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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太監闖後宮 作者:風中嘯 (已完成)轉發 (8/14)

第九集 第一章 女神初現

  皇宮之中,後花園裡,百花盛開,奼紫嫣紅,爭奇鬥豔。

  一名年約二十四五的美貌麗人,身上穿著綾羅綢緞製成的華麗宮裝,站在花叢之中,望著滿目豔麗的鮮花,輕輕嗟歎。

  這一處皇宮花園,佔地廣闊,花叢鮮豔,到處都生長著豔麗的鮮花,滿目鮮豔,萬紫千紅,讓人不由不讚歎皇宮果然是世界上最為奢侈的地方,便是一個花園,也能做得如此盡善盡美,把世界上其他的一流園林都比下去了。

  那位麗人,被香氣四溢的花叢團團圍繞,美麗的臉上,卻現出了淡淡的憂傷之色,望向這滿目誘人美景,幽幽地歎息著,傷感之意,溢於玉容之上。

  在她身邊,沒有什麼太監宮女。她一個人站在這空蕩蕩的大花園裡,雖被鮮花圍繞,卻是一身的孤單寂寞,令人望而歎息。

  身後,緩緩傳來沙沙的聲音,似乎是有什麼人踩在花園中的落花之上,緩緩向這邊走來。

  麗人驚訝地轉過頭去,卻見一個俊美至極的少年,身上穿著舒服的便服,緩步走向自己。

  他的臉龐,清秀無比,眼中帶著深深的同情之意,那柔和的目光,似要一直探到她的心裡去。

  麗人輕輕咬住櫻唇,有些不知所措。這位少年,她卻是認得的。此人雖然年紀幼小,還是太監之身,卻多次立下大功,救金陵皇室、官吏、百姓於危難之中,因此被封為中書令,掌管大唐朝局,集軍政大權於一身;另外,還兼任內宮總管,掌管宮中大部分實權,這一權柄,對於她們這些生活在宮中的皇妃來說,比前一個職務更為重要。

  她不及多想內宮總管大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,忙斂袂為禮,柔聲道:「妾身見過中書令大人!」

  以皇妃之身,拜見內宮總管是不太合適;可是拜見百官之首的中書令,卻是理所當然,這也顯示了皇室對大臣們的尊敬。

  李小民深深地注意著她。眼前的女子,豔麗如花,雙頰潔白柔滑如玉,櫻唇紅潤,拜見自己時微微的羞澀一笑,現出光潔的貝齒,如排金碎玉一般;年約二十四五,正是最成熟美豔的年齡,酥胸高聳,羅衫之下,凸現出兩座誘人的高聳玉峰;纖腰盈盈一握,身材誘人,已是好到了極處。便是後世的模特,也未必能有這般波濤洶湧,誘人噴血的絕好身材。

  他本是因為那老鼠的事出的奇怪,讓他心中煩悶納罕,隨便走走,路過這處大花園,想要進來看看,以放鬆心情。誰知卻看到這位麗人,一身寂寥地站在大片的花叢之中,不由起了憐香惜玉之心,上前搭訕。

  待她轉過身來,李小民更是眼前一亮,大歎自己沒有識人之明,竟然讓這麼美貌的女子,獨守深宮,而沒有去安慰她的寂寞芳心,實是罪大惡極,不可饒恕!

  眼前這麗人,他卻是認得的。前次在周皇后壽辰大宴妃嬪之時,他便從那些美貌宮妃之中,看到這位成熟美豔的妍妃娘娘,當時就不知吞了多少口水;本來想宴後就去與她聯絡感情的,可是突然有陰山妖人殺出,妄圖謀害辰妃與蕭淑妃的性命。李小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,與陰山妖人一陣大戰,消滅了妖人,卻也因為這陣忙亂,把這位妍妃娘娘給忘到腦後了。

  現在,辰妃和淑妃兩位娘娘都已經被李小民金屋藏嬌,放在宮外的私宅之中,時不時去那裡看望她們,慰籍她們寂寥的芳心。雖然不能時常臨幸二位皇妃,卻也比從前她們久居深宮、多年不見男人強得何止百倍!

  可是眼前這麗人,顯然是芳心寂寞,無可排遣,這樣時間長了,說不定會對身體和心理上造成很大的損害。

  本著治病救人的仁者之心,李小民暗自歎息道:「唉,深宮中怎麼會有這麼多需要心理治療的美女,簡直比後世有心理問題的大學生還要多上好多!沒辦法,雖然這麼久一直很累,我還是得拖著疲憊的身子,努力去安慰她們,用最新科學驗證過的療法,來治療她們心裡的創傷。雖然我的身體有些撐不住了,可是就算再苦再累,我也得努力撐下去!佛雲,我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?!!!」

  這句偉大的佛理如閃電般在腦海劃過,李小民劍眉一挑,炯炯有神的雙眼中射出強烈的堅毅之色,帶著捨己救人的崇高理想,緩步走上前去,用柔和的動作,堅定地,將妍妃香軟的嬌軀抱在了懷中!

  妍妃低低地嬌呼一聲,驚訝地看著這比自己小上十歲左右的少年總管,芳心劇烈地跳動起來,呆呆地看著近在眼前的俊美少年,一句話都無法說出。

  捨己救人的偉大少年,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可堪憐惜的深宮美女,緩緩低下頭,堅定地,將自己的雙唇印在了她略顯蒼白的櫻唇之上!

  妍妃已經是芳心亂跳如麻,更哪堪這般唇舌襲擊,只嚶嚀一聲,便已深深地沈浸在他高超的治療手段帶來的迷幻之中。

  李小民的舌頭,如牙科醫生的鑽探機一般,靈活地鑽進了濕潤嬌嫩的櫻唇之中,挑開貝齒,與麗人的香舌糾纏在一起,口水交流,舌戰激烈,弄得妍妃嬌軀輕顫,渾身發熱,若非有李小民摟住她的纖腰,只怕已經跌倒在地,無法動彈。

  李小民的手,緩緩鬆開,讓這位美女的嬌軀無力地滑落在地,軟軟地跪倒在自己腳下。

  輕輕撫摸著她高聳的青絲雲鬢,柔滑玉頰,李小民的手按在美人腦後,輕輕一拉,便讓她滾燙的嬌靨,緊貼在自己的胯間。

  嬌美的麗人,明亮的雙眸陡然瞪大,驚訝地感覺著臉上傳來的堅挺感覺,即使是隔著褲子,依然能感覺到,那般令人吃驚的硬度。

  她的手,顫抖地抬了起來,不由自主地隔著褲子撫摸著,從那外形和硬度上都能清楚地感覺出,眼前的少年,並不是讓她一直嗟歎惋惜的太監之身,而是一個完整得令人吃驚的男人!

  她俏麗的面龐,緩緩抬了起來,跪在地上,仰頭看著滿面同情之色的清俊少年,美目中滿是驚恐之色,渾然忘卻了,自己的纖纖玉手,仍隔著褲子,緊緊地握住他那不該出現在太監身上的東西,還在下意識地揉弄著。

  李小民微微笑著,感覺到這樣的「震撼療法」已經起到了效果了,這位寂寞麗人,已經不再是那樣身上帶著一絲不合年齡的暮氣,而是有蓬勃的活力,自她青春年少的身體上強烈散發出來,這從她激動的表情,急促的嬌喘,以及劇顫的嬌軀,就可以感覺得出來。

  作為一個優秀的心理醫生,引導病人治療自己,是他們偉大的天職。李小民的手,就這樣引導著妍妃的纖纖素手,為自己解開了玉帶,讓那美女眼睜睜地看著便服的褲子脫落,露出了他作為一個心理醫生治療「寂寞美女症侯群」的全套治療器具。

  妍妃瞪大美目,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物體,芳心劇震,思維在那一瞬間,徹底停滯,整個人便似跪在地面的美女玉雕一般,無法動彈,只有急促的溫熱呼吸,不停地打在眼前的器具之上。

  這個時候,心理治療醫生的治療器具已經準備好了,李小民滿意地看著自己鬥志昂揚的助手,抱住美人的臻首,以一個醫生的專業精神替她擺正姿勢,便似牙科醫生在牙齒上打孔的機械一樣,迅速鑽探進了她溫暖濕潤的香口之中。

  在他富有專業精神的熟練引導下,妍妃已經開始呆呆地吞吐起來,櫻唇吸吮,香舌纏繞,帶著醫生無限的快樂,讓李小民在治病救人的同時,也得到應有的報償,讓他深深感歎,「助人是快樂之本」這句話,果然是一句至理名言啊!

  他抬起頭,志得意滿地向四面看去。這一片萬紫千紅的大花園裡,只有他們兩個人,在燦爛鮮花叢中,緊緊糾纏在一起。俊男美女,百花盛開,如此美景,便是天上人間,都難得一見。

  皇宮花園佔地廣闊,四周都有月亮門可以進出。李小民眉頭一皺,心道:「治療心理問題,最重要的是不可以受到外界打擾。如果被人撞見,只怕這位女患者的心理會受到強烈衝擊,對治療會很不利!若是讓她因此而有了強烈的心理創傷,那就弄巧成拙了!」

  為了防止有不知趣的太監宮女闖進來撞破好事,也為了試驗自己新近練習的禁制之術是否有了突破性的進展,李小民口中喃喃念動真言,一股微不可見的強烈波動無形地自他身上散發出去,籠罩住了整個花園。在他的咒文加固之下,強大的禁制,漸漸成形,不論是人還是聲音,都無法透過這道禁制隨意出入,便是飄浮的鬼魂和天上的飛鳥,亦不能例外。

  李小民不習慣被鬼魂偷窺自己治療病人,因此早就命令部下的鬼魂都退出花園,免得真的被自己詛咒長出針眼。他的詛咒之術也練習得有了一點成效,前些日子,月娘真的長出了一個針眼,嚇得她再也不敢偷看了。這一次,他出來的匆忙,換上便服時忘了帶上她的收魂玉,倒也少了一個喜歡偷窺的電燈泡。

  佈下了禁制,李小民安下心來,雙手扶住胯下麗人的臻首,微閉雙目,享受起她柔軟滑膩的香舌和櫻唇的服侍起來。

  在下面,妍妃細心地吞吐著,雖然芳心依然是震撼莫名,可是已經漸漸能夠思考,以她冰雪聰明,蘭心慧質,很快便猜出了這位中書令大人本是混入宮中的,這等大事,若說出去,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此而人頭落地,自己若想不被殺人滅口,只有服侍得中書令大人舒服了,他心裡高興,不但不會殺自己,還會多加照顧,讓自己在宮裡的生活好過許多。就連自己的親人,也會多蒙其利。

  更何況……有這麼一個英俊少年的陪伴,會讓以後的日子,多了很多趣味呢……

  妍妃的俏臉,悄悄地紅了起來,只能用激烈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嬌羞,玉手輕輕扶住他的大腿,櫻唇含吮起來更是用力,啾啾有聲。

  在這片美不勝收的廣闊花園裡,茂密的鮮花開得十分燦爛,而這一對俊美至極的男女,一站一跪,動作和諧自然,讓人不禁慨歎,大自然的傑作,以此刻堪為最美的一瞬間。

  就在這美景令人讚歎之時,天空中,忽然飄過一朵紅雲,還在不停地擴大,讓這一片花園,迅速籠罩在紅雲繚繞之中。

  李小民警惕地抬起頭,望著四周團團包裹著自己二人的桃色煙霧,一絲奇特的法力波動,讓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落在這片桃紅色的煙霧之上。

  煙霧之中,似有大片煙霧形成美人浮現,站在空中,點頭微笑。

  李小民仰頭看著那個模糊不清的人形,雙手按住胯下佳人的頭部,凝神或備,不知道來的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
  空中的美女,漸漸由桃色煙霧凝聚成一個巨大的人形,揮起手臂,用力向下一指!

  就在這一剎那,所有的煙霧,化為一個巨大的箭頭,轟然向下沖去,目標直指李小民,和他胯下渾然不知禍事已至的美貌麗人!

  李小民嚇出了一身冷汗,正要凝神抵擋,那巨箭來勢卻是甚急,其中法力龐大,竟將他的仙力壓住,讓他根本施展不出任何一個法術!

  就是剛才那美女,亦化身鑽入巨箭之中,以更快捷的速度,轟然撞落在地面上,箭尖所指,正是李小民和妍妃的交合之處!

  轟然巨響,塵煙四起。李小民閉上眼睛,大叫一聲:「完了!這一箭下來,真的得變成太監了!唉,可憐這位美人,我沒有雞雞還能活下去,她沒了腦袋,該怎麼辦啊!」

  巨箭落下,地面被震得敞開了一個大洞,讓他的身體,迅速下落,似是跌入了一個無底深淵之中。

  李小民絕望地感覺著身體下落速度越來越快,突然有些奇異的感覺浮上心頭:「奇怪,為什麼挨了這一箭,只是有一點點疼痛,而且還是像剛才那樣爽快?」

  這樣的結果,卻是因為妍妃突然落入深淵,嚇得狠狠一咬,將他用來治療的器具狠狠咬在口中,貝齒咬得他有些疼痛,恐懼之下,含吮得卻更是用力,就像含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。

  叭地一聲,二人跌落實地,觸地柔軟,讓這對俊美男女,滾作一團。

  在巨大空曠的洞穴中,李小民睜開眼睛,仰頭上望,卻只看到頭頂上方有一個小小的洞口,與自己離得甚遠,不由暗自慶幸,從那麼高的地方跌下來,還沒有當場死去,實在是太幸運了!

  可是在皇宮花園的地面之下,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空洞?李小民抱住顫抖的妍妃,輕輕拍著她的玉背,舉頭向四面看去。

  第一眼,就讓他嚇得冷汗直流:因為他清楚地看到了,一個絕色美女的美麗面容!

  美女的臉,李小民已經是看慣了的,絕不會因此而嚇成這樣。真正讓他吃驚的是,這位美女的臉,比他整個人的高度還要高上好多倍!

  這樣一張巨大的臉湊在自己身邊,笑吟吟地看著自己,即使這張臉絕色美豔,也不能引起李小民的一絲興趣,慌忙抱緊妍妃顫抖的嬌軀,坐在地上,強自鎮定地大聲問道:「你是何方邪祟,竟敢來尋我大法師,難道不怕我仙法厲害麼?」

  那個美女笑吟吟地看著他們,朱唇輕啟,從血盆巨口中吐出了一行清晰的詞句:「這位小法師,你們從高處落下來,要不是我接住你們,你們就早摔得粉身碎骨了,怎麼不知報恩,反而這樣說我?」

  李小民一怔,抱著懷中顫抖的美女站起身來,舉目四顧,發現自己現在是在一個巨大的洞窟裡面,從剛才落下來的地方來算,這個洞應該是在皇宮花園的下面,或者還要再大一些,說不定連勤政殿都在這個洞的上方。

  而這位美女,並不是只有一張臉而已。她的整個身子,長身玉立,身高足有李小民的上百倍還多,雪白赤裸的身體上面,不斷地向外散發著淡淡的光芒。

  雖然是這般高,但昂首站在洞窟之中,卻一點不顯擠,反而顯得十分空曠,距上方的洞口還有很遠,足見巨洞之大。

  這美女雖然身材高大,她的皮膚卻光滑得有如凝脂一般,酥胸高聳,一對凸出的玉峰足以令人震撼衝動。腰肢纖細,帶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擺動,美妙的身材好得無可言喻,簡直是絕色美豔,再加上身上那一絲空靈之氣,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便似誘人的女神一般,一絲不掛的玉體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誘惑之意,遠遠勝過了李小民所識的人類美女和鬼魂美眉。

  而李小民二人,現在就站在她一雙玉掌之上。她小心翼翼地托著這一對男女,看著這微小的人類,嬌豔紅唇邊不由露出一絲興奮欣喜的笑容。

  她的面龐,因興奮而微微泛紅,身上和臉上散發著桃紅色的光芒,帶著難言的誘惑之意,舌尖從櫻口中伸出,輕舔香唇,看得李小民也是一陣喉嚨發乾,幾乎有些想要上前幫她舔舔紅唇,順便咬她誘人的舌頭幾口。

  他慌忙收斂心神,暗自警惕,此女媚意如此濃烈,簡直是人力無法抵擋,堪稱絕色尤物,誘人至極。其法力強大,自然也不用說。以他暗自窺測到的,此女的法力與自己一比,簡直是皓月比之燭光,若要動起手來,只怕自己連一下都撐不住。

  他輕咳一聲,沈聲道:「請問姑娘尊姓大名,為什麼會居於皇宮之下?」

  高大的美女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,疑道:「這裡是皇宮地下嗎?原來人類也開始有自己的帝皇了,有趣!」

  李小民聽得納悶,一時猜不出她的來路,可是懷中的妍妃已經快要嚇昏了,抱緊他的腰,顫抖不止。纖纖素手,不知該抓什麼好,竟然將他露在外面的治療器具緊緊抓在手裡,弄得他一陣疼痛。

  李小民久經風雨,現在已是毫不羞澀,表情自然地伸手掰開她緊握的玉指,彎腰順手提起褲子,遮住了不適合在陌生女性面前露出來的東西,一邊紮著褲帶,一邊溫聲道:「多謝姑娘救了我們一命,請將我們送上去吧,有什麼話,我們到了上面再說!」

  絕色美女潔白如玉的俏臉上,露出了哀怨的表情,幽幽地道:「可是人家上不去啊!現在這個身子,也不是人家的真身,只是人家用法術幻化出來的,上面的陽光那麼強烈,好像比當年的烈陽更加厲害。人家的這個法身,一旦上去,就會被裡面的陽氣激得化掉,一點都不會剩下的!」

 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,落在李小民的褲子上,透骨的媚意自美目中流露出來,柔聲道:「剛才你們在做些什麼,繼續做下去,好不好?其實人家就是因為被你們剛才做的事驚動,才知道上面原來有了你這樣陰氣陽氣都十分充足的男子,這才破開地面的禁制,把你們弄進來的。快做吧,說不定人家的脫困希望,真的在你們身上呢!」

  她張開朱唇,緩緩地,向玉掌上的一對男女,輕輕吐了一口氣。

  氣息如蘭,幽香撲鼻。可是因為她的高大,氣流之強,就似一股清風般,在二人身邊流過,將這一對俊美男女,團團裹在一片幽香之中。

  這幽香中,似乎夾雜著極強的誘惑力,玉掌上的男女,立即臉色泛紅,看向對方的目光,也充滿了情慾。

  妍妃最先抵受不住,緊緊抱住李小民,一把扯脫了他剛穿上的褲子,握住他的仙器,用力揉動起來。

  李小民還好一些,苦苦抵禦著血管中奔流的情慾,心中暗驚:「好厲害的催情本領!月娘要是和她比起來,簡直就是差得天差地別!她到底是什麼來路,怎麼會有如此強的法力和催情本領?」

  看他抱著那成熟女子,下體鬥志昂揚,卻沒有下一步動作,顯是在抵擋著自己的慾望,絕色美女驚疑地「咦」了一聲,張開朱唇,再度吹出一口香氣,紅潤香舌自口中探出,在李小民的下體上,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。

  被巨大的紅潤舌頭舔在尖端,李小民只覺轟的一聲,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起來,再也忍受不住,將妍妃按倒在地,如野獸般地撲上了她的身子,瘋狂撕裂了她的華麗宮裝,分開一雙玉腿,狠狠地闖進了她的玉體之中!

  妍妃低低地嬌吟了一聲,多年未經人事的成熟美體,緊緊纏住李小民的身體,玉腿盤緊在他腰上,與他糾纏在一起,嬌軀顫抖,閉目呻吟,臉上紅潮滾滾,已整個身心都沈浸在這強烈如天崩地陷的劇烈刺激之中。

  在絕色美女的玉掌之上,這一對年齡相差約有十歲的俊美男女翻雲覆雨,激烈交歡。在他們赤裸的身體之上,淡淡的粉紅氣息散發出來,化為道道煙霧,被目現興奮之色的絕色美女深深地吸入了瓊鼻之中。

  此時的絕色美女,臉上滿是興奮欣喜之色,貪婪吸吮粉紅氣息的瓊鼻幾乎壓到二人身上,白玉般的鼻尖輕輕頂著李小民的赤裸臀部,陶醉地歎息道:「太好了,終於找到這樣合適的男子,可以幫助我們脫離困境了!啊,原來這個時代的人類,也是這樣做的,和那時候的人類好像沒什麼分別嘛!」

  李小民壓在妍妃美豔玉體之上,胯部瘋狂聳動,激烈地撞擊著美人的玉臀,聽著她嬌滴滴地嘶叫呻吟,胸中的熊熊欲火,幾乎要把他整個淹沒。

  可是每當臀部向後收回時,都會撞上什麼東西,好像還挺富有彈性。他伸手向手一摸,握住了一個柔軟堅挺,光潔如玉的東西。

  李小民奇怪地回頭一看,發現自己握住的是一個巨大的鼻尖,而那如玉瓊鼻的主人,正皺著鼻子,好笑地看著自己,那雙明亮的大眼睛,比自己見過的所有美女的眼睛的面積總和還要大。

  此時的李小民,已經是被那絕色美女的法術弄得慾火焚心,也顧不上害怕,用力一推瓊鼻,然後用力把身下美女翻過身來,將她緊緊按在巨大柔軟的玉掌之上,自己撲在她的身上,再度瘋狂進攻起來。

  妍妃伏跪在絕色美女的玉掌上,顫聲嬌吟,被身後少年的瘋狂衝擊弄得魂飛天外,此時的快樂,便是給個天仙讓她做,她也絕不換。

  二人的瘋狂交歡,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,直到妍妃美目翻白,昏厥過去好幾次,李小民才在她玉體之內酣暢淋漓地發洩完畢,抱著她一絲不掛的嫣紅玉體,用力喘息。

  喘息許久,理智終於回到了李小民的身上。他驚恐地抬起頭,看著那陶醉地吸吮粉紅氣息的絕色美女,卻無力氣爬起來,只能仰躺在她的玉掌之上,沈聲道:「請問姑娘,到底是何方神聖,為什麼要用法術,讓我們做這樣的事?」

  那女子睜開眼睛,嫵媚地看著自己掌上的赤裸少年,嬌笑著道歉道:「真是對不起啦!我實在是被困得太久了,一時著急,也沒有問你,就讓你們做出這件事來。」

  李小民奇道:「你被困?困在什麼地方?」

  絕色美女目光向下一掃,幽怨地道:「就是在下面啦!我現在的身體,也是我用殘餘的法力模擬出來的,要不是從你們的慾望裡面得到了強大的能量,只怕下一次幻化法身都會有些難度呢。」

  她楚楚可憐地看著掌上少年,顫聲道:「請你幫助我,以後多帶女子來這裡交歡,讓我能有足夠的能量,衝破束縛,回到世間,好不好?」

  李小民眼珠轉了一轉,歎道:「我幫你有什麼好處,你又不肯陪我做那事!」

  絕色美女急道:「怎麼不肯,我肯的!你要我做,我就會陪你做,只是現在不行,我現在的法力還做不到這樣,不如等到我真身出來,陪你做個痛快,怎麼樣?」

  她白玉般的臉色,微微地紅了起來,微垂雙目,幽幽地道:「其實,人家還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呢。你要是救出了我,我就答應你,你想怎麼樣都可以!」

  這話從她散發著幽香的口中說出,帶著無盡的魅惑之意,讓李小民的慾望之火,轟地點燃。

  他強忍著慾火,正要再問那女子的來歷,卻見那女子面現急切之色,快速地道:「時間快到了,這一個時段是禁制最薄弱的時候之一,馬上禁制就會加強,我的法身會消失。你快些走吧,下一次,這個時間,一定要再帶些女子來,讓我能夠積聚更強大的法力!」

  絕色美女的臉上,露出了依戀的楚楚可憐之色,粉紅色的香舌,自朱唇內吐出,在李小民赤裸的身上輕輕一舔,霎時覆蓋住了他的大半身體,像是蓋上了一層肉色的厚被子一樣。輕輕舔舐著,將他身上的液體,舔吸乾淨。

  在她一舔之下,李小民的突出部位受到的刺激最大,狠狠頂在她的紅潤香舌之上,弄得她一陣臉紅,慌忙將香舌收回了口中。

  她輕輕一笑,高大纖細的身子,陡然飛騰起來,粉紅色的衣袂飄飄,似是散花天女一般,帶著令人敬畏欣羨的高貴氣勢,飛上天空,玉掌托著李小民和昏迷的妍妃,自洞中伸出去,將他們送上地面,小心地放在地上。

  陽光直射下來,照耀在她晶瑩的玉掌之上,嗤嗤連聲,玉掌消失不見,連帶她整個身子,也化為一團桃紅色的煙霧,直向下方黑暗的深淵射去。

  皇宮花園裡,地面上有一個巨大的洞,下面黑洞洞的,深不見底。李小民就趴在這洞的旁邊,向下面瞠目而望,卻是什麼也看不到,那個洞,將那絕色美女一口吞入,再不留半點痕跡。

  看了許久,李小民怏怏地站起來,歎了口氣。

  搔搔頭,心裡暗道:「她剛才說的禁制,肯定不是我剛才佈下的什麼禁制。以她這麼強的法力,還要怕什麼禁制,那禁制又是誰佈的?還有,她的來歷到底是怎麼樣的?」

  想了半晌,還是不得要領,只得回身抱起昏迷的妍妃,替她將碎裂的宮裝覆蓋住她的赤裸玉體,看著她昏迷中俏臉上滿足的微笑,心裡明白,自己用盡力氣幹了她整整一個時辰,多少年鬱積的不滿也都讓她滿足夠了,心理上的鬱結多半也會迎刃而角。而自己卻累得腰酸背痛,得回去好好休息一陣才好。像這樣捨己為人、不顧自身疲憊的好醫生,只怕這個時代,也只有自己這樣一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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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二天,李小民沒有如約而至。他的飄浮術練得不好,如果從那麼大的大洞跳進去,只怕是會很危險,更不用提他還得帶上一位美女一同前往了。何況這位絕色美女到底安的什麼心,他還不能十分確定,還是小心一些為好。

  為了安全起見,他下令部下鬼衛去那大洞側壁打出一條地道,以供自己從較為平緩的地道裡鑽進大洞中。可是那洞中傳來的森寒陰氣,讓鬼衛們也忍受不住,只能一邊顫抖著一邊打洞,進展很慢,幸好越是遠離那處大洞的地道,寒氣就越輕,鬼衛們打起地道來,還能快上一些。

  他們在那裡打地道,那個絕色美女卻也一直未曾出現過,似是知道李小民不會來,她也就不費神出來一樣。

  這一天,李小民陪著真平公主,來到了周皇后的寢宮。

  儘管已經知道真平公主病勢漸愈,可是看到她歡蹦亂跳地出現在自己面前,還是讓周皇后吃了一驚,心中喜悅萬分。

  在行過禮後,周皇后歡喜地將跪在地上的真平公主抱在懷中,玉容上流淌著珠淚,顫聲道:「病好就好,好了就好!」

  真平公主撲在母親懷裡,偷偷地笑著,心情已經好到了極點。只是微微還有些惴惴不安,不知道母親會不會答應自己的請求。

  旁邊一個美麗可愛的小姑娘看到了,也是歡喜至極,跑到她的身邊,抱住姐姐,嘰嘰喳喳地大聲問候,和她說起了家常閒話。

  可是她的目光,越過真平公主的身邊,看到站在門口的一個少年大臣,雖然外表恭謹,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奸笑,讓她不由俏臉微變,有些驚惶地咬著嘴唇,回頭看著母親,似乎想要從她那裡得到援助。

  可是她看到的,卻是自己母后感激地看著那個壞太監,顫聲道:「小民子,真是多虧你了!真平能好得這麼快,都是靠了你的仙丹之力!」

  李小民心裡暗道:「何止是仙丹,還有『仙雞』之力,你沒有算上呢!唉,治病救人做到我這麼捨身賣力的,也算是天下獨一份了!」

  可是在表面上,他還是恭恭敬敬,躬身肅容道:「娘娘過獎了。微臣這只是僥倖所至,一切盡托了娘娘的洪福!」

  周皇后感激地看著這位得力的臣子,芳心之中,卻有淡淡的憂慮升起。她心裡明白,當著別人李小民越是謙恭,到了夜裡,在床上做得就越發賣力,還常要她做些極端羞恥之事,以保持心理上的平衡。一想到今夜可能會被他弄得昏死過去幾次,周皇后就心裡發顫,想想明天的早朝,恐怕自己是不能有力氣去上朝了。

  因此她心裡一算,慌忙笑道:「愛卿過謙了。今天你有什麼要求,儘管現在提出來,本宮自當允許。」

  李小民心裡一動,抬眼看看周皇后,再看看她的兩個女兒,直看得安平公主驚慌地向後面縮去,方才收回目光,倒沒說要把皇后或是哪個公主賞給他作為治病留念,只是謙虛地道:「微臣也沒有什麼需要的,只恨當年識字太少,不能從科舉出身。現在雖是為國出力,終究心有遺憾,求娘娘允許,今年多加一場恩科,讓微臣當一回主考官,為國家選舉良才,也就滿足了。」

  真平公主回過頭來,滿心感激地看著李小民。她剛才去拜託了自己的妹妹長平公主,讓她和她一向交好的小民子去說,要母后多加一場恩科,好讓自己的情郎可以名正言順地參考。而小民子真是有義氣,看長平公主帶著她去了,當場便拍著胸脯擔保答應向周皇后上奏,請求加一場恩科。有他這位國之重臣出面,周皇后答應起來自然要容易得多。

  周皇后微一猶豫,想想錢松之案,牽連也不少,確實需要一些新人為官,來彌補官員不足,便點頭答應:「這樣也好。小民子,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處理好了。」

  李小民躬身領命,心裡暗笑:「自己考自己,這場考試還真是有意思啊!」

  隨便上奏了幾件事,李小民告退出去,守在門口,一心守株待兔,絕不能讓安平公主偷偷地溜走了。

  安平公主果然心裡有鬼,跟周皇后、真平公主說了幾句話,便推說身體不適,要回去休息。

  周皇后聞聲,果然大為著急,叮囑她快回去休息,不要像她姐姐一樣,再病倒了。

  安平公主偷偷地從後門溜出來,東張西望,見那個壞太監不在附近,一溜小跑,鑽到不遠處茂密的桃樹林裡面,想著那個壞太監應該追不到這裡來了,這才拍拍小胸脯,放心地長出了一口氣。

  身後,忽然伸出一雙手來,扣住她喘息起伏不止的小小酥胸,一把握住那兩個小小的突起,放心大膽地撫摸揉捏起來。

  安平公主嚇得尖叫一聲,回頭一看,在身後緊緊抱住自己,邪邪而笑的俊俏少年,不是那個壞蛋太監,又是誰?

  她用力掙紮,李小民卻是抱住不放,雙手舒舒服服地揉捏著羅衫裡面的玉乳,閉目享受著良好的手感,唇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。

  安平公主驚羞交集,掙紮不開,抬起腳來,狠狠在李小民的大腳趾頭上,重重跺了下去!

  李小民痛得大叫一聲,跳開去抱著腳亂跳,跌坐在地上,指著安平公主怒斥道:「你怎麼可以這樣!摸兩把有什麼,又用腳跺人!」

  安平公主氣得眼淚都流了下來,掩面哭泣道:「你這壞蛋太監,又、又對我做這種事!」

  李小民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,捂著樹雪雪呼疼道:「好了,我這次來,是來跟你談上次我們的賭約的!」

  安平公主一聽果然是這事,不由面色微變,卻強撐著道:「什麼賭約?我怎麼不記得?」

  李小民一聽便著了急,叉著腰叫道:「喂,你姓賴的?明明答應我的事,這就想要賴掉?」

  安平公主搖頭嬌笑道:「沒有沒有,就是沒有!你要是敢去向母后告狀,我就告訴母后,你摸我的、我的……」

  李小民怒視著她,長歎道:「真是人心不古,就連你這麼天真可愛的小公主,也學會撒謊騙人了!唉,反正我要被人以侮辱公主之罪綁赴法場開刀問斬了,不如就幹個痛快,也不枉我這一刀之苦!」

  說罷,他便似惡狼般猛撲上去,一把按倒嬌俏可愛的小女孩,低頭在她的俏臉上亂親,雙手趁勢深入了她的衣衫之內。

  安平公主驚得大叫一聲,感覺著他的手靈活至極,已經伸到了小衣之內,一把扣住了少女最珍貴的神秘禁區,不由羞憤欲死,抱住李小民的頭,用力揮動小拳捶打,哭泣道:「壞蛋太監,我打死你這壞太監!」

  李小民正在享受少女柔嫩肌膚帶來的良好觸感,忍痛挨了幾拳,索性爬起來把她按在身下,連手臂一同抱住,另一支手,便肆意在她衣衫內遊走,撫摸著小小嬌軀上各處柔嫩的部位,每一處都沒有放過。

  被他魔手摸到身上,安平公主的身體迅速發熱軟化,已經沒有力氣再與他搏鬥,只得嚶嚶哭泣道:「不要,不要!」

  李小民心裡嘀咕道:「你還是叫『雅美蝶』更好一點,那樣我會有身臨大片現場的感覺!」

  不過他也只是和這小女孩鬧著玩的,以報復她對自己的毆打辱慢,現在看嚇得她也夠了,便從她小小的酥胸前抬起頭來,滿臉愁容地歎息道:「公主殿下,小人平生最重然諾,既然公主許給了我,又怎麼能反悔?小人絕不能容許這種事發生,就算拼著一死,也要公主把許給我的事做到!」

  安平公主驚叫道:「我可沒有許配給你,你不要亂說!不過你剛才說的那件事,我已經想起來了,你說治好我姐姐,已經做到了。說吧,你想要什麼賞賜?」

  李小民精神一振,滿臉親切地笑道:「其實要什麼賞賜只要跟皇后娘娘要就行了,我要的,只是公主答應小人一件事。」

  安平公主只求脫身,慌忙叫道:「好吧,快說,什麼事?我答應你就是!」

  李小民臉上紅光泛起,興奮地道:「其實也沒有什麼,就是請公主答應我,以後只要我想親公主,旁邊又沒有別人,殿下就容許我親個痛快!」

  安平公主大驚,小臉羞得通紅,顫聲道:「這怎麼可以!你,你這個要求太過份了!」

  李小民也不說什麼,手再度伸進她的宮裝裡面,一直向下面探去。

  感覺著他的魔手伸進小衣,款款撫摸著自己雙腿間最隱秘的部位,靈活的指尖輕拈挑動,安平公主羞得嚶嚶哭泣,無力地抽泣道:「好啦好啦,我答應你就是!你快把手拿出來!」

  李小民戀戀不捨地從她的衣衫裡面把手拿出來,看著指尖上那一點露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,不由有些失神。

  見他在發怔,安平公主悄悄推開他的身子,從地上爬起來,也不及拍去身上的塵土,偷偷地從後面便要開溜。

  李小民回過神來,跳起來追過去,從後面抱住安平公主,輕輕親吻著她的玉頸,微笑道:「公主殿下,你要到哪裡去?」

  安平公主羞得滿面通紅,顫聲道:「我回去休息一下。你不回去休息一會嗎?」

  李小民一邊伸手到前面,小心地摸她的咪咪,一邊搖頭笑道:「我才不要。按照我們的約定,我現在想親公主了,請殿下轉過身來,讓小人親個痛快!」

  安平公主驚慌地向樹林外面四處張望,低聲道:「現在這裡人多眼雜,不要讓人看見,快放手!」

  李小民微笑道:「公主殿下放心好了,現在滿宮都是我的親信人手,誰會去亂說?何況這又是在密林之中,沒有人能看見的!」

  安平公主聽得心中微驚,照他這般說,那是連宮中的安全都能一手掌握,若是自己不從,只怕這壞太監陡起凶心,連自己母女都要害了!

  微一猶豫,李小民已經把她的嬌軀扳了過來,不容分說,便將她抱在懷中,低頭向她的櫻唇吻去。

  安平公主嚶嚀一聲,香唇已經被李小民溫熱濕潤的口唇包圍,柔滑的舌頭還從她香唇中探入,頂開貝齒,與小小的香舌糾纏在一起。

  這個長長的濕吻,激烈的唇舌糾纏,讓安平公主渾身發熱,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奇特感覺,從心底升起,小小的嬌軀,不由自主地和比自己稍大一點的少年擁在一起,喘息劇烈,帶著濃烈的少女的幽香,打在李小民的臉上。

  李小民低低地微笑著,擁抱著這嬌弱的少女,一邊深吻著她,吮吸著她的櫻唇香舌,一邊小心地伸手到她身上,撫摸著她小小的酥胸,纖細的腰肢,柔軟的少女香臀。而安平公主在少女的初吻獻出之時,被他吻得神魂飄蕩,意亂神迷之下,也就不大阻拒,任由他大吃豆腐。

  可是當李小民解開她的衣帶,伸手到酥胸上亂摸亂捏,她小小的蓓蕾被手指捏得疼痛,驚醒過來,用力推開李小民,哭泣道:「你,你說話不算話!說是只要親的,怎麼還要摸起來了?」

  李小民摸摸鼻子,乾笑道:「啊,一時忘了。好吧,我就只親好了!」

  他再度抱緊安平公主,親吻她小小的柔嫩臉蛋,雪白的玉頸,漸漸移下去,一直吻到敞開衣襟的酥胸之上。

  安平公主一開始看他改過,還稍稍放過,誰知他越做越奇怪,甚至還親到胸脯上,用牙齒咬住小小的嫣紅蓓蕾,用力吮吸,弄得她疼痛酥麻,抱住李小民的頭部,哭泣道:「你在做什麼,這樣是在……還不快點把嘴拿出來!」

  李小民抬起頭來,一臉無辜地道:「公主殿下,我這可是完全按照協議來的啊!不是說讓我親個痛快嗎,我這麼親,才能痛快!」

  說罷,他又低下頭,親吻吮吸著柔滑的酥胸,將剛剛發育的柔嫩蓓蕾,含在口中,肆意吮咂,舌尖還不時在上面挑逗。

  安平公主被他弄得又哭又笑,嬌軀酸軟,不得已,只得哭道:「好了,不要親了!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不親?」

  李小民抬起頭,環抱著她的纖腰,沈思一陣,忽然點頭道:「我知道了,我之所以要這麼做,都是它在作怪!」

  安平公主奇道:「誰?是誰在作怪?」

  李小民脫下褲子,指著曾經讓她母親尖叫顫抖哭泣的東西,歎息道:「這個怪東西,這些天不知道怎麼回事,突然長大了許多,大概是因為它在作怪,我才會對公主無禮。」

  安平公主從來未曾見過,也不知道那是什麼,害怕地看著他身下的昂揚之物,躲到他的身後,畏縮道:「這該怎麼辦才好?」

  李小民回身拍著她的頭,安慰道:「其實也沒什麼,只要讓它變小就行了。至於怎麼變小,你看,只要這樣,就可以了。」

  他拉住女孩的纖纖小手,引導著她放在上面,溫柔地撫摸揉弄,一邊舒服地歎著氣,一邊讚揚道:「不錯不錯,公主殿下你真是聰明,一教就會。這麼過一會,它就會變小了。」

  安平公主又好奇又畏懼地看著那奇怪的東西,纖細潔白的小巧玉手款款撫摸套弄,半晌之後,見沒有什麼異狀,漸漸好奇心起,在它的附近到處摸了個遍,好奇地歡笑起來,喃喃道:「真是奇怪的東西!」

  李小民卻是舒服得不得了,站在桃樹林中,緊緊抱著當朝最受寵的小公主,享受著她纖纖小手的撫摸套弄,低下頭,深深吻著她的櫻唇,身子漸漸變得僵硬起來。

  安平公主閉著眼睛,仰頭與這小太監深吻著,唇舌糾纏,交換著香津甜唾,一雙白玉般的小手也不閑著,不停地在下面動作著,漸漸神魂飄蕩,不知所之。

  陡然間,她驚叫一聲,雙手劇顫不止,低下頭,吃驚地看著手中跳動的仙器,不知所措。

  李小民雙手扣緊她的香肩,閉目低低地呻吟著,只能感覺到自己抱緊這美麗少女的爽快感覺,身子已經是不能動彈,除了那一個部位。

  安平公主呆呆地看了幾眼,直到奇怪的汁液射到她的手上、臉上,她才驚叫著跳開,低頭看看身上的漂亮衣服,已經沾上了一些白白的東西。而李小民呆呆地閉目站在那裡,像是已經不能動了一樣。

  自己的漂亮衣服被他弄髒,安平公主心中大恨,趁機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腿上,看他跌倒在地雪雪痛呼,安平公主轉身跑出了桃林,一邊跑還在一邊發狠叫道:「壞太監,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!」

  李小民捂著腿,半晌才能爬起來。感覺著剛才的暢美爽快,就是在她母親身上能得到的快樂,也不過如此了。

  月娘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,靜靜地看著李小民,幽幽地道:「主人,您剛才做了什麼?」

  李小民臉上一紅,舉起手,摸著這位長身玉立、比自己還高的美女的青絲雲鬢,哄道:「月娘乖,剛才你肯定又偷看了,對不對?算了,我也不怪你,來,替我清理乾淨!」

  月娘幽幽地歎息一聲,跪在他的面前,雙手扶住他的胯部,伸出香舌,細心地替他清理起來。

第九集 第二章 淫蕩貴婦

金陵城下,在城牆附近的一處廢棄的巨大的地下水道內,聚集了無數的老
鼠,到處都是黑壓壓的一片,眼巴巴地等著召開會議的鼠出現。

  等待許久,終於看到一個毛髮灰白的老老鼠出現在最高處的一個臺子
上,滿面紅光,用鼠語興奮地大聲叫道:「小的們,我們偉大的鼠族出現
了一位大英雄,一拳就把人類打翻在地!這位偉大的英雄,現在已經來到
了我們金陵城,請大家鼓掌歡迎!」

  在場的老鼠,大都未成大道,智力有所不足。聽得那老老鼠的話,劈
劈啪啪地拍起了鼠掌,聲音雖小,但千萬老鼠同時鼓掌,聲勢亦自不弱,
震得下水道一陣陣的轟鳴。

  眾鼠之中,一個健壯碩鼠昂然而出,走到臺上,微笑著揮手致意,大
聲道:「眾家兄弟不必如此!我和你們一樣,都是老鼠,也只是靠著自己
的修煉,才走到今天這一步。這和兄弟們的支持是分不開的,現在,我把
我的修煉經歷,向大家說一遍……」

  接下來,鼠妖口若懸河,將自己幾百年修煉的經歷大談了一番,直說
得口沫橫飛,聽得一眾老鼠如醉如癡,昏昏欲睡。

  平日裡,它都是站在台下,聽東山鬼王大聲訓話,心中早就羨慕萬
分。現在有了自己講話的機會,當然不能放過,在臺上大談特談,直說得
口乾舌燥,看看臺下的老鼠都快睡著了,這才停下,說起了正事:

  「吾此次前來金陵,為的是尋找一件寶物!」

  那個崇拜英雄的老老鼠總算聽到它說起來意,精神一振,忙拱爪問
道:「請問大英雄,您要尋找什麼寶物?」

  鼠妖微笑道:「這件寶物,到底是什麼樣子,沒有人說得清楚。不
過,我可以說,它就埋藏在金陵城下,很深的地方!這件寶物十分巨大,
大家可以一直向下面挖過去,應該就能找到了!」

  老老鼠微微一驚,面露難色,歎息道:「大英雄有所不知,金陵城下
很是奇怪,我們只要挖下十丈,就會覺得渾身發冷,難以再行挖洞!尤其
是靠近城中心的那一片,在地下挖不太深,就會凍得渾身麻木,手足發
顫,心裡也會覺得害怕,這樣的話,我們是沒辦法挖得太深的啊!」

  鼠將倒聽得渾身一震,興奮起來,叫道:「沒錯,就是因為那寶貝在
地下,所以才會這樣的!你們別怕,聽我的,努力挖下去,一定能找到
它!」

  它大跳向上一躥,跳到最高處,放聲大吼道:「各位父老兄弟們,只
要你們能找到那件寶物的確切所在,我一定厚禮相贈!便是萬斤米麵,也
絕不吝惜!」

  那些老鼠智力低下,可是鼠語說出米麵二字,它們還是聽得懂的,不
由驚喜地大呼起來,拍掌叫好,個個摩拳擦手,準備好要衝到地下,大幹
一場,一定要把那個什麼寶物找出來!

  鼠將仰天微笑,心中狠狠地道:「狗太監,就讓你逍遙幾日,只要能
找到寶物,大王定要一舉滅了你整個金陵城!若是找不到,我也要發下命
令,將金陵鬧個天翻地覆,絕不叫你安生!」

  ※※※

  秦淮河上,頭牌姑娘秦仙兒的花船之中,來了兩位客人,出手豪闊,
包下了她整個花船,不要她再接待別的客人了。

  此時,在艙室之中,看上去正是雙十美貌年華的名妓秦仙兒姑娘肅容
坐在案前,手拂瑤琴,彈奏著一首古曲,以供客人賞鑒。

  在她的對面案後,坐著男裝的真平公主,好奇地看著這位出名美貌的
風塵女子。只覺距上次見面之後,秦仙兒姑娘好像是更為成熟美豔了幾
分,看上去雖然年紀比原來大了一些,卻更為誘人,充滿了女性的魅力,
就連同為女子的她,也不由為之心動。

  而真平公主的身邊,坐的卻是皮膚黝黑,化身為李白的李小民。略有
些尷尬地看著對面彈琴的秦仙兒,心裡暗自叫苦。若不是真平公主耍起公
主脾氣,一定要來聽秦仙兒姑娘彈奏,他也不會帶她來,免得讓她們情敵
相見,分外眼紅。

  可是看起來,秦仙兒倒是沒有多生氣,只是彈的琴音只多了幾分殺伐
之聲,聽得李小民心驚膽戰。

  秦仙兒所用的琴,便是李小民送的,從地下挖出來的古琴當中的一
具,音質也甚是美妙,聽得真平公主如癡如醉,擊案叫絕。

  她這次來,也是因為想起秦仙兒琴音美妙,因此逼著情郎帶自己逛到
這裡來。聽完一曲之後,與秦仙兒討論一陣詩詞歌賦,興致盡了,也就告
辭而去。

  李小民先把她送走,忽又託辭離去,悄悄地跑回到花船上,卻見秦仙
兒正在案前冷冰冰地收拾著古琴,便繞到她的身後,想要一把抱住她,再
解釋今天之事。

  陡然間,秦仙兒猛地一旋身,一個飛踹,穿著繡鞋的玉足重重踹在他
的胸膛,將李小民一腳踹飛出去,後背轟然撞到牆壁之上,喀察一聲,幾
乎將木壁撞碎,一縷鮮血,不由自主地從他嘴邊流了下來。

  痛苦不堪地瞪視著秦仙兒,李小民有氣無力地道:「你幹什麼,是
我!」

  秦仙兒慌忙收腳,跑到李小民身邊扶住他,關切地道:「疼不疼?真
對不起,我不知道是你,還以為是一個登徒浪子想要輕薄人家,所以下腳
重了一點點!」

  李小民幾乎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,心中暗叫道:「這叫重了一點點?
我看你簡直是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!也就是我,要換了別人,連脊樑骨
都讓你踹斷了!哼,我看你多半是公報私仇,借此來報復我的是不是?」

  可是這話又不能直說,說了秦仙兒也可以抵賴不認,因此只得憤憤地
把血咽下,乾笑道:「仙兒啊,我這次來,是有機密情報給你的啊!」

  秦仙兒精神一振,態度也好了許多,殷勤地替他擦乾嘴邊的血跡,笑
吟吟地道:「夫君,這次你又有什麼重要情報告訴我啊?」

  李小民哼了一聲,道:「我胸口悶得厲害,你替我揉一揉!」

  秦仙兒見他賣關子,而剛才也確實是踹得他太狠了些,只得扶著他坐
下,撫摸著他的胸膛,柔聲道:「夫君,剛才仙兒用力稍大了些,你不要
緊的,是不是?」

  李小民哼哼唧唧,也不說話,等她替自己揉得順了氣,又握住她的
手,向下面撫去。

  秦仙兒紅了臉,一邊替他按摩小腹,一邊關切地問:「夫君,那是份
什麼情報?」心裡打定主意,如果他敢欺騙自己,就把他扔到秦淮河裡面
去!

  李小民哼道:「也沒什麼,就是有的國家想要進攻蜀國,沒什麼大不
了的。」

  秦仙兒聞聲一驚,再要追問,李小民卻按住她的香肩,緩緩按著她,
跪到了地上,嬌俏玉顏正對著自己兩腿之間。

  秦仙兒柳眉一挑,幾乎要痛下殺手,可是看著李小民已經凝神戒備,
知道這一掌下去,多半傷不了他,倒把雙方的良好關係搞壞了,自己的情
報也會得不到。只得咽下這口氣,伸出纖纖素手,替他解開腰帶,低下
頭,顫抖紅唇,輕輕地含了進去,小心地吮吸起來。

  李小民得意地撫摸著這位秦淮河第一頭牌名妓、賣藝不賣身的秦仙兒
的頭上青絲,心裡想著:「我就知道賣藝不賣身是句空話,關鍵是你能不
能出得起價錢。象今天,用一份機密情報來換一次歡娛,值!」

  他一邊享受著這位元高傲美女的細心服務,感受著她香舌的潤滑有
力,一邊撫摸著她的頭,細細講起了自己所得到的情報。

  原來這些天,金陵城外來了許多客商,採購的卻是軍械和一應軍用物
資。而他們採購的對象,乃是兵部那些貪官汙吏,將大唐庫存的兵器等
物,都賣了一部分給他們,得來的錢,卻是兵部的官吏們私分了。

  這種事,李小民不是不知道,不過也懶得去管。反正自己正在著手建
立一個新的兵工廠,原來那些舊貨,都賣掉乾淨。而那些賣貨掙來的錢,
先存在那些官吏的家中,有空再去他們家裡抄家,把他們的錢都搬到自己
家裡去。

  他叫部下的鬼魂去逮了一個客商回來,嚴刑拷問之下,得知了他們都
是陳國派來的軍械販子,因為陳國製造兵器的工藝比較落後,鐵礦也不
多,因此只能上別國購買兵器。除了向他們的盟國北趙購買之外,還到敵
國西蜀、南唐偷買兵器,以應付即將到來的大戰。

  這次戰爭,目標卻不是南唐,而是西蜀。據那軍械商所言,陳國與北
趙已經達成協定,要一同進攻西蜀,獲勝後對半平分其地。

  他在這邊絮絮叨叨地講著,下面秦仙兒心中驚怒,唇舌和蔥指的動作
也更快了些,借此來發洩心中憤怒。待得她驚覺自己有些失態,李小民已
經忍耐不住,將自己的精華噴射在她檀口之中。

  秦仙兒猝不及防,幾乎沒有被他嗆死。幸好她是女俠出身,水性亦
好,強忍著慢慢換氣,磨著貝齒,一口口地咽入腹中,抬起頭,懇求地看
著李小民,櫻唇蠕動,卻是還在用力吸吮著,一滴都不漏掉。

  李小民感覺著她口腔的濕潤溫熱,以及她口腔強勁的吸力,不由笑了
起來,拍著她的頭笑道:「仙兒不必著急,這些客商,都回不到陳國去!
回頭會有一支盜匪襲擊他們回國的商旅,所有帶著的東西,都會被搶得乾
乾淨淨,一點都不能帶到陳國,讓陳國的士兵拿它們去攻打西蜀!」

  秦仙兒美目中浮現出喜色,知道他已經看出了自己的心意,心中歡喜
欽佩,低下頭,盡心盡力地服侍起他來。

  以高傲的女俠心意,原本是不願跪在這個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少年面
前,以這樣屈辱的姿勢服侍他的,怎奈他本領太大,掌握著兩國邦交的大
權,可以隨時支援西蜀的抗趙戰爭。這一次,若無南唐的支持,西蜀要抵
擋兩方的攻擊,也要經歷一番苦戰,便是不會亡國,只怕也會傷了元氣。

  在美貌女俠香舌纏繞之下,李小民雄風再起,緩緩站起身來,彎腰抱
起秦仙兒,便向後堂走去。

  來到秦仙兒的臥室,李小民隨手關上門,用力擁抱著她,上下撫摸。

  雙十年華的美貌女子站在李小民的面前,微微喘息,低頭看著這微帶
一絲稚氣的少年,見他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,不由暗歎,伸出玉臂抱緊
他,雙手撫摸著他的身子,一直摸到下面,替他套弄起來。

  李小民被她弄得興高了,抱緊這年輕美女的性感嬌軀,大步走到床
邊,解衣登榻,與她共尋歡樂。

  秦仙兒盡心盡力地與他交歡,裸著玲瓏有致的雪白嬌軀,跨坐在他身
上,賣力地聳動著,小腹一陣陣地收縮,努力帶給他更強烈的快感。

  感覺著他深深地進入了自己玉體內部,似乎是能直達小腹之中,秦仙
兒伏下嬌軀,高聳酥胸輕輕磨著他的赤裸胸膛,貝齒輕咬他的耳垂,已經
是下定決心,今天一定要讓他舒舒服服,好讓他答應給予自己的祖國,以
更大的軍事援助。

  李小民已經看出了她的心思,滿懷敬意地抱住這位一心捨身報國的美
女,撫摸著她光滑如玉的雪白嬌軀,香臀玉乳,盡在其手,也已決定,就
憑這位女英雄的愛國情操,也一定得讓她今天快快樂樂地昏過去才行。

  ※※※

  朝堂之上,珠簾之後,那位絕代風華的麗人輕啟朱唇,溫聲道:「當
今天下,正是用人之際。今年特開一場恩科,諸位卿家以為可否?」

  李小民慌忙出班,持笏上奏道:「娘娘說得是。臣也以為,現在京官
人手不足,為示皇恩浩蕩,開一場恩科,很有必要。」

  戶部尚書丁管玲瓏八面,見周皇后與李小民都這般說,搶先一步,上
前躬身奏道:「稟皇后娘娘,中書令大人所言極是。而且此事宜早不宜
遲,不如便在下月開考,如何?」

  周皇后點頭道:「也好。此次開的恩科,便讓李卿家、丁尚書主考好
了。一應事宜,你們一起去辦。」

  二人躬身領命。丁管喜不自勝,心知借此機會,又有希望與李小民將
關係拉近一步了。

  下得殿來,李小民與丁管一同商討科舉之事,一直走到車馬之前,丁
管忽道:「中書令大人,若不嫌棄敝府粗陋,不如就前往敝府用頓便餐,
一同探討此事如何?」

  李小民點頭答應,二人各上馬車,兩行車駕,浩浩蕩蕩,向丁府而
去。

  丁府之中,大排宴席,供中書令大人與丁大人一同飲宴。

  李小民坐在桌案後面,一面與丁管相對飲酒,一邊暗自尋思:「這位
戶部尚書,在我們那個時候,也是位部長大人吧?怎麼也算得上高級幹部
了,高高地站在人民的頭頂上,用人民的血汗錢,養肥了自己。不知道他
的夫人,究竟是如何美貌的模樣?」

  他的心思,已經回到了昨天自己再去白素貞家裡的情景:

  身穿重孝的清麗佳人,手持哭喪棒,再度把好心好意地微服前去弔孝
的中書令大人打了出來,一邊還在憤怒地指斥道:「大人,我們小門小
戶,不敢接待你這位朝廷大臣!你若真喜歡找樂子,為什麼不去那位多嘴
多舌的丁尚書?他的夫人,也是有名的美貌呢!」

  李小民一怔,指斥道:「喂,你這麼說,是什麼意思?難道你想嫁禍
別人嗎?這豈是節婦應該所為?」

  白素貞語塞,惱羞成怒,回身找了一把剪刀來,抓住李小民便刺。李
小民躲閃不及,差點把手都刺破了,饒是躲得快,還是被剪破了衣服,大
為著惱。

  當時李小民毫無辦法,又不想霸王硬上弓,只得歎了口氣,躲開白素
貞追來的剪刀,回頭便走,口中怏怏地道:「不過是來解解悶,好心替你
排遣一下愁悶罷了,你還要這麼樣,真是狗咬呂洞賓!真可惜你不是一條
白蛇,不然貧僧非用無邊法力,鎮住你這條蛇妖不可!哼,你不就是怪丁
尚書說出你姐姐漂亮,惹來了這些事嗎?回頭我一定要抬舉他,給他加工
資,對了,還得看看他夫人是不是真的很漂亮!」

  坐在丁管的家裡,李小民忽然又想起了這件事,舉杯醉笑道:「上次
聽說丁大人的夫人很是美貌,不知是不是真的?我真的很好奇,不知道能
不能讓我見上一見?」

  丁管也已半醉,聽得中書令要見自己夫人,嚇了一跳,正要拒絕,忽
然想起:「不過是見一見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何況他雖然喜歡女色,終究
是個太監,又能出什麼事?」

  他憐憫地看著李小民一眼,點頭答應,回頭向僕役道:「快去請夫
人!」

  其實倒也不必很遠去請,那位夫人就躲在一旁的屋子裡面,隔著簾
幕,偷看這位有名的中書令大人。

  對於這位名聲在外的中書令,一般人都甚為好奇,而這位丁夫人更是
好奇得厲害,常想著一個太監,怎麼能立下這麼大的功勞?聽說他現在在
自己家裡飲宴,便忍不住好奇,躲在一旁偷看,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,這
位中書令大人,相貌俊美至極,比之自己家裡所有的小廝,都美上百倍。
只可惜他是個太監,不然的話,若能嫁與他,那才是不枉一世!

  正想得嬌軀發熱,忽聽中書令大人說要見自己。丁夫人驚喜交集,慌
忙出了側門,從遠處繞了一圈,帶上婢女走回到宴會廳中,向李小民斂袂
為禮,嬌聲道:「妾身拜見中書令大人!」

  李小民帶醉看去,但見門內站著一個美貌女子,年紀似有三十以上,
卻仍是美豔異常,嬌軀性感惹火,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。

  李小民微微發怔,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醉笑道:「夫人請坐!」

  丁夫人嫵媚地微笑著,坐在席上,離李小民不近不遠,舉杯與李小民
對飲,隨意談笑。

  丁管雖然不喜歡自己家的女人和別人說話,不過這位是中書令大人,
還是太監之身,也就不再管束,反而湊趣說上幾句笑話,三人其樂融融,
盡歡而醉。

  這一夜,李小民象前次在狄人吉家裡一樣,喝得大醉。趴在桌案上,
呼呼大睡,爬不起來。

  丁管也喝了不少,早就鑽到了桌子底下。倒是丁夫人,巾幗不讓鬚
眉,喝得半醉,也還是強自支撐著,不肯離去。

  看二人都醉了,丁夫人招呼著讓婢僕扶著丁尚書下去休息。至於親手
去扶尚書大人的事,她是不肯做的。丁管因為寵愛年輕女子,已經好幾年
沒有來她房中了,而且二人前幾個月因為尚書大人寵愛一個小妾的事生氣
拌嘴,現在還沒有和解,因此平常也不怎麼說話,也就是今天來了一個大
家都關注的客人,說話才多一些,不至於在客人面前露出破綻。

  可是對於李小民那就不一樣了,丁夫人親手扶起大醉如泥的李小民,
與幾個婢女一起,扶著他來到客房之處,命令婢女們快去照顧尚書大人,
而她自己,卻關上門,拿著一塊毛巾,用溫水浸濕,細心地擦拭著李小民
的面龐。

  李小民卻是裝醉,自眼縫中偷偷觀察這位美女,卻見她三十餘歲,猶
是容光照人,身材惹火,不由悄悄伸出手去,在她豐臀上,輕輕摸了一
把。

  丁夫人正在回身浸濕毛巾,感覺著身上似乎有一支手在摸,微微一
怔,回身看到李小民還在閉目昏睡,心下納悶,也未多想,用毛巾擦乾淨
他的面龐,看著他俊美容顏,呆呆地發怔。

  如此英俊少年,本是她心中最愛。只是丁管家規森嚴,小廝都不能隨
意進內宅,更遑論讓丁夫人能有機會與男人親近了。這一次,是借了丁管
酒醉的機會,才能與這俊美少年獨處一屋,只可惜這少年身子,卻是太監
之身,便是獨處一室,也不可能讓自己滿足心願。

  想到此處,她忽然好奇心起,暗道:「反正他睡著了,我不如脫了他
衣服看上一看,太監的身子到底是什麼樣的,等會再給他穿上便是!」

  她也是有了幾分醉意,借酒壯膽,伸出溫軟的雙手,在李小民身上款
款撫摸起來。

  李小民只推睡著,閉目不理。卻覺她的手,已經伸到了自己腰帶上,
不由心中暗笑,感歎這位尚書夫人實是寂寞到了極處,連自己這位小太監
都不肯放過。

  他的心思,又轉到了尚書大人的身上,心裡暗道:「哼,象這樣吸盡
民脂民膏的高級大臣,本是人民的死敵,我既然有機會,當然要給他們一
個教訓,這才是正義者的所為!」

  懷著正義之心,李小民一動不動,感覺著下身微涼,卻已經是被丁夫
人脫下了衣衫。

  看著清俊少年胯下的東西,年過三旬的美豔女子目瞪口呆,嚇得酒都
醒了大半。

  眼前所見之物,實是可怕,單以此物而論,足可令無數人人頭落地,
不知有多少人會因為這個秘密,而滅門傾家!

  丁夫人呆了半晌,忽然想道:「若是他知道我發現了他的秘密,說不
定會殺我滅口,或者連我一門都要除掉也說不定!」

  惶恐之下,丁夫人慌忙伸出顫抖雙手,替李小民提起褲子,一眼看到
那一處可怕的東西,不由咽了口香津,感覺口乾舌燥,幾乎想要伸手去握
住它。

  她的手,不由自主地在那裡碰了一碰,心中暗叫不好,驚慌地抬起頭
來,果然看到李小民圓睜雙眼,靜靜地看著她。

  丁夫人忍不住尖叫一聲,正想逃走,香肩之上,卻有鐵鉗般的雙手,
緊緊扣住,讓她無法動彈。

  丁夫人美豔的面容之上,滿是驚慌恐懼之色,尖叫道:「不要殺我!
我什麼也沒看見!」

  李小民心中暗笑,卻皺眉道:「唉,真是麻煩,居然被夫人看到了!
我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,只是此事被夫人知道,我實在不能放心啊!」

  丁夫人瞪大明媚雙眸,呆呆地看著他,忽然福至心靈,低下頭,一口
便將那犯禁之物吞到了口中!

  香舌攪動,紅唇吸吮,丁夫人品弄了一陣,抬起頭來,淒然道:「中
書令大人,現在,你該能相信妾身了吧?」

  李小民心中暗叫厲害,這一招便叫做「投名狀」,就是知道秘密的
人,自己也犯了罪,便是同犯,自然不怕她去告密了。不要說自己本來就
沒想殺人滅口,就算真的起了這心思,也會被這乖巧的美婦弄得殺心盡
去。

  可是他還是皺眉歎道:「丁夫人,此等事,事關重大,還是讓下官不
能放心啊!」

  丁夫人呆呆地看著他,看出了他眼中的笑意,這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
麼,心中大羞,伸出纖手撫摸著他的身子,心中暗道:「這麼漂亮的少
年,能與我春風一度,是我的福份才對!只是他比我小了一半還多,實在
是有些羞人。」

  見她久久沒有動作,李小民眉頭一皺,眼中寒光射出,丁夫人心神大
亂,慌忙褪下身上衣衫,露出了雪白性感的嬌軀,顫抖著爬上李小民的身
子,纖手摸索著,小心地扶住,與他緩緩合為一體。

  一陣極為充實的滿足感傳來,美豔貴婦輕聲呻吟著,低頭看著十余歲
的少年,感覺著他深入在自己體內,羞澀興奮,讓她的美目中,止不住滴
下淚來。

  她的手,按在李小民胸前,小心地動起纖腰,由慢至快,與李小民深
深交合。多年來的獨守空房,讓她忍不住動作漸趨激烈,嬌吟聲也是更加
抑止不住。

  看到這位美女如此主動,李小民忍不住大笑著,將她按倒在床上,大
肆雲雨,將這位初次見面的成熟美女,幾度幹昏過去。

  事畢,二人裸身擁在一起,劇烈地喘息著。

  酒後乾渴,李小民隨手抄起桌上的茶壺,仰頭喝下。那茶壺不大,被
他喝得一滴不剩,回頭看到丁夫人渴求的眼神,想起她也喝了酒口渴,不
由微含歉意,乾笑道:「沒有了!」

  丁夫人幽幽地歎息一聲,抱緊他的裸體,帶醉歎息道:「好渴啊!」
卻又不敢出門去叫侍女拿茶水來,又捨得不離開李小民這健美的少年身體
出去喝水,心下躊躇不定。

  李小民喝了水,感覺有點脹,卻又不知道這裡是否有廁所。忽然心中
一動,抱起身上成熟美女,讓她將臉貼在自己胯下,笑道:「別急,我這
裡有讓你解渴的東西!」

  丁夫人一怔,羞得滿面通紅,抬起雙眸,嬌媚地瞪他一眼,嗔道:
「我才不要!」

  李小民不由分說,硬闖進她嬌豔紅唇之中,調笑道:「快點聽話,不
然,我可要殺人滅口了!」

  丁夫人噗嗤一笑,芳心也有些忐忑,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有此意。
正在琢磨,忽然感覺一股熱流強勁沖來,幾乎被它嗆到,慌忙用貝齒咬
住,抬眼瞪了李小民一眼,一口口地喝了下去,果然口渴大為減輕。

  李小民心中忽然想到:「記得從前那個世界出了一種人叫『喝尿
族』,據他們說,喝了尿能讓人青春長駐,健康永存。他們為了這個目
標,忍人所不能,拼命地喝尿以求長生,不光自己喝,還把尿偷偷地摻在
飲料裡面,放上冰糖和冰塊,供自己的家人喝下,以保證他們的身心健
康,實在是令人肅然起敬啊!好像還有位以宣揚佛理著稱的臺灣作家據此
寫了一篇文章,來稱讚這些有著堅定信念的健康衛士,其中一個,就是他
的好朋友。我倒想要看看,這一招是不是真的能讓人青春永駐!」

  伏在他胯下的丁夫人恍然不知自己已經成為了他新食療方法的試驗
品,還在報復似地賣力吮吸著,似要將它整個吸到腹中一般。

  她的香舌,挑逗性地四處輕點,狠狠地頂著它的尖端,弄得李小民興
致再起,抱住她性感的嬌軀,連場大戰,將她雪白玉腿架在肩上,激烈交
合,弄得丁夫人嬌喘連連,幾乎喘不過氣來。雙腿緊緊夾住李小民的身
體,再次昏迷,從上到下,都沐浴在他強烈的歡愛之中。

  「我平生最恨貪官汙吏,不論從前還是現在!丁尚書貪汙了那麼多民
脂民膏,早該有些報應,我這不過是先讓他償還一點罷了!」

  李小民一邊幹,一邊滿臉大義凜然地,這樣暗暗地想著,抱緊丁夫人
的嬌軀,腰部用力壓下去,狠狠地侵入了她玉體的最深處。