怎麼解也解不了,運功衝了半天也沖不開。”

  林香君咯咯嬌笑起來,花枝招展的,天地都隨之變色,彷彿在這嚴寒的冬季裡盛開一株嬌豔的海棠花。“這招是你師傅的絕活,全天下就只有我和你師傅能使,想運功沖開穴道不是不可以,但以你的功力修為,至少要五個時辰。”

  林香君笑罷,從袖子伸出一隻比雪還白的柔荑,鳳目看向我的大腿,問道:“你師傅是點陰包還是點衝門,我來替你解。”

  “在……”

  我低下頭,心中暗暗叫苦,胯下的大陽具似乎在蠢蠢欲動,剛才打坐的時候,就想起了偷看師娘洗澡的情景,哪次偷看令我刻骨銘心,碩大的奶子,嫣紅的相思豆,白膩的肌膚,肉肉的大屁股……血氣方剛的我從些在睡覺前都要幻想一下師娘,自瀆兩次後方能入睡,入睡後又在夢中夢到師娘,每時每刻,我都思念著師娘,稍微一沖動,大陽具就硬得不行,此時,濕漉漉的褲襠微微隆起,巨大的陽具正慢慢�頭。

  “說啊。”

  林香君見我不吱聲,又催問一遍。

  “在,在衝門。”

  我說完,膽戰心驚地註視著林香君,祈盼她沒發現什麼異樣,盡快出手幫我解開穴道。

  “我來。”

  林香君抓住裘皮大衣,鬼魅般移到石桌邊,玉手不急不慢地伸向我大腿內側,就在這時,我的大陽具突然暴漲,堪堪碰到了林香君的玉手,她大吃了一驚,迅速縮手,一雙迷人之極的鳳目緊盯我褲襠:“嗯?這是什麼。”

  我耷拉著腦袋不敢說話,林香君沈默了片刻,小聲問:“難道是……”

  我尷尬壞了,輕輕點了點頭,林香君輕斥: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

  我心想,這能早說麼,可也不敢反駁,只得拼命點頭認錯:“請師娘恕罪,我,我……”

  林香君哼了一聲,玉手再伸,這次有意避開我胯下隆起的地方,直接摸向我大腿內側的衝門穴,蘭指一敲一打,我被制住的穴道立時解開,血液暢通,酸麻頓減,雙腳輕點石桌,飄然躍下,林香君瞄了一眼我我依然隆起的褲襠,拂袖而去,三丈外,傳來她動聽的聲音:“師娘在山口等你,你回去換好衣服就趕來。”

  “是,師娘。”

  我朝林香君離去的方向躬下腰,眼睛看向隆起的胯部,不禁深深感嘆:“李中翰啊,李中翰啊,你也太過份了,怎能在師娘面前如此無禮,過幾天,隨便找個小師妹把身子給破了,免得再出醜。”

  腦袋一陣轟鳴,我緩緩睜開了眼,噫,原來是南柯一夢,我眼前什麼師娘,只見跨坐在我身上的姨媽,她正瞪著鳳目看我,滿臉緋紅,吐氣如蘭,性感的嬌軀上到處香汗淋漓,汗水濕透了床褥,身軀,一雙修長玉腿從絲毯裡伸出來,美麗的何芙已沈沈睡去。

  我朝姨媽擠擠眼,柔聲問:“首長,現在該怎麼做,請指示。”

  姨媽看了看何芙,小聲道:“抱我到江里。”

  “遵命。”

  我抱緊姨媽緩緩下床,來到窗邊,打開窗子輕輕躍下,漫步小徑間,我們一路走,一路聳動,既浪漫又放肆。月光皎潔,夜空如洗,偌大的碧雲山莊一處靜謐,唯獨姨媽的喘息聲此起彼伏,漫天的山風吹來,刮起了沙沙聲響,我驀然發現有兩隻牧羊犬跟在我們身後,姨媽催促:“快走快走,赤身裸體,光著屁股的,要是給哪個人看見了,就就……”

  我抱穩姨媽,仍不緊不慢行走,粗大的肉棒不快不慢地抽插肉穴,如果走得太快根本無法抽插,還沒走到坡頂,姨媽就哆嗦了,她咬著我的耳朵呻吟道:“中翰,你快用力,要來了……”

  “又來一次。”

  我壞笑,抱著姨媽的肥臀猛烈抽動,啪啪聲在靜謐的碧雲山莊上空傳得很遠,所幸姨媽的高潮迅速來臨,如抽搐著噴出暖流,尖尖的指甲抓破了我好幾處背肌,香糯的唇瓣含住了我舌頭。

  “媽媽是不是很淫蕩?”

  夜色下,姨媽的鳳目水汪汪,語氣柔得令我全身發軟,唯獨那根依然插在她肉穴中的巨物是堅硬的。

  我柔聲道:“應該說,媽媽還不夠淫蕩。”

  “去你的。”

  姨媽啐了一口,隨即咯咯妖笑,天啊,她一點都不擔心夜半笑聲很滲人,會給別人聽到。

  如果說在娘娘江里小君是一條小美人魚,哪姨媽無疑就是一條大美人魚。

  我沒有遊很久就爬到岸邊的大石頭上,欣賞一條大美人魚在江中戲水,她的泳姿是那麼優美,加上有故意顯擺的意味,她看起來比美人魚還美人魚,江水清澈,即便是夜色下,我也能看清楚她如何在水中跳舞,一次次,美人魚故意甩揚秀發,片片水珠雨點般向我飛來,擊到我身上,見我手忙腳亂,美人魚會發出盪人心魄的笑聲,只是笑聲驟起,隨即湮沒,因為美人魚又鑽進江水中。

  我陶醉了,很想跳進江里捉住這條美人魚,但我知道,這條美人魚機靈狡詐,不可能被我捉住,除非她主動讓我捉住,半個小時過去,美人魚擺著雪白的尾鰭朝我遊來,我從大石頭落入江中,捉住了這條美麗可愛的美人魚,冰涼江水洗掉了她的香汗,她的肌膚更滑膩。纏靠在我身上,美人魚慵懶倦怠,溫順娥眉,她喜歡的摸揉她兩隻飽滿渾圓的大奶子。

  “中翰,剛才跟你練功時,媽做了夢,在夢裡,你知道媽是你什麼人?”

  姨媽順著浮力�起一雙長腿,這動作王鵲娉也做過,似乎都想展示自己有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,目測中,姨媽的美腿稍覺豐腴些。

  我故作神秘,笑道:“媽在夢裡是我的師娘。”

  姨媽悚然大驚:“你怎麼知道”“我也做了同樣一個夢。”

  眼前浮現起師娘的美艷,那夢境是如此清晰,師娘林香君幾乎跟姨媽一模一樣,名字跟姨媽的真名也一樣,我甚至能記起夢中師娘穿的裘皮大衣,戴的皮帽都是褐紅色。

  姨媽歪著腦袋看我,一臉難以置信:“你被罰跪?”

  “是。”

  “下著大雪?”

  “我幫你解穴道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衝門穴?”

  “不錯,正是衝門穴。”

  我色迷迷道:“你還摸了我的東西。”

  姨媽大聲否認:“沒摸,是碰到。”

  我揶揄:“你都握在手裡了,怎麼是碰。”

  “沒摸。”

  “摸了。”

  “沒摸。”

  “摸了。”

  我有些牙癢癢,巨物上挺,亂頂幾下,居然中彩,頂入了溫暖的肉穴,“啊。”

  姨媽觸電般收回漂浮的雙腿,嗔道:“你怎麼又放進去。”

  我吻著她的香腮,輕輕搓著兩粒小乳頭,色色道:“因為你想要我放進去。”

  “媽媽才沒有這麼淫蕩。”

  姨媽緩緩下蹲肥臀,將整支大肉棒完全吞沒,我搖頭嘆息:“比我想像中還要淫蕩。

  “去你的,沒大沒小。”

  嬌嗔中,姨媽擰頭看我,鳳目如星,氣息如蘭,我知道她不是斥責我,而是想索吻,我壞笑中低下頭,吻上了香唇,還沒有伸出舌頭,一條小香舌卻主動滑進來四處挑逗,我動情追逐,不忘挺動巨物,嗯嗯聲隨即有了節奏。

  “想不到這樣弄也挺舒服的,可以泡澡,也可以看風景,還能舒服。”

  姨媽重新依偎在我懷裡,悄悄聳動嬌軀迎合巨物,我柔聲道:“媽喜歡,以後就經常來這。”

  姨媽仰望明月,柔柔嘆息道:“算了,媽沒讀過多少書,不懂什麼詩情畫意,不會念什麼“蘭湯晚涼,鸞釵半妝”這地就留給別人吧。”

  “媽……”

  我大吃一驚,腦袋突然嗡嗡作響,渾身血流加速,心想,完了,姨媽肯定發現我勾引王鵲娉,這“蘭湯晚涼,鸞釵半妝”幾個字,就是我挑逗王鵲娉時用的一首詞,姨媽能知曉,肯定知道我和王鵲娉的事情。

  “別叫我。”

  姨媽惱怒,我見她語氣有異,眼珠一轉,趕緊揉捏姨媽身上的敏感處:“媽,你都知道了啊。”

  “你有什麼事我不知道?你在外邊都多少個女人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
  姨媽厲聲道:“為了一個破女人,居然連我的電話都不接,有本事你以後都不接。”

  我頭皮一陣發麻,抱緊姨媽猛親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覺得你在監視我。”

  姨媽惱怒道:“你是我兒子,是這個家的頂樑柱,我能不關心你嗎,你才從醫院出來有多久啊?你昏迷時的境遇大家都還記憶猶新,我不妨告訴你,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我的眼睛,我都暗示過了,山莊里的女人隨便你碰,這裡面就包括了王鵲娉,凱瑟琳,喬若塵,這說明什麼,說明媽媽尊重你的私生活,我監視你是為了保護你,我要干涉你的私生活,你能跟王鵲娉詩情畫意嗎?”

  “謝謝媽的寬容。”

  我急忙捏住姨媽的香肩,輕輕揉動,大肉棒跟著輕輕抽動,上下安慰:“媽不喜歡秦璐璐,完全可以跟我講的。”

  姨媽放鬆身子,語氣也緩和了下來:“能跟你說?你能聽進去?你都敢在醫院的樓梯幹她了,我還能跟你說嗎,只怕跟你說了,你會產生逆反心理,反而更迷戀她,男人都這個德性,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要,她秦璐璐是什麼啊,她是孫家齊的母親,我是做母親的,我懂她的心思和感受,她不可能像山莊里的女人哪樣全心全意地愛你,如果讓她在你和孫家齊之中做出抉擇,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孫家齊,這樣的女人能進我們碧雲山莊嗎?”

  “咳咳。”

  我猛咳,姨媽的話猶如在我屁股抽了一鞭子,我幡然醒悟,不得不佩服姨媽的慎密心思,正如她所說的。秦璐璐永遠不會把我放在第一位,秦璐璐只適合做我的情人。

  姨媽接著道:“孫家齊是什麼人,你李中翰不是不清楚,他現在落難之時,自然委曲求全,對你低聲下氣,媽媽是乾特工的,看人八九不離十,我一眼就看出這傢夥不是什麼好東西,秦璐璐雖然人不壞,暫時不會對你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,但假以時日,孫家齊要秦璐璐利用你,算計你,禍害你,做為母親的秦璐璐完全有可能言聽計從,到時候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
  “媽,我錯了。”

  “哼,你表面上認錯,內心還是惦記著秦璐璐。”

  姨媽一聲冷笑,語氣帶著狠勁:“我跟秦璐璐見過面,我的態度很明確,她秦璐璐如果希望孫家齊平安,以後她就不許糾纏你,為了這個家,我只能出此下策,把秦璐璐介紹給了喬羽。中翰,就算你恨我,我也不後悔。”

  “我哪會恨你。”

  我苦笑。

  姨媽怒聲咆哮:“那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。”

  野鳥驚飛,也把我嚇了一大跳,趕緊安慰姨媽,求她小聲點,這深更半夜的,聲音可以傳好遠,“我只是有一點點難受,不是難受你把秦璐璐介紹給喬羽,是喬羽強奸了秦璐璐。”

  我一邊嘆息,一邊捧起江水溫柔地沷灑在姨媽的頭髮上,據說,這動作最容易安撫生氣的女人。

  姨媽突然興奮不已:“太好了,這可是個好消息。”

  頓了頓,她洋洋得意道:“把實情告訴你也無所謂,介紹秦璐璐和喬羽認識的時候,我趁他們不備,就在他們的茶水里放了一些東西,我還擔心劑量不夠,現在看來,他們果然情不自禁,乾柴烈火了。中翰,我這是好人做到底,成人之美事,既可以讓喬羽感激我,從而淡化我們的矛盾,又可以你死了這條心,這叫一箭三雕。”

  我目瞪口呆,喃喃道:“好手段,好手段啊……”

  姨媽啐了我一口:“你別諷刺我,為了你,我可以不擇手段。”

  說著,軟腰輕搖,玉背貼緊我胸膛扭動起來:“我也不是瘋女人,我做這些事情都經過了慎重考慮,我只知道她秦璐璐是你仇人孫家齊的母親,朱九同雖然也是你仇人,但他已經死了,所以我還能忍受你在外邊搭個小野窩,養著秦美紗,朱小月。”

  “這也知道了?”

  我的心臟一直在經受打擊,對姨媽的敬畏從來沒有這麼強烈過。

  姨媽冷笑:“哼,如果連這些破事都不知道,我幾十年就白混了,告訴你李中翰,下次你再敢恥笑“梧桐三季”我抽爛你嘴巴。”

  我猛點頭:“不敢了,不敢了,你永遠是我的領導,你還是那位令敵人聞風喪膽的“雨季梧桐。”

  姨媽笑了,鳳眼角微微上翹,美腿分開,像盪搖藍一樣搖晃身子,我握住兩隻飽滿的大奶子輕揉,又是順時針,又是反時針,把兩粒乳頭揉得挺立。

  姨媽幽幽呻吟:“你沒回來之前,我跟小芙商量過了,明天一早,中紀委,國安部兩路人馬就進駐源景縣,全面調查是誰對你下手,你大概也猜到在高速公路攔截你的人絕不是普通的強盜綁匪,而是有人想對你不利,上寧市委方面,喬羽也會派出一名市紀委副書記,由這人牽頭,連同市裡的公檢法組成一個聯合調查組配合調查,聲勢應該很大,具體情況,喬羽明天會跟你聯繫。”

  我心裡咯噔一下,若有所思,思索了片刻,低聲道:“媽,如果我沒判斷錯,你為了讓小芙盡心盡力幫我,就鼓動我破了她的處女,對麼?”

  姨媽撲哧一笑,誇讚道:“行啊,有長進了。”

  “還能用處女血練功。”

  我沒好氣,語帶諷刺,誰知姨媽一聽,立馬啐了一口:“呸,這處女血練功你也信呀,我是故意說給小芙聽的,如今她貴為中紀委紀檢組組長,權力,地位很高的,在我們山莊里更是無人能及,文燕又是小芙的媽媽,我如果沒些手段鎮住她們,以後她們母女聯手,我……我還有地位嗎?”

  原來如此,我深深一個呼吸,嘆息道:“天啊,這心機……”

  姨媽咯咯嬌笑,�起玉手輕撫我嘴唇,我嘆息著含住她的手指頭,溫柔吮吸,姨媽搖動肥臀,將我的巨物吞到最深處:“我現在是擔心的就是朱成普,你李中翰好大的色膽,連王鵲娉都敢碰,要是被朱成普知道了……”

  我吐出玉指,和盤托出留下王鵲娉的經過,以及朱成普將王鵲娉託付給我的事情前前後後都說了個細緻,聽得姨媽又驚且詫,連說不可思議,我安慰道:“所以,朱成普這方面完全不用擔心,他就是想撮合我跟王鵲娉有這層關係。”

  姨媽分析道:“我估計朱成普是為將來做打算,他有一個私生子在國外,是個沒啥作為的花花公子,這事知道的人不多,等過了幾年退休,朱成普也沒什麼顧忌了,他隨時會把私生子接回車。朱成普既然要扶持你,就會討好你,見你喜歡王鵲娉,他乾脆找個藉口滿足你,一旦你李中翰能成大器,自然會關照他兒子,只是,他朱成普把自己的老婆送出去,這投資未免太大了。”

  我一時忘形,脫口而出:“不大,不大。”

  姨媽突然高舉玉臂,玉背貼著我也能準確地揪住我耳朵,厲聲問:“你說什麼?”

  我暗罵自己像頭蠢豬似的,沒撤,趕緊哄吧,“媽,我不是這意思,唉,我又說錯話了。”

  皎潔月光下,姨媽的腋窩一片瑩白,我莫名衝動,伸手摸了過去,姨媽觸電般收回玉臂,詭笑道:“其實,我也蠻喜歡鵲娉的,她有涵養,有學識,人也長得不錯,將來我的孫子長大了,山莊里有一位老師也好,孩子們都讓她去教,不過有一點,包括文燕,屠夢嵐,王鵲娉在內,你跟她們的關係都不能公開,我可以睜一眼閉一隻眼,你自己拿分寸,別搞得山莊長幼不尊,輩分不分。”

  “知道了。”

  我龍心大悅,姨媽的諸多想法與我不謀而合,絕對是心有靈犀,我抱住姨媽的美臉狂吻,吻得她氣喘噓噓,一番掙扎,姨媽憂心道:“朱成普還會來找王鵲娉,你願意朱成普再碰王鵲娉呀?”

  我一愣,猛搖頭:“當然不願意了。”

  姨媽嚴肅道:“哪就跟朱成普,王鵲娉說清楚,你不好意思說,我來說,要不然,你的女人還跟別的男人上床,這叫什麼事兒。”

  “我來說,不勞煩母親大人了。”

  我慾火高漲,用力捏緊了姨媽的奶頭,大肉棒密集上頂,姨媽喘息著,假裝漫不經心問:“跟王鵲娉做……很舒服?”

  我又不是笨蛋,馬上柔聲回答:“遠遠不及跟媽媽做舒服。”

  “真的?”

  姨媽擰轉脖子看我,媚眼如絲,我點點頭,吻了上去,姨媽閉上眼嘴,張開了櫻唇,呻吟道:“哪還不快動,天都要亮了。”

  “唔唔,嗯嗯……”

  我瘋狂索吻,瘋狂挺動,懷中的女王嬌媚可人,鼻息渾濁,我打定了主意,天亮之前,無論姨媽多少次,我都會滿足她

  ※※※※※※何芙的干練有時候超過了姨媽,畢竟何芙長期工作在第一線,而姨媽已經蛻變成一位倦勤貴婦,可以說,何芙鋒芒畢露,姨媽深藏內斂。

  陽光照在何芙美麗的鵝蛋臉上,正在漱洗的她有點受不了我在一旁觀看,但她又不好意思趕我走,看了看從浴室窗外射進來的陽光,何芙想到了趕我走的好藉口,“別看了,今天有點熱,我的衣服都沒帶來,剛才跟辛妮通了電話,問她借了一件白襯衣,就是她平時上班時候穿的那種,你快去幫我選,越普通越好,我洗個澡就過去拿。”

  我只好微笑點頭,眼光把何芙的性感身材掃視了兩遍,很不情願地離開,換成別的美嬌娘,我肯定會膩上一會,摸上半天,可自從何芙醒來後,我都沒摸過她,不是我不想摸,而是見她一臉正氣,又風風火火的樣子,我心裡就莫名忐忑,不敢對她放肆,不敢對她輕薄,從她的臉上甚至看不出昨晚被我破了處子之身。

  喝完郭泳嫻熬的藥湯,我來到永福居,正好碰見要去上班的戴辛妮和章言言,兩位大美女秤不離砣,公不離婆的親暱狀真叫人嫉妒,四條絲襪美腿配高跟鞋有著難以抗拒的誘惑,我慾火漸高,上前左擁右抱,想愛愛的願望異常強烈,不知道是不是藥湯搞的鬼,我褲襠高隆。兩位大美女也感覺出來了,章言言含羞不語,似乎在默許,誰知戴辛妮瞪來一眼,嗔道:“我們要趕去公司了。”

  “時間還早。”

  我不肯善罷甘休,兩位大美女的肉色絲襪有點特別,特別在什麼地方,我一時也說不上來,總之很性感,很修長。

  戴辛妮不耐煩道:“今天工作特別多,那幾筆巨款要好好做個賬,哪還有心思弄,何況等你弄完了,我和言言又要重新打扮梳洗,至少也要一個多小時,肯定會遲到,真莫名其妙,想要什麼不早點來?”

  嬌嗔完,一把推開我,抓起章言言的手就走。

  我大失所望,揚聲問:“餵,何芙的襯衣呢。”

  “放在沙發。”

  丟下一句,戴辛妮走得更急,我暗暗嘆息,知道我這樣一問,戴辛妮更生氣了,她肯定知道我剛才跟何芙在一起,再一聯想,就不難察覺我為何“不能早點來了”走進客廳,赫然發現沙發上放著三件嶄新的白襯衣,我臉上不禁露出了笑意,戴辛妮的肚量雖小,但心地還是蠻好的,只要心好,小氣點沒關係。

  女神走了,樓上還有好幾位小美人,我昨晚爽了小君的約,沒有弄她的屁眼,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補上,趁著還有點時間,我急匆匆溜進她的臥室,拉開窗簾,光線隨即大盛,睡姿撩人的小君正昏昏欲醒,扯開她身上的毛毯,嬌軀雪白得刺眼,白背心裡兩座山峰高高聳起,小蠻腰下,粉紅色小蕾絲性感誘人。

  美麗的大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小縫,隨即又緊緊閉上,“討厭,快把簾子拉上。”

  小君大聲嚷嚷道。

  我才不管這麼多,一個餓虎撲食,將可愛的小君壓在身下,雙手齊上,握住兩隻大奶子輕揉,才揉了十幾下,小君睜開了大眼睛,嗲嗲埋怨:“昨晚回來了又不叫醒我。”

  我戲謔道:“是想叫醒小君的,可是,我見小君在夢裡老是喊,我要,我要,就不好意思驚擾她的春夢了。”

  小君咯咯嬌笑:“吹牛,人家昨晚根本沒做春夢,就是做春夢也不會這麼浪,一般會喊,我不要,我不要。”

  “哈哈。”

  我和小君抱一起翻滾大笑,手指摸向她的小翹臀,意外觸到一包軟軟的東西,小君笑得更歡,我眨眨眼,問她是不是來例假了,小君興奮得直點頭。

  “討厭。”

  我學著小君的口吻,佯裝不高興。

  小君嗲嗲道:“誰叫你昨晚回來了不喊我,人家淩晨四點十分才來的。”

  “記得好清楚啊。”

  我暗暗好笑,眼珠一轉,若無其事道:“例假來了也不要緊,屁眼又沒例假,不影響小君爽歪歪。”

  “哎呀,兩個地方挨得這麼近,都是血,黏糊糊的,噁心死了,不要不要。”

  小君露出噁心的樣子,她有潔癖,哪怕再想做愛,也絕不允許我“闖紅燈”我揉了揉發脹的褲襠,一臉痛苦:“哪我只好找小蘭和瑛子了。”

  小君晃動小腦袋,幸災樂禍道:“小蘭和瑛子一定還在睡大覺,她們比我還懶,還有呀,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,她們的例假也來了,比我早一天來的,咯咯。”

  我搓搓鼻頭,奇怪問:“小君好像很開心。”

  小君猛點頭,嗲嗲道:“當然了,私下我們都談論過,你東西這麼長,又老是射進去,萬一懷孕怎麼辦,我們都不想這麼快就做黃臉婆。”

  我沒好氣:“懷孕了也一定是黃臉婆嘛。”

  小君撇撇嘴,反駁說:“你懂個屁,女人懷孕了就要生孩子,生完孩子了就是黃臉婆,而且,而且……”

  我狐疑問:“而且啥?”

  小君嬌笑不停,欲言又止,美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,我眼珠轉了轉,馬上想到奧妙之處:“哦,我明白了,一旦懷孕就不能愛愛,小君自然就不能弄屁眼了。”

  “咯咯,討厭。”

  小君捶了我一把,那嬌羞萬千又調皮可愛的模樣令我熱血沸騰,只可惜,她來了例假,閔小蘭,楊瑛也來了例假,偌大的永福居里竟然沒有一個美女可以跟我做愛,我好不鬱悶,忽然想起了凱瑟琳,我隨口問:“凱瑟琳這幾天都在幹什麼。”

  “凱瑟琳辭掉了在法國馴狗狗的工作,天天照顧若若,她這個時候應該和柏阿姨一起去跑步。”

  小君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在我臉上打轉,彷彿要看穿我的心思,我一臉坦蕩盪,小君瞧不出個所以然,語鋒一轉,突然問:“你怎麼不關心關心若若?”

  我馬上順著小君的話問:“若若怎麼樣了?”

  小君詭笑:“氣色好很多,飯也吃得多,她有打聽你喲。”

  我笑瞇瞇道:“哥只想小君。”

  內心卻大罵小君狡詐,那喬若塵即便是打聽我,也是想知道我跟喬羽之間的事情,萬萬不會想念我,小君說得這麼曖昧,分明是希望我多關心喬若塵。

  我見小君如此開心,趁機抓住她的小手放入褲襠裡,一本正經道:“小君,哥跟你商量個事。”

  “說。”

  小君小爪一扯,竟然將我的大肉棒掏了出來,猙獰肉柱與纖細秀氣的玉手形成了強烈對比,玉指在刮一下龜頭,我差點就噴出來。咬緊牙根忍住慾火,我眼珠轉了轉,哽咽起來:“嗚嗚……”

  “哼,肯定一點眼淚都沒有,有事快說,別假惺惺。”

  小君連看都不看我。

  就知道我裝哭,料事如神也。我碰個釘子,訕訕道:“昨晚哥去應酬,喝了不少酒,你知道哥的酒量不行,結果喝醉了。”

  瞄了瞄小君,見她全身貫注地玩弄大肉棒,我接著道:“醉了之後就做了錯事,不小心,不小心……”

  小君套弄了兩下巨物,漫不經心問:“不小心跟牧羊狗狗好上了?”

  “嗯?”

  我微慍。

  “咯咯……”

  小君猛地爆笑,嬌軀下滑,鼻子湊到大肉棒跟前,仔細地嗅了嗅,見沒異味,她一邊叫我快說,一邊握住巨物,張開小嘴,一口含進了大龜頭,含得很辛苦,大龜頭幾乎撐爆她的小嘴兒。

  我吞吞吐吐道:“不小心強奸了何芙姐姐。”

  小君一愣,馬上吐出大肉棒,閃電般騎上我胸膛,破口大罵:“你這個烏龜王八蛋。”

  粉拳高高舉起,我半閉眼睛,準備忍受小君的懲罰,出乎意料,小君眨了眨大眼睛,緩緩放下了拳,歪著小腦袋問:“噫,你喝醉了而已,何芙姐姐昨晚早早就回山莊了,她沒喝醉呀,你怎麼能強姦她,她有手槍的。”

  我暗讚小君不是那種傻呆笨女孩,眼珠一轉,解釋說:“哥是趁她睡著覺,就猛撲上去,一下子就姦上了。”

  小君冷笑,搖了搖飄逸的秀發,突然舉起右手,做出手槍狀,嫩白的食指頭瞄準了我的鼻子:“不對,就算你當時獸性大發,何芙姐姐奈何不了你,但事後她一樣可以給你“啪啪”兩槍的。”

  我瞪著小君的手指頭,沒好氣道:“你就這麼希望何芙姐姐給哥啪啪兩槍?”

  小君乾笑:“不是希望,是很希望。”

  我搖頭嘆息:“何芙姐姐可沒有小君這麼狠毒,她被哥哥生米煮成熟飯後,就逆來順受,主動要求嫁給我做老婆。”

  喵了小君一眼,我忍住笑,繼續編:“哥跟她說,這事得問過小君才行,小君是我最愛的女人,她不答應,我可不敢做主,唉,如果小君不答應,我現在就叫何芙姐姐走,以後不許她再來碧雲山莊了。”

  我以為這番話能哄得小君開心,沒想到她勃然大怒,手指似槍密集戳向我的額頭:“你這個烏龜王八蛋,如果我有槍,我一定啪啪啪啪啪啪… …”

  我驚呼:“哇,哪是機關槍。”

  小君猛點頭:“就是機關槍,打得你全身是窟窿,人家何芙姐姐多好,你怎能這樣對人家,就算我不同意,你也要盡量求我才對。”

  我一聽,暗叫有戲,表面上可憐兮兮:“我怕小君不答應。”

  小君怒道:“我有說過不答應嗎?”

  我龍心大悅,一把抱住小君狂吻:“小君,哥哥愛死你了。”

  小君拼命掙扎,不肯與我接吻,說什麼不刷牙不能接吻,我哈哈大笑,舌頭正要撬開她的香唇,意外出現了,臥室門突然被推開,有人走了進來:“中翰,我先走了。”

  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何芙,她朝小君眨眨眼,打了個招呼:“小君,你也醒啦。”

  我急忙整理衣服跳下床,小君比我還快,像兔子似的跑到何芙身邊,將何芙緊緊抱住:“何芙姐姐,你別走,我哥雖然是大混蛋,大色狼,但他是真心喜歡你的,你原諒他啦,我和其他姐姐都支持你留下。”

  何芙是何許人,小君這番話一說出來,何芙就明白個八九分,她臉一紅,溫柔地撫摸小君的秀發,柔聲道:“有你小君支持就夠了。”

  小君自然信誓旦旦,全力支持,還表示永福居里尚有好幾間空房,希望何芙住在永福居云云,何芙微笑搖頭,很遺憾地告訴小君,說已經答應了秋煙晚住豐財居。小君倒也通情達理,不強求何芙住在永福居,不過,小君又聲明在豐財居里也有她的房子,她隨時可以跟何芙做閨蜜床友,何芙大聲嬌笑,滿口答言,兩個大小美女又親暱了好久,我們才跟小君告別,離開了永福居。

  灰色奧迪前,身穿白襯衣,灰長褲的何芙顯得英姿颯爽,我恭敬地站在她面前,聆聽她的叮囑:“我馬上去源景縣,跟我們中紀委的人匯合,然後再部署調查,按目前情況來看,昨夜想在高速公路攔截你們的人,應該不會是胡大成所為,以他的資歷經驗,他不會蠢到剛向你求饒又馬上對你下手,姨媽和我都認為是另有其人。”

  我默默點頭。

  何芙道:“羅彤那邊先不要打草驚蛇,姨媽自有安排,你經驗還欠缺,有什麼事先徵詢一下她,或者打電話給我,那筆錢先不要還給縣財政局,讓他們著急,心懷鬼胎的人一著急就會露出馬腳,中紀委這次下去,他們壓力更大,姨媽的目的很明確,就是你在源景大施拳腳前,為你除掉絆腳石,擴大影響,我透露一點消息給你,喬羽本想要你取代趙鶴坐縣紀委書記的位置,但姨媽堅決不同意,只要求你做副書記,一把手固然好,但副職進退更自如,姨媽想得更長遠一些。”

  “我明白。”

  自然而然地,我幾乎對何芙言聽計從,因為姨媽對何芙的評價很高。

  何芙淡淡道:“至於胡大成,我曾經收集過他的材料,沒有發現他有嚴重的瀆職,貪腐行為,如果只是個人生活作風不檢點的話,我建議不予深究,畢竟這種人太多了,你李中翰的生活作風就很有問題。”

  我訕訕不已,不敢回話,何芙察覺到說話過重了,她微微一笑,柔聲道:“你可以利用一下胡大成,他在源景待了五六年,人脈比較廣,以後能用得著。”

  我連聲說是,何芙兩眼精光一閃,嚴肅道:“因為有了錄像資料我們已經確定陳子玉是我們主查的對象,等會你先去謝安妮家,主要是探聽陳子玉的線索,看看他是否對謝安妮及其家人不利,順便勸告她和她的家人務必要冷靜,沒有調查清楚這個陳子玉的背景之前,千萬不要輕舉妄動,我中午之前就能拿到有關陳子玉的所有資料。”

  我從何芙的語氣中,察覺道事態嚴重,忙點頭應承等會就去,何芙也不再多言,拉開車門鑽進了奧迪,我趴在車窗,柔聲問:“還疼麼?”

  何芙星眸飄了過來,嗔道:“你說呢?”

  我內疚不已,求她晚上回家吃飯,何芙終於露出了淡淡的笑意:“看情況,我媽今天親自下廚。”

  我滿心歡喜,看著奧迪絕塵而去,我也鑽進寶馬駛離停車坪,遠處傳來狗吠聲,我循聲望去,只見遠遠的江岸邊有兩條婀娜身影在奔跑,果然是柏彥婷和凱瑟琳,幾隻牧羊犬跟她們隨左右,我摁了兩下喇叭,兩人都停下了腳步朝我看來,我朝她們揮揮手,飛了個吻,引來一陣笑聲和罵聲,笑的是柏彥婷,罵的自然是凱瑟琳。

  去凱利廣場的路上,我給周支農打了電話,詢問他的幾十號人馬昨晚在“夜色”酒吧搶人後的善後事宜,週支農回答說已全部放出來,一共罰了三萬,所有人一口咬定是上寧第一富豪謝東國派來的。我大為欣慰,讓周支農安排錢明路到保安處工作,週支農說已經見到錢明路和他的朋友,他建議我不如讓錢明路繼續待在“夜色”酒吧,做為內應,我一聽,馬上同意,隨即誇讚週支農老練機智,想得周到,指示他可以先行付給錢明路他們月薪,分別是二萬七和二萬三,週支農笑了笑,誇我夠大方。

  我哈哈大笑,讓周支農好好獎賞昨晚的幾十個弟兄,所有開支找戴辛妮報銷,隨後要他暫停監視羅彤,週支農也不多問,只是自責幫我安排了英雄救美之計,弄得牽扯眾多,我連忙安慰他,並鄭重其事地告訴週支農,這次認識謝安琪,謝安妮,是一居功至偉的事情。

  這次,週支農按捺不住了,想方設法套問我,我不好在電話講,說等會有時間會去纖體中心,見面再詳談,週支農滑頭,暗示謝安琪今天還會來健身練舞,弄得我心癢癢的,只好答應週支農一定去,並囑咐,如果謝安琪不來,他週支農必須安排兩位像葉佩珍哪樣漂亮的女人陪我,週支農爽快答應。

  掛掉電話,我給葛玲玲拔了過去,葛大美人野蠻沷辣,在電話裡罵得山響,說我負心薄情,我苦笑不已,問她在哪裡,她說已經到了內衣店,準備開門營業,由於生意極好,最近連續進了幾批貨,一時忙不過來,她就找來無所事事的樊約做幫手,我趕緊甜言蜜語安慰葛大美人,祝她生意興隆,財源廣進,葛大美人息怒,我語鋒一轉,問她是否認識謝東國。

  葛玲玲一聽,就嗚嗚哭了出來,我大吃一驚,問她怎麼了,葛玲玲哭罵道:“你就一直懷疑我,你就一直捕風捉影,那謝東國有追求過我,可我理都不理他,我跟他半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
  我又是一番安慰葛玲玲,說近來公司業務與謝東國有聯繫,就隨口問問這人的人口而已,不是捕風捉影懷疑她,葛玲玲這才止住哭聲,說不了解謝東國,也不了解他家人,我鬆了一口氣,生怕葛玲玲跟謝東國有牽扯,也怕葛玲玲認識謝家兩姐妹,畢竟葛玲玲艷名四播,又曾經跟隨杜大衛出去交際應酬,難免結識一些富豪子女,幸好沒有牽扯,不過,葛玲玲也聽說謝東國有兩個極其漂亮的女兒,一個叫謝安琪,一個叫謝安妮。

  我暗暗感嘆上寧雖大,但極品美女之名也會輕易傳揚,說不準謝家兩姐妹也聽說過葛大美人。說話這會,我車子到了凱利廣場,將要掛電話時,葛玲玲狡黠問:“這次新進的內衣更高檔時尚,我給幾位老顧客試穿過,大家都說好好看,好性感,小樊就自個兒掏錢買了三套,我要不要選幾套送給姨媽和小君呀?”

  “要。”

  我呼吸突然急促,血液上湧:“玲玲,晚上你穿給我看看。”

  眼前已浮現葛玲玲身穿著性感內衣邁著貓步的模樣。

  “我考慮考慮。”

  葛玲玲吃吃嬌笑,她成功勾住了我的心。

  停好車,經過大樓保安仔細詢問,我才被允許進入電梯,來到上寧第一富豪的府邸,我按下了門鈴,開門的是吉娜,她美艷逼人,身穿貼身練功服,前凸後翹得厲害,見到我,她驚喜交加,問我怎麼來了,我見她臉上沒異狀,心知謝安妮沒有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吉娜,眼珠一轉,就說是想她吉娜了,這也不是假話謊言,我確實喜歡上這位美熟女。

  吉娜笑得像朵花似的,不勝嬌羞,我問起謝東國,吉娜告訴我,謝東國去公司上班了,家裡就只有她翁吉娜和謝安妮,我沒有客氣,將性感的翁吉娜摟在懷裡,又吻又摸,下身亂頂,每次喝了郭泳嫻的藥湯,我就很衝動,很想發洩。狂熱的激情感染了翁吉娜,我和她糾纏著倒在客廳沙發,掀起她的上衣,握住她的乳房,很軟,很滑,我的拉鍊已拉下,巨物彈出。

  “安妮在家,到我房間去……”

  翁吉娜急喘中哀求,我一扯她的短褲,火燙的巨物迅速頂到毛絨絨的凹陷處,腥臊撲鼻而來,我面紅耳赤,巨物滑進了肉穴裡,翁吉娜更慌,我沈聲道:“就在這裡了。”

  翁吉娜張望樓梯,猛搖頭:“不行的,這時候,安妮快起床了。”

  “我不管,要進去了。”

  我凶悍地壓制翁吉娜,不給她掙扎,下身一停,巨物徐徐插入溫暖的肉穴中,翁吉娜仰頭呻吟:“喔……”

  “舒服嗎?”

  我獰笑著一插到底,用力研磨花心,翁吉娜見事已至此,無奈分開雙腿,嬌羞道:“快點吧。”

  我馬上收腹抽動,不算密集,但強勁有力,翁吉娜扶住我腰際,微微聳動,隨著我抽動加速,她的呻吟也跟著加速:“嗯嗯嗯……”

  忽然,樓上傳來一道動聽的聲音,有點慵懶:“媽,誰來了?”

  “安妮醒了。”

  翁吉娜咬牙低語,她和我都嚇了一大跳,以最快的速度分開,我苦不堪言,巨物硬挺著,濕漉漉的,我怎麼塞也塞不進褲襠,翁吉娜一邊整理衣服,一邊揚聲喊:“是你朋友李中翰。”

  “啊。”

  謝安妮驚叫:“讓他等等,我換件衣服就下來……”

  我慾火焚身,所以惡念眾生,不管三七二十一,又將翁吉娜撲到在沙發,瘋狂地扯下她的短褲,腫脹的大肉棒再次插入濕潤的肉穴,翁吉娜顯然被我的瘋狂舉動嚇壞了,好完全不知所措,任憑我粗魯佔有,巨物深達子宮口後,隨即密集抽插,隱約中還有啪啪聲,翁吉娜盡力掩嘴呻吟,嗯嗯聲仍在寬敞奢華的客廳上空傳盪。

  女為悅已者容,這句話用在謝安妮的身上再恰當不過了,她花了整整十分鐘才從樓上下來,看她神采飛揚,打扮靚麗的樣子,我就知道她喜歡上了我,多虧這十分鐘,我才能讓翁吉娜高潮兩次,最終在她肉穴深處射入我的精液。

  “媽你怎麼了,臉這麼紅。”

  有點歡快的謝安妮邁著輕盈的步伐朝我走來,她兩眼漂亮有神,意外注意到翁吉娜臉上有明顯的紅潮。

  我急忙搶過話頭:“伯母剛示範了幾個健身動作,恐怕累著了,回頭我也教我媽媽多練習,讓我媽媽也像伯母哪樣性感漂亮。

  謝安妮嬌聲道:“我媽跟我姐最愛健身了,我就不喜歡。”

  幾個碎步,她就來到我身邊坐下,緊身上衣,露肩坦脖,滑膩如脂,身下長褲美腿,腳踝粉嫩粉紅,我一看她的嫩白玉足,就知道自己會千方百計地得到這位美麗無比的富豪千金,我對自己迷戀玉足的癖好深感無奈,當然,如果是一個醜八怪女人,她的玉足再嬌嫩,再好看,我也不會上心,我總歸是喜歡美色。翁吉娜自知再待下去會無趣,況且肉穴裡的精液也快滲出短褲,她優雅站起,嫵媚道:“好啦,你們聊,我去洗澡了。”

  “謝謝伯母。”

  我恭敬站起來。

  “不用謝。”

  翁吉娜風情抿嘴,似笑非笑,目光招來,卻不敢多停留在我身上,一轉身,便裊裊離去,我驀然想起了那位程程,可別說,程程的風韻一點都不輸於翁吉娜。

  “我也要謝謝你。”

  謝安妮的目光充滿了感激,粉紅粉嫩的兩隻玉足不安地摩挲著,目測她三圍,雖不敢說絕對,但真的與魔鬼身材的尺寸相差不大,我暗暗吞嚥了一把唾沫,略為得意道:“都查清楚了?”

  “如果不查清楚,我早叫我媽趕你走了。”

  謝安妮嗔了一句,抓了抓垂下的烏黑長發,臉色漸漸陰沈:“事情的經過,我的朋友邵文蝶大致都跟我說了,我被你救走後,小貞被陳子玉當眾踢打,邵文蝶和我幾個好朋友當場就從陳子玉的嘴裡知道了真相,那陳子玉像發瘋似的打小貞,說小貞洩露他想迷姦我的消息出去,聽朋友說,如果不是有很多人攔住陳子玉,小貞恐怕要被打死,後來酒吧來了很多警察,大家就散了,邵文蝶她們回到家後,陸陸續續打電話給我,問我有沒有事,我說我沒事,她們叮囑我,說陳子玉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
  我尋思陳子玉失態一定是吸食了毒品的反應,如果他只是一個脾氣暴躁的紈絝子弟,他不可能籠絡到許多警界人士,這個陳子玉到底是何許人,我不禁犯嘀咕,如今看來,在上寧這塊地上,還不是喬羽一人說了算,華夏官場遠比我想像中復雜得多。

  “哼,這是什麼世道呀,萬惡的舊社會都沒有這麼恐怖,我打算等會去源景縣,當面跟我姐姐說這件事。”

  謝安妮忿忿不平,卻略顯輕鬆,以她的家世和背景,她覺得自己會有多危險,如果她昨晚親眼目睹搶人時哪危險的一刻,恐怕現在就不會這麼輕鬆了。

  “你沒跟你父母說吧。”

  我試探問。

  “沒。”

  謝安妮搖搖頭:“我只告訴了姐姐,爸媽暫時不想讓他們操心,不過,他們遲早會知道的,這次只能求我趙鶴了。”

  我意味深長道:“求你姐夫也未必有用。”

  按理說縣紀委書記的官銜不算小了,但碰上正廳級以上的官員就完全沒任何作為,謝安妮聽我這一說,驚呼道:“啊,這陳子玉很厲害,很有勢力嗎?

  我淡淡道:“再有勢力也不能破壞法律,不過,你要告訴你姐姐,無論如何都要忍耐,有什麼事情隨時跟我聯繫,我來想辦法。”

  “你?”

  謝安妮驚訝地看著我,顯然很不相信,趙鶴是我的頂頭上司,我自己都說趙鶴壓不了陳子玉,她謝安妮自然不太相信趙鶴低幾級的李中翰,只是礙於我的面子不說出來罷了。

  我笑了笑,暗示道:“安妮,請相信我,趙書記不能辦到的事情,我李中翰也許能辦到,我要你相信我,不是要你相信我比趙書記更有能力,而是我會盡力幫你。”

  謝安妮眨眨眼,問:“我跟你非親非故,你為什麼這樣幫我?”

  “你不是答應做我女朋友嗎?”

  我佯裝驚詫,謝安妮咯吱一笑,霎時臉紅半低垂著腦袋,小聲說:“我媽好像不太贊成。”

  我微笑:“她改變了主意。”

  謝安妮吃驚地看著我,突然站起來就跑,一直跑上樓,我莫名其妙,不知道發生什麼事,幾分鐘後,樓梯噔噔亂響,謝安妮跑了回來,一臉潮紅,兩隻漂亮的大眼睛盯著我問:“你是怎麼說服我媽的?”

  “這是秘密。”

  我故作神秘,謝安妮輕哼:“肯定是我姐替你說話,我媽最聽我姐的話,等會我要去源景縣見我姐,你順路送我嗎?”

  我想了想,搖搖頭:“你姐有可能回上寧,你等會可能見到她。”

  “可能?”

  謝安妮冷冷道:“你這是推託,你根本就不想送。”

  我苦笑,正要辯解,門口突然響起了急促門鈴,謝安妮霍地站起,氣鼓鼓地去開門,門開的一瞬間,我大吃一驚,來人竟然是謝安琪和趙鶴趙書記。

  “姐。”

  謝安妮驚呼,又一轉眼看趙鶴,卻沒跟趙鶴打招呼,他也不在乎,估計習慣了這位小姨的冷面孔,我趕緊站起,笑瞇瞇點頭,謝安琪驚訝地看著我,拉著妹妹謝安妮在一旁嘀咕什麼,趙鶴迅速向我走來:“李處長。”

  “趙書記。”

  我尷尬道。

  趙鶴用力握住我的手,激動道:“李處長,我都知道了,你昨天中午救了安琪,晚上又救了安妮,我都不知道說啥感謝話了。”

  我恭敬道:“應該的,應該的,我是紀委的人,匡扶正義,除暴安良是我的本職工作,何況我是您的屬下,兩位謝小姐又是您趙書記的家人,我自當奮不顧身。”

  趙書記哈哈大笑:“說得好,來來來,我們坐下來聊聊。”

  謝安琪朝我微笑示意,與謝安妮坐在我另一邊的沙發,我屁股剛落下,趙書記馬上問:“對了那筆錢……”

  我想起了何芙的囑咐,眼珠一轉,敷衍道:“羅畢已經湊了七七八八,這兩天就應拿到錢。”

  趙書記興奮道:“好好好,你也辛苦了,不過,要抓緊啊,錢拿不到,大家都著急,昨晚魏縣長還找我去談話,旁敲側擊的,就是想催那筆錢,我都不知道如何解釋。”

  頓一頓,半開玩笑認真道:“李處長,這三天的期限過了喔。”

  我訕訕一笑:“知道,知道。”

  “是是,安妮的事情更重要。”

  趙書記顯然敬畏老婆,我莫名嫉妒,打量謝安琪,她美得令人窒息,姐妹倆的姿色一時瑜亮,各領風騷。

  趙書記危襟正坐,儼然把謝家府邸當成了自己的家:“中翰,你把昨晚的事情詳細說一說。”

  我清清嗓子,回憶了一下便在眾人的注目下娓娓敘述:“昨天奉趙夫人之託,護送安妮回家,一路不順利,在高速路上遇到劫匪,幸好我帶了槍,連開三槍後,嚇退了劫匪。”

  趙書記臉色大變,謝安琪驚呼:“有這樣的事,天啊,如果不是李處長送,那安妮就……”

  回頭看身邊的謝安妮,姐妹倆的雙手情不自禁握在一起。

  趙書記若有所思:“剛才我們來的路上,見不少警車下源景,我就猜到出事了,等會我打電話回縣里問問情況,這段時間,源景縣風雨飄搖啊。”

  狡猾老練的趙鶴嗅到了風暴來臨的氣息,我暗暗冷笑,假裝聽不出他話中的含義。

  趙鶴如鷹的眼神看向我,沈聲道:“李處長,你接著說。”

  我搜刮肚子裡所有的墨水,盡量說出事實真相,但又要掩蓋其中的隱情,難為死我了,幸好經過錘煉,我變得機智滑頭,論經驗可能稀有欠缺,論狡詐,我就不一定輸給任何人,短暫的思索後,我滔滔不絕起來:“送安妮回家後,我想起了安妮要參加party,心裡有點怪怪的,因為之前發生了劫匪的事情,我覺得應該繼續保護安妮,於是,我就沒回家,而是就在樓下等候安妮,等了大概一個小時,安妮果然出門,我就一路跟到夜色酒吧,在酒吧里,我無意聽到一男一女要迷姦安妮,男的叫陳子玉,剛好是三十歲生日,女的叫小貞,是安妮的朋友。”

  我朝謝安妮看了一眼,接著道:“不久,安妮就被迷倒,當時情況非常緊急,我本想報警,但這個陳子玉約來的朋友中,就有不少刑警,我也不想與這個陳子玉正面衝突,經過慎重考慮,就找了本地的朋友幫忙,硬是從酒吧的包間裡將昏迷的安妮救出來,場面很混亂,兩邊有上百人衝突,最後來了很多警察,把我的朋友全抓了,幸好只是罰點錢就全放了。”

  “好驚險啊。”

  謝家姐妹齊聲驚呼,謝安妮的臉色更是嚇得蒼白,我暗暗好笑,這英雄救美女是人之常情,剩下的就是美女以身相許了,雖然俗套,但也是皆大歡喜的好結局。

  “陳子玉是誰?”

  謝安琪咬牙切齒。

  “我孤陋寡聞,沒聽說過這號人。”

  我搖搖頭,看向趙書記。

  “我能查到。”

  趙書記雙手握拳,臉色鐵青,他貴為一方紀檢首腦,自己的小姨差點被別人迷姦,如果不查個清楚,這面子就丟大了。

  我朝趙書記傾了傾身子,小聲道:“聽說他親戚是市委組織部長,母親是海關高級領導。”

  趙書記略一沈思,驀然大喝:“什麼?”

  我嚇了一跳,浸淫紀檢工作多年,趙鶴什麼風浪沒見過,能讓趙鶴沈不住氣的事情應該不多,我隱隱有一絲不祥的預感。謝安琪急問:“怎麼了,老趙。”

  趙書記猛地呼吸幾下,冷靜了下來:“真如李處長所說,這個陳子玉極有可能是陳子河的兄弟,一個叫陳子河,一個叫陳子玉,我之前幾乎沒有聽陳子河提起他有個哥哥,我查過陳子河的家底底細,他是獨生子,沒有哥弟姐妹,估計這個陳子玉是私生子,有幾次,我聽陳子河接電話時,稱呼對方玉哥,就不知道哪個玉哥是不是陳子玉。”

  “如果是呢?”

  我問道。

  趙書記呼吸又急促了:“如果是既好辦又不好辦。”

  “這是什麼話?”

  謝安琪蹙了蹙柳眉。

  趙書記解釋道:“如果陳子玉真是陳子河的哥哥,那我們就可以直接跟陳子河談,讓他做個中間人,把這件事情擺平,我們可以不追究,陳子玉以後也不許再找安妮麻煩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  謝安琪厲聲道:“就這麼算了?他差點迷姦安妮。”

  趙書記擺擺手,長嘆一聲:“你懂什麼,雖然陳子河的父親陳士群只是上寧法院的一名庭長,但陳士群以前可是上寧市刑警隊的政委,陳士群的父親又是上寧市警察系統的老領導,他們一家對上寧的警界,法院都很有影響力,而陳子河的母親齊蘇愚更是上寧市海關副關長兼黨委副書記,上寧海關為大海關,屬於中央直轄領導,齊蘇愚的關係直通中央,帽不大,但硬得很,權利自然很強橫,陳子河的舅舅為市委組織部長齊蘇樓,是上寧市的三把手,實權人物,這樣的家庭背景,我們能惹得起嗎,只要對方息事寧人,我們就知足了。”

  謝家姐妹面面相覷,謝安琪仍怒氣難平:“萬一對方繼續騷擾安妮呢?”

  趙書記沈重道:“所以我說了,這事好辦又不好辦。”

  一陣沈默,我不便插嘴,也在一旁思索著,怪不得那陳子玉這麼囂張,以此背景,哪怕是喬羽,也忌憚三分,趙書記看向謝安妮,問:“媽呢。”

  “她說有點累,可能洗完澡就去睡了。”

  謝安妮的表情有點鬱悶。我暗暗好笑,十分鐘激烈交合,就算是柏彥婷,秦美紗這樣的虎狼女人也受不住,翁吉娜感覺累就太正常了。

  “嗯。”

  趙書記叮囑道:“這件事,你們先別告訴媽。”

  謝家姐妹自然點頭,謝安琪問:“現在該怎麼辦?”

  趙書記�手看了看腕錶,果斷做出決定:“我要馬上回源景縣紀委,直接找陳子河面談,你今晚就留在家裡陪安妮,這段時間你們晚上暫時別出去玩,小心一點。”

  目光轉向我,趙書記誠懇道:“中翰,再次感謝你。”

  我知道趙書記下了逐客令了,他可能什麼事需要跟謝家姐妹談,我一個外人,自然不方便聽,趕緊站起告辭:“趙書記別客氣,我先走了,順便去催催那筆錢。”

  趙書記假意挽留一下,還是同意了,送我出門時,謝安琪哎呀一聲,李處長,你能送我去健身嗎,地方不遠,就在金融街附近。”

  我點頭說沒問題,身邊的謝安妮更鬱悶了:“不能去玩,我也去健身,你們等等,我去拿衣服。”

  說完,像兔子似的跑上了樓。

  我看向趙書記,他無奈苦笑,拉著謝安琪走到一邊,小聲嘀咕什麼,我盯著謝安琪的美腿怔怔發楞,想起要運功偷聽他們談話內容時,已然來不及,謝安妮拎著一隻白色運動包從樓上旋風跑下,眨眼間,就站在我面前,樣子還頗為興奮。

  趙書記拉著謝安琪來到我身邊,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道:“那就麻煩中翰了,我打幾個電話就馬上趕回源景縣。”

  我連說不麻煩,又客氣了幾句,便與趙書記告辭,領著兩位如花似玉的女人一同進電梯下樓,上車的時候,我心頭髮虛,纖體中心就在公司附近,不遠又是百越光商場,這附近都是美嬌娘出沒的地方,千萬別讓她們看見我,否則一定會出大亂子,美嬌娘生氣發飆不說,辛辛苦苦在謝家姐妹心裡建立的好印像也會破壞殆盡,阿米駝佛,善哉,善哉,佛祖保佑。

  一路上,謝家姐妹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,我專心開車,也沒機會偷聽她們說什麼,不過,觀後鏡裡,兩個大美人的視線眼光一直沒離開過我,謝安妮更是滿臉緋紅,艷若桃李,看得我心肝砰砰直跳,腦子裡已在思索如何俘獲美人芳心,不只是謝安妮,還有她姐姐謝安琪。

  “李處長,你覺得我妹妹怎樣?”

  謝安琪眉飛色舞,微笑時,她整齊的貝齒令我賞心悅目,那口標準國語更令我舒服。

  我笑答:“很好,很漂亮。”

  “我和她,誰更漂亮。”

  謝安琪意外地調皮,很明顯她在刁難我,我只有一個答案,就是說都漂亮,可這樣說很俗氣,很平常,我要俘獲美人心,就必須打破常規,出其不意。

  “你很漂亮,但你妹妹更漂亮。”

  我回答得很認真,車後座陷入了沈默,我緊張之極,暗罵自己弄巧成拙,這時,笑聲忽然響起,悅耳動聽,只有謝安妮在笑,謝安琪則繃著臉,長長的眼睫毛在快速眨動。

  “姐,你別生氣,在我面前,他就說你比我漂亮,他是怪人。”

  花枝亂顫中,謝安妮不忘安慰謝安琪,我有琢磨過謝安琪,她不是小氣的女人,昨天我如此戲弄她,如果她心胸狹隘,一定不肯善罷甘休,我雖然出言大膽,但也不是胡言亂語。

  果然,謝安琪很快沒了怒色:“既然媽也改變了主意,我看……”

  謝安妮知道謝安琪想說什麼,臉一紅,猛搖頭:“不行,我還要再考驗考驗他。”

  謝安琪朝我淡淡問:“李處長,你接受我妹妹考驗嗎?”

  我對著觀後鏡擠擠眼:“正求之不得。”

  謝安琪轉向謝安妮,柔聲道:“他雖然怪,但合適你,我的眼光不會錯的。”

  話音未落,謝安妮冷冷地哼了哼:“你謝安琪的眼光就不用恭維了,哼,看見他就煩。”

  謝安琪不惱不怒,語氣平和:“他是你姐夫,再不好,總比你認識的朋友強,帶回家的那幾個不是貪圖你漂亮,就是貪圖你有錢,沒一個好人,男的如此,女的也如此,小貞是你最好的朋友了,到頭來出賣你沒商量。”

  謝安妮大聲辯駁:“小貞不是這樣的人,李處長也說了,她是有把柄落在陳子玉手中,身不由己,她一定會打電話給我,跟我道歉的。”

  我幫腔道:“是啊,小貞被陳子玉要挾了,連她的身體都被陳子玉玷汙了,她出賣安妮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,如果她能主動打電話給安妮承認錯誤,安妮就不應該記恨她,但以後萬萬不能跟她深交。”

  謝安妮朝我投來感激的目光,我微微一笑,算是眉目傳情了,謝安妮臉一紅,下意識地打開運動包翻找,又摸了摸衣袋,驚呼道:“哎呀,我手機沒帶,匆匆忙忙的,給忘記了,好像放在客廳的沙發上。”

  “要不要轉回去拿?”

  我趁機大獻殷勤。

  “都到了。”

  謝安琪沒好氣道。

  寶馬拐個彎,纖體中心就在正前方,我打開閃燈,放慢了車速,車子很快停在了路邊,“確定不回家拿手機了嗎,萬一有很多電話找你。 ”

  我轉身看著兩位超級美人,腦子裡盤算著如何找藉口跟她們多待一會。

  “回去好麻煩的。”

  謝安妮撅起小嘴,兩隻漂亮的眼睛在我臉上掃了掃,詭笑道:“你不是說要接受我的考驗嗎,那麻煩你到我家拿手機。”

  “馬上就考驗?”

  我瞪大眼睛,暗暗叫苦。

  “還要選時間嗎?”

  謝安妮嬌嗔,小玉手遞來一把鑰匙:“拿著,這是我的鑰匙。”

  知道無法拒絕,我暗嘆一下,皮笑肉不笑道:“不用了,我敲門就行。”

  謝安妮皺了皺鼻子,有些不耐煩:“我媽在睡覺,你別吵她,手機就在沙發上,你進去一拿就走了。”

  我無奈接過鑰匙,揶揄道:“你家金碧輝煌,滿屋都是寶貝,萬一什麼遺失……”

  “你是故意在推託嗎?”

  謝安妮目光迷離,幽幽道:“我不擔心家裡有什麼遺失,家裡最寶貴的東西就是我,我最寶貴的東西就是身子,你昨晚救了我,又沒有趁人之危,所以,我信得過你。”

  一旁謝安琪迅速打開車門跨出去:“哎呦,太肉麻了,我受不了。”

  我滿心歡喜,卻尷尬異常,實際上,我當時很想趁人之危。

  謝安妮羞紅了脖子,咯吱一笑,也跟著下了車,我握緊鑰匙,動情喊:“我接受組織考驗……”

  雖然是中午下班高峰,路上有堵塞,但我幾乎是風馳電掣般趕回了凱利廣場,停好車就直奔電梯,保安認出我,沒有再阻攔詢問。

  站在謝家府邸大門前,我有些興奮,以至於打開謝家大門時,手有點抖,推開門,我踏入了客廳,一眼就看見一部手機靜靜地躺在沙發的角落裡,我走過去抓起手機放進褲兜,轉身要走時,膀胱有點發脹,需要尿一泡。

  客廳有洗手間,但我偏偏選擇樓上的浴室,因為樓上的主人臥室裡,睡著一位風騷迷人的美熟女,我承認我迷上翁吉娜,之前已射給她一次,或許還可以再射一次,我帶著滿懷慾望躡手躡腳上了樓,來到主臥前,意外發現臥室門竟然是虛掩,開著很大的門縫,看來翁吉娜已醒。

  “嗯嗯嗯……”

  門縫里傳出的聲音把我嚇了一大跳,剛到臥室門邊,就聽到如此銷魂的聲音,難道是翁吉娜在自慰,難道謝東國回家了?我的感覺迅速傾向後者,因為我聽到有男人的聲音:“夠勁嗎?我比東國更厲害吧。”

  什麼?我幾乎無法相信我的耳朵,呼吸急促,心跳劇烈,我肯定裡面的男人不會是謝家的主人謝東國,而是……天啊,我幾乎猜到是誰了,但我仍不願意相信,為了證實我的猜測,我決定看一看,只有親眼所見,才能證實我的猜測。

  貼著門縫,屏住呼吸,我的視線覆蓋了整間臥室,很遺憾,我的猜測變成了現實,臥室的大床上,一男一女正在盤腸大戰,女的是翁吉娜,男的赫然是趙書記趙鶴,我目瞪口呆。

  “好舒服,啊啊啊……”

  幾乎全裸的翁吉娜毫不避忌地呻吟,我正好看到她們交媾的側面,趙鶴雖然五十多歲,但全身肌肉結實,陽具比一般人粗長不少,瘋狂抽插了一會,趙鶴有點氣喘:“今天怎麼了,好像很興奮,前兩天不剛跟你做過麼。”

  翁吉娜撒嬌道:“前兩天吃飯,昨天今天就不要吃飯了?”

  趙鶴呵呵直笑:“昨天應該是東國餵你嘛。”

  翁吉娜微慍:“他把精力都用在哪幾個賤人身上,哪還管我飢飽。”

  雙腿盤上趙鶴的腰部,呻吟響起:“別提他了,再深一點,用力一點。”

  趙鶴鼓足勇氣,密集抽插了三十多下,又緩慢了下來:“用力點就用力點,想要我多用力都行,想讓我天天餵你也可以,但我提醒你,你翁吉娜是我的,安琪也是我的,安妮同樣是我的,你答應過我。”

  我聽到這裡,簡直五雷轟頂,如果不是他趙鶴不是紀委書記,不是我頂頭上司,我百分百衝進去,暴打他一頓,翁吉娜卻熱烈迎合:“是啦,是啦,都是你的旗正集團也是你的,你滿意了吧。”

  趙鶴冷冷道:“你記得就好,以後,不準哪個李中翰再踏入這家半步,不許他接近安妮。”

  我咬咬牙,握緊了拳頭。翁吉娜喘息道:“安妮都二十五了,她有自己的想法,我管不著她,你要麽娶了安妮,要麽她被別人娶走,不是李中翰,就是張中翰,王中翰。”

  趙鶴再次猛烈抽插:“我這時候娶不太可能,等兩年退休後,我就娶了安妮,到那時候不再官位,不受制約,最多影響不好,我可以四處打點,反正我有的是錢,我才是旗正集團的真正老闆。”

  “我呢。”

  翁吉娜問。

  “我連你一併娶了。”

  趙鶴色迷迷地含住吉娜的大奶子,一通吮吸,諂媚道:“我的大美人,我愛死你了,再怎麼說,咱們也有十幾年的情分,我不會忘記你的。”

  翁吉娜嬌喘:“嗯嗯嗯,你知道就好,這十幾年,你想弄就弄,你實際上就是我老公。”

  “當然,只是便宜了謝東國這老傢夥。”

  趙鶴恨恨說,一雙有勁的大手幾乎將翁吉娜的乳房捏爛,舌頭伸的老長,像狗舔食一般舔吮翁吉娜的脖子,臉頰,肩膀,我在門縫外看得既憤怒,又妒忌。

  翁吉娜輕搖臀部:“安琪,安妮也是他女兒,你別損他了,沒有他,你哪能娶到安琪,這些年,他為公司付出了很多,旗正集團能發展到這地步,也有他的苦勞。”

  趙鶴酸怒:“你還替他說話,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。”

  翁吉娜嫣然一笑,雙臂像蛇一樣纏繞趙鶴的脖子,呻吟道:“快用力……”

  “今個兒我就要你求饒。”

  趙鶴冷笑,啪啪聲驟起,粗壯的陽具密集抽插肉穴,翁吉娜叫嚷著:“來啊,誰怕誰。”

  我沒心思再看下去,轉身悄悄離去,下了樓,上了車,我滿腦子都是翁吉娜和趙鶴交媾的情景,渾渾噩噩地開著車,好幾次差點撞上前方的車輛,我猛甩頭,告誡自己別憤怒,翁吉娜又不是自己的老婆,吃那些幹醋幹什麼,可是,我心裡仍然難受,如果翁吉娜是和謝東國做愛,那我不會吃醋,不會憤怒,他們原本就是夫妻,可翁吉娜偏偏是趙鶴的情婦。

  我怒火攻心,幾乎咬碎牙齒,聽他們的話,翁吉娜十幾年前就跟趙鶴通奸了,趙鶴不僅得到翁吉娜,還得到了謝安琪,連旗正集團都是他趙鶴的,這件事情夠驚人的,我對趙鶴刮目相看,不管他的手段是否卑鄙,他能染指這一步,就是好手段,只可惜,我李中翰來了,我不會讓他趙鶴繼續得逞,謝安妮只屬於我,或許,謝安琪,翁吉娜也屬於我,又或許,我連旗正集團也奪過來?

 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,趙鶴能得到的東西,我同樣也能得到,旗正集團既然不是姓謝的,那姓李的,跟姓趙的沒什麼區別。想到這,我熱血沸騰,貪念無限膨脹,雙手猛按喇叭,寶馬在茫茫的車流之中飛速穿行。

  拿到手機,謝安妮對我誇讚一番,若不是我遞上鑰匙,她恐怕會忘記,不遠處的練舞大廳裡,音樂悠揚,群美爭艷,其中一位身穿白色運動服的絕美女郎正向我們張望,我朝她揮了揮手,女郎微笑,合著音樂節拍翩翩起舞。

  “我真的比我姐漂亮?”

  謝安妮的兩眼水汪汪,魔鬼身材在緊身的練功服顯露無遺,真難以置信,這樣的極品女人還是處女,可能是由於翁吉娜的暗中阻攔,謝安妮才能一直保住處女之身,目的是奉獻給趙鶴,想到趙鶴,我好像吞下了一隻蒼蠅。

  “你姐比你更漂亮。”

  我微笑道。

  謝安妮頓足:“哼,人前說好話,你怎麼人前盡說壞話。”

  我柔聲道:“不是說壞話,是感激你姐姐,是她介紹我們認識的。”

  謝安妮美臉一紅,轉嗔為喜,嬌聲問:“有見到我媽了麼?”

  我微笑道:“沒有見著,我拿手機就走了,路上車堵,所以耽擱點時間,你千萬別告訴你媽我回去幫你拿手機。”

  我心細地為自己擦掉馬腳,若是被翁吉娜和趙鶴知道我曾經回去過,那就大事不妙了。

  謝安妮輕輕頷首,不好意思再陪我說話,舉起小手搖了搖:“那我去練舞了。”

  我點點頭,謝安妮一扭小蠻腰,徑直走向練舞大廳,屁股翹翹圓圓的,兩腿白皙修長,我心潮起伏,猛地轉過身去,推開五指,手掌心里赫然躺著一把嶄新的黃銅鑰匙,我剛才特地找人把謝家的鑰匙配了一把。

  “愣著幹啥呢,進來啊。”

  週支農像支標槍似的站在練舞大廳的側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